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十分坦荡的样子,翻身趴著,顺手还將腰上的浴巾解开,拋到一边。
    她咬著嘴唇,拿起药膏,小心翼翼替封砚擦好了药。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不知是疼还是爽到了。
    她把药膏放下,扯过浴巾,盖住封砚的身体,“好了。”
    男人转过脸看著她,俊脸上染著薄薄的红,但他什么都没说,起身把浴巾围好后,立刻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她被放在洗漱台上,封砚从镜柜中取出牙刷递到她手里。
    “下面抽屉有新牙刷。”
    男人弯腰,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新的牙刷,拆开包装,挤上牙膏,一言不发地刷牙。
    洗漱过后,他抱著胳膊斜靠在洗漱台,看著她往脸上拍爽肤水。
    她脸颊上挺有肉,两只手拍在肉嘟嘟的脸上,啪啪的声响,让他莫名脑中闪过海豹拍打肚皮的那个声音。
    如出一辙。
    他抿著唇,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翘了一下。
    等安妮做完护肤,他把安妮从台子上抱下来,没放地上,而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抱出去,径直走出房间,往客厅去了。
    安妮身上也就裹著一条浴巾,她想先换衣服,但听封砚说肚子饿,已经叫了外卖,到嘴边的话她索性咽了回去。
    男人把她抱到餐厅,放在椅子上,似乎已经在她的家里逛过了,对环境挺熟悉,转身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捧著杯子,目光追著封砚。
    男人结实的后背上好几道长长的抓痕,全是她的杰作……
    “封先生,吃完饭,你回家吗?”
    男人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到她身边坐下,“怎么,想我走?”
    “不是,我就问问。”
    “吃饭是为了补充体力。”
    “?”
    “饭后继续。”
    她瞪大眼睛,震惊地看著封砚,觉得这个男人,好疯!
    “还来?”
    封砚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母胎单身二十八年,安小姐你理解一下。”
    “……”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封砚起身去拿外卖,叮嘱她多吃一点,不然一会体力跟不上。
    昨晚打包回来没动的饭菜,已经不新鲜了,被男人丟在垃圾桶。
    刚到的外卖是一家炒菜,味道很不错。
    然而,安妮浑身酸痛,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
    封砚填饱肚子以后,没管桌上的餐盒,直接把她抱起来,又回了臥室。
    ……
    凌晨三点多,安妮彻底软了,趴在封砚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闹钟响起,她差点又没爬