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的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齐克头上。
乔伊斯看著他震惊的模样，开口揭示了真相。
“我和尼尔早就和蜘蛛乐队的阿曼达他们聊过，知道你的律师帮你谈成过艺人版税分成的条款，当时我们就猜测，这些看似优厚的条款也会出现在你和雅克·莫拉利的合同里。”
“但你不知道的是，village people的六位成员从头到尾都不是卡萨布兰卡的签约艺人，他们只是雅克·莫拉利旗下can’t stop製作公司的带薪雇员，拿固定的周薪，连直接签订艺人合约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说卡萨布兰卡结算的所有艺人整体版税，都会全额打给莫拉利的公司由他全权掌控，根本不会分给那六个成员一分钱！他们所谓的『艺人身份』，不过是雅克用来包装组合、欺骗外界的幌子。”
尼尔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对雅克手段的不屑。
“那我的版税分成...”齐克的声音都在发颤，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从头凉到脚。
他想起当初雅克爽快答应分成条款时的模样，想起自己还暗自庆幸遇到了大方的土豪，原来那些所谓的“爽快”，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乔伊斯的声音平静而残忍：
“没有什么艺人版税分成，齐克。莫拉利从卡萨布兰卡拿走全额艺人版税，压根不会按合同分给你一分钱，他当初给你承诺的一切，都只是画大饼、开空支票而已。”
“该死！”齐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满是愤怒与不甘，“那...那我能告他欺诈吗？我有我们签订的合同，我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要回属於我的钱！”
“你怎么告？”乔伊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过你和阿曼达他们的合同，你们合同里写的“艺人版税分成”从根源上就没有可分配的税源。因为village people根本不是独立艺人，没有资格获得艺人版税，那份合同本质上就是一张没有法律效力的空文。”
“我...”齐克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对雅克·莫拉利这个法国佬简直恨得牙痒痒。
他甚至还不费吹灰之力的骗走了本该属於自己的3%製作人版税！
这个骗局太有迷惑性了，他和赫伯特、蒂诺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察觉。
这年头，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唱片业的业內人士，都会默认一个逻辑：有乐队→乐队和唱片公司签约→有正常艺人版税→分帐合法落地。
没人会预判到一支当红的迪斯科乐队竟然只是製作人手里的打工木偶，甚至连独立签约的资格都没有。
齐克仔细回想当初和雅克见面的场景，雅克故意只和他谈分成比例，爽快答应他的所有条件，却从未出示过village people与卡萨布兰卡的艺人合约，也从未提及成员们的雇员身份。
他用自己的热情、富豪般的气场，还有《y.m.c.a.》的爆款前景和满嘴的花言巧语，精准拿捏了他这个刚入行的新人，还有初出茅庐、缺乏实战经验的律师赫伯特。
雅克大概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事情露馅也没事，反正乐队没有独立版税，唱片公司的总包版税全在他手里，到时候他想拖、想扣、想赖帐，自己和赫伯特根本查不到他的公司帐目，也拿他毫无办法。
想到这里，齐克的怒火更盛，恨不得立刻找到雅克当面质问。
就在齐克怒火中烧的时候，乔伊斯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齐克，你来洛杉磯也有段时间了，对这座城市印象如何？”
齐克自嘲地笑了一声：“算不上好，这里的一切都太复杂了，到处都是算计和骗局，比布鲁克林还要让人没有安全感。”
“你说得没错，但你也要明白一个道理。”乔伊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洛杉磯，电影业是绝对的王者，音乐行业在地位上连前十都排不上。”
“哪怕音乐营收是电影的两三倍，地位也差远了，永远都追不上。”
“所以尼尔才会把卡萨布兰卡的总部放在这里，才会和彼得·古柏的公司合併，才会不停投资拍电影，就是为了打入好莱坞，让卡萨布兰卡摆脱单纯的唱片公司標籤，在娱乐业站稳脚跟。”
“好莱坞的浮夸范儿，除了尼尔没人能受得了，但我们也只能忍过去，因为这里是所有追梦人的必经之地。”
“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
