许知夏笑著补充道:“对了,这次我的生日宴不在酒店,家里特意安排在了独栋別墅。”
    “我爸妈觉得酒店太过商业化,少了些氛围,索性直接把家里庭院、主楼宴会厅全部布置改造,专门办这场生日宴。”
    她语气轻鬆,却藏不住许家的底蕴。
    许家本就是京市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独栋別墅占地极广,自带超大庭院、露天露台与专属宴会厅,私人办宴远比酒店宴会更加尊贵私密。
    “虽然是在家办宴,但宾客不少,家里合作的商界长辈、世交亲友基本都会到场,免不了一堆应酬寒暄。”许知夏无奈摊手,“说白了,还是借著我生日的由头做人脉走动,我早就习惯了。”
    “不过你们放心!主楼二楼整片休閒区、影音厅、露台都是我们的专属地盘,到时候我们几个待在一起,吃甜品、聊天拍照,完全不用下楼应付那些大人的客套场面。”
    许知夏看向刚回来的沈静姝,眼底满是温柔:“姝姝你一路奔波刚回来,也不用拘谨,今晚就当放鬆玩就好。”
    沈静姝轻轻頷首,心底暗自思量。
    她確实因为连日处理云省借命诡案,彻底忘了许知夏的生辰。
    原本想著当眾补送礼物,可转念想到宋冉、林妙妙家境普通,若是自己拿出贵重贺礼,反倒会让两个女孩自卑尷尬,破坏室友之间融洽的氛围。
    於是她悄悄將补礼的心思压下,打算私下单独给许知夏准备一份专属生辰礼,既兑现情谊,又顾全所有人的体面。
    “辛苦你特意为我们准备礼服。”沈静姝温声道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许知夏摆摆手,雀跃道,“礼服我早就拿回宿舍啦,都是根据咱们的身材尺码定製的轻奢款,不浮夸、很耐看,適配家里的宴会氛围,我们现在就挨个试穿!”
    寢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许知夏动作麻利地打开精致的定製包装袋,四件礼服整整齐齐铺在床上,面料细腻垂顺,配色温柔高级,没有豪门宴会常见的浮夸亮片,皆是低调精致的轻奢款式,恰到好处的端庄雅致,完全贴合少女气质。
    “我特意挑的款式,不挑身材、不显张扬,咱们学生穿刚刚好。”许知夏笑著介绍,“我自己留了一件香檳金的,剩下三件分別给你们仨,快来试试!”
    三个女孩纷纷应声,各自接过礼服,去到隔间试穿。
    最先换好的是宋冉,她穿的是温柔的雾杏色长裙,收腰剪裁衬得身形纤细温婉,平添几分恬静温柔的气质,整个人看著乖巧又雅致。
    紧接著林妙妙走出试衣间,一身浅薄荷绿礼裙清新灵动,裙摆轻盈蓬鬆,衬得她元气满满,眉眼活泼可爱,格外亮眼。
    许知夏换上专属的香檳金主裙,鎏金面料在灯光下泛著细碎柔光,优雅大气,自带豪门千金的从容气度,眉眼间儘是明媚动人。
    最后的是沈静姝。
    她一身极简鸦青色长款礼裙,版型利落乾净,线条简约高级,没有多余的装饰,却最是衬人。清冷素雅的色调落在她身上,將她绝尘脱俗的气质尽数烘托出来。
    乌髮披肩,眉眼清冷淡泊,肌肤胜雪,静静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遗世独立的疏离美感,硬生生压过了礼裙本身的精致,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三个室友瞬间看呆了。
    “我的天!姝姝你也太好看了吧!”
    “这身裙子別人穿就是普通礼服,你穿直接穿出了顶级氛围感!清冷大小姐既视感!”
    沈静姝微微垂眸,淡淡勾了勾唇角:“你们也很好看。”
    四人各有风姿,或温柔、或灵动、或明媚、或清冷,站在一起相得益彰,满眼青春靚丽。
    简单收拾妆容髮型后,夕阳恰好沉入地平线,暮色温柔漫开。
    许家的专属司机早已按照约定时间,开著黑色保姆车等候在京大校门口。
    四人结伴下楼,径直坐上专车。
    车子平稳驶离校园,一路向著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半山別墅区驶去。
    越靠近目的地,周遭环境越静謐奢华,沿途皆是鬱鬱葱葱的名贵绿植,独栋豪宅错落排布,私密性极强,是寻常人难以触及的顶级圈层地界。
    二十分钟后,车子缓缓停在一栋占地极广的独栋別墅门前。
    气派的雕花铁门敞开两侧,庭院灯火璀璨,暖黄的串灯缠绕著满园花木,草坪乾净平整,中央摆放著精致的甜品台、香檳塔与花艺装饰。主楼通体明亮,落地灯火通透恢弘,处处透著低调奢华的豪门气派。
    別墅门口宾客络绎不绝,豪车有序停靠,往来皆是衣著得体的商界名流与世家子弟。
    司机停稳车辆,恭敬下车开门:“小姐,到了。”
    许知夏熟门熟路地带三人下车,轻声叮嘱:“等下我先带你们上楼放东西,咱们先在二楼休息,晚点再下来吃点心,不用著急应酬。”
    三人轻轻点头,跟著许知夏踏入这座灯火辉煌的许家別墅。
    盛大的生辰宴会,已然拉开序幕,衣香鬢影,宾客云集,一场属於少女的温柔盛宴,正式开启。
    许家这场精心筹办的生辰宴,几乎邀遍了京市半数商界名流。
    多年的生意伙伴、世交亲友、合作权贵尽数赴约,一辆辆顶级豪车循序停靠在別墅门外,衣香鬢影,宾客如云,热闹非凡。京市各大老牌世家皆给足了许家顏面,顾家,厉家等知名豪门尽数派员到场贺寿,排场盛大,风光无两。
    就连稳居京市顶层圈层、权势財力皆属顶尖的陆家,也特意遣人前来赴宴。
    只是此番前来的,仅是陆家旁系子弟陆泽。
    谁都心知肚明,以许家如今的体量与地位,能得陆家旁系亲自登门,已是天大的殊荣。陆家主家何等矜贵超然,执掌整个陆家庞大商业版图,地位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