齐克皱起眉头，不明白乔伊斯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他现在只想拿回自己的版税，至於好莱坞的规则，並不关心。
“真是傻小子。”乔伊斯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洛杉磯才是娱乐业的中心，这里有最好的製片厂、最大牌的明星和导演，同样的，只有这里才能找到娱乐业最好的律师，当然...”她盯著齐克的眼睛，“还有最好的经纪人。”
齐克这才恍然大悟，乔伊斯这是在暗示，他在纽约花大价钱找的律师赫伯特，根本不中用，而蒂诺也只是个草包，连雅克的骗局都没能识破。
乔伊斯想要的不仅仅是村民乐队的经纪合约，她还想踢走赫伯特和蒂诺，亲自当他的经纪人。
想通这一点，今天的一切异常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难怪蒂诺被精准排除在外，难怪苏珊会主动向他示好、给他牵线彼得·克里斯、说他需要盟友，看来这一切，都是乔伊斯授意的。
虽然齐克心里不太认同乔伊斯这种步步为营、算计別人的行事方式，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確实有道理。
赫伯特被雅克·莫拉利耍得团团转，完全没展现出当初和海妖乐队谈判时的能力；
蒂诺更是形同虚设，除了帮自己牵线了阿曼达她们，最近也没给自己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y.m.c.a.》的宣发，全是他自己跟著迪诺布尔、t.j跑前跑后，蒂诺全程几乎0参与。
如果继续依靠这两个人，他的版税恐怕永远都拿不回来，以后的事业也很难有大的发展。
乔伊斯看出了他的动摇，趁热打铁，语气诚恳：“齐克，我非常看好你。你的创作才华，还有你的处事能力，都远超同龄人。我的经纪公司可以出一笔钱找蒂诺买断你剩下的经纪合约，你的版税问题，我也能帮你解决。”
齐克心里一动，可他实在不知道乔伊斯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棘手问题，下意识地看向尼尔，想寻求他的意见。
尼尔轻轻点了点头：“乔伊斯说到做到，她可以帮你联繫几个音乐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律师帮你打解约官司，不仅能和雅克解除不合理的合同，还能拿到你应得的版税。”
乔伊斯看著齐克，眼神坚定，语气自信：“相信我，齐克，我能百分百维护好你应得的权益。雅克·莫拉利这条狐狸，狡猾又贪婪，但我能帮你收拾他，你身边的人都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人脉。”
齐克沉默了，心里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他不是没有別的想法，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找“牙医”他们去嚇嚇这个法国佬？说不定不用打官司，只要让雅克感受到威胁，就能让他老实点，乖乖给出属於自己的分帐。
毕竟他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布鲁克林混了这么久，又不是没见过要帐的场面。
而且雅克这傢伙確实可恨，欺骗他的信任，拿著本该属於他的版税挥霍，就算敲掉他几颗门牙，也算是解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尼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温和：“齐克，我很看好你，你最近在学校、在公司、在电台的表现都非常出色，沉稳又有分寸。
最关键的是，你还有惊人的创作才华。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要说你比十六岁时的我要更加优秀，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不要让你的出身限制了你的发展。”
他嘆了口气，语气不再是老板对下属，而像长辈对晚辈。
“我知道你和帮派有联繫，阿曼达都跟我说了。但记住我的话，你要警惕他们，特別是和钱相关的事情，一旦跟黑手党扯上这种层面的关係，你就永远甩不掉他们了。你的才华，你的前途，都会被他们拖累，最终一事无成。”
齐克心里疯狂吐槽：阿曼达还真是大嘴巴，什么都跟你说了...而且我也没得选，穿越过来就已经是帮派的一员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他也知道尼尔说的是实话，帮派就像一个泥潭，一旦陷得太深，就再也无法脱身。
乔伊斯看著他纠结的模样，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动作让齐克心里有些反感，却又不好发作。
“这是大事，齐克，不用急著做决定。”她笑著说道，“好好享受今晚的派对，放鬆一下。这几天和家里人商量商量，或者自己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齐克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好的，博加特夫人，我会好好考虑的。”
乔伊斯看著他震惊的模样，开口揭示了真相。
“我和尼尔早就和蜘蛛乐队的阿曼达他们聊过，知道你的律师帮你谈成过艺人版税分成的条款，当时我们就猜测，这些看似优厚的条款也会出现在你和雅克·莫拉利的合同里。”
“但你不知道的是，village people的六位成员从头到尾都不是卡萨布兰卡的签约艺人，他们只是雅克·莫拉利旗下can’t stop製作公司的带薪雇员，拿固定的周薪，连直接签订艺人合约的资格都没有。”
“也就是说卡萨布兰卡结算的所有艺人整体版税，都会全额打给莫拉利的公司由他全权掌控，根本不会分给那六个成员一分钱！他们所谓的『艺人身份』，不过是雅克用来包装组合、欺骗外界的幌子。”
尼尔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对雅克手段的不屑。
“那我的版税分成...”齐克的声音都在发颤，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从头凉到脚。
他想起当初雅克爽快答应分成条款时的模样，想起自己还暗自庆幸遇到了大方的土豪，原来那些所谓的“爽快”，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乔伊斯的声音平静而残忍：
“没有什么艺人版税分成，齐克。莫拉利从卡萨布兰卡拿走全额艺人版税，压根不会按合同分给你一分钱，他当初给你承诺的一切，都只是画大饼、开空支票而已。”
“该死！”齐克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满是愤怒与不甘，“那...那我能告他欺诈吗？我有我们签订的合同，我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要回属於我的钱！”
“你怎么告？”乔伊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过你和阿曼达他们的合同，你们合同里写的“艺人版税分成”从根源上就没有可分配的税源。因为village people根本不是独立艺人，没有资格获得艺人版税，那份合同本质上就是一张没有法律效力的空文。”
“我...”齐克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对雅克·莫拉利这个法国佬简直恨得牙痒痒。
他甚至还不费吹灰之力的骗走了本该属於自己的3%製作人版税！
这个骗局太有迷惑性了，他和赫伯特、蒂诺所有人都完全没有察觉。
这年头，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唱片业的业內人士，都会默认一个逻辑：有乐队→乐队和唱片公司签约→有正常艺人版税→分帐合法落地。
没人会预判到一支当红的迪斯科乐队竟然只是製作人手里的打工木偶，甚至连独立签约的资格都没有。
齐克仔细回想当初和雅克见面的场景，雅克故意只和他谈分成比例，爽快答应他的所有条件，却从未出示过village people与卡萨布兰卡的艺人合约，也从未提及成员们的雇员身份。
他用自己的热情、富豪般的气场，还有《y.m.c.a.》的爆款前景和满嘴的花言巧语，精准拿捏了他这个刚入行的新人，还有初出茅庐、缺乏实战经验的律师赫伯特。
雅克大概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事情露馅也没事，反正乐队没有独立版税，唱片公司的总包版税全在他手里，到时候他想拖、想扣、想赖帐，自己和赫伯特根本查不到他的公司帐目，也拿他毫无办法。
想到这里，齐克的怒火更盛，恨不得立刻找到雅克当面质问。
就在齐克怒火中烧的时候，乔伊斯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齐克，你来洛杉磯也有段时间了，对这座城市印象如何？”
齐克自嘲地笑了一声：“算不上好，这里的一切都太复杂了，到处都是算计和骗局，比布鲁克林还要让人没有安全感。”
“你说得没错，但你也要明白一个道理。”乔伊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在洛杉磯，电影业是绝对的王者，音乐行业在地位上连前十都排不上。”
“哪怕音乐营收是电影的两三倍，地位也差远了，永远都追不上。”
“所以尼尔才会把卡萨布兰卡的总部放在这里，才会和彼得·古柏的公司合併，才会不停投资拍电影，就是为了打入好莱坞，让卡萨布兰卡摆脱单纯的唱片公司標籤，在娱乐业站稳脚跟。”
“好莱坞的浮夸范儿，除了尼尔没人能受得了，但我们也只能忍过去，因为这里是所有追梦人的必经之地。”
“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係？”
齐克皱起眉头，不明白乔伊斯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他现在只想拿回自己的版税，至於好莱坞的规则，並不关心。
“真是傻小子。”乔伊斯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洛杉磯才是娱乐业的中心，这里有最好的製片厂、最大牌的明星和导演，同样的，只有这里才能找到娱乐业最好的律师，当然...”她盯著齐克的眼睛，“还有最好的经纪人。”
齐克这才恍然大悟，乔伊斯这是在暗示，他在纽约花大价钱找的律师赫伯特，根本不中用，而蒂诺也只是个草包，连雅克的骗局都没能识破。
乔伊斯想要的不仅仅是村民乐队的经纪合约，她还想踢走赫伯特和蒂诺，亲自当他的经纪人。
想通这一点，今天的一切异常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难怪蒂诺被精准排除在外，难怪苏珊会主动向他示好、给他牵线彼得·克里斯、说他需要盟友，看来这一切，都是乔伊斯授意的。
虽然齐克心里不太认同乔伊斯这种步步为营、算计別人的行事方式，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確实有道理。
赫伯特被雅克·莫拉利耍得团团转，完全没展现出当初和海妖乐队谈判时的能力；
蒂诺更是形同虚设，除了帮自己牵线了阿曼达她们，最近也没给自己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y.m.c.a.》的宣发，全是他自己跟著迪诺布尔、t.j跑前跑后，蒂诺全程几乎0参与。
如果继续依靠这两个人，他的版税恐怕永远都拿不回来，以后的事业也很难有大的发展。
乔伊斯看出了他的动摇，趁热打铁，语气诚恳：“齐克，我非常看好你。你的创作才华，还有你的处事能力，都远超同龄人。我的经纪公司可以出一笔钱找蒂诺买断你剩下的经纪合约，你的版税问题，我也能帮你解决。”
齐克心里一动，可他实在不知道乔伊斯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棘手问题，下意识地看向尼尔，想寻求他的意见。
尼尔轻轻点了点头：“乔伊斯说到做到，她可以帮你联繫几个音乐界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律师帮你打解约官司，不仅能和雅克解除不合理的合同，还能拿到你应得的版税。”
乔伊斯看著齐克，眼神坚定，语气自信：“相信我，齐克，我能百分百维护好你应得的权益。雅克·莫拉利这条狐狸，狡猾又贪婪，但我能帮你收拾他，你身边的人都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人脉。”
齐克沉默了，心里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他不是没有別的想法，他正琢磨著要不要找“牙医”他们去嚇嚇这个法国佬？说不定不用打官司，只要让雅克感受到威胁，就能让他老实点，乖乖给出属於自己的分帐。
毕竟他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布鲁克林混了这么久，又不是没见过要帐的场面。
而且雅克这傢伙確实可恨，欺骗他的信任，拿著本该属於他的版税挥霍，就算敲掉他几颗门牙，也算是解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
尼尔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温和：“齐克，我很看好你，你最近在学校、在公司、在电台的表现都非常出色，沉稳又有分寸。
最关键的是，你还有惊人的创作才华。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要说你比十六岁时的我要更加优秀，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不要让你的出身限制了你的发展。”
他嘆了口气，语气不再是老板对下属，而像长辈对晚辈。
“我知道你和帮派有联繫，阿曼达都跟我说了。但记住我的话，你要警惕他们，特別是和钱相关的事情，一旦跟黑手党扯上这种层面的关係，你就永远甩不掉他们了。你的才华，你的前途，都会被他们拖累，最终一事无成。”
齐克心里疯狂吐槽：阿曼达还真是大嘴巴，什么都跟你说了...而且我也没得选，穿越过来就已经是帮派的一员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但他也知道尼尔说的是实话，帮派就像一个泥潭，一旦陷得太深，就再也无法脱身。
乔伊斯看著他纠结的模样，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动作让齐克心里有些反感，却又不好发作。
“这是大事，齐克，不用急著做决定。”她笑著说道，“好好享受今晚的派对，放鬆一下。这几天和家里人商量商量，或者自己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齐克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好的，博加特夫人，我会好好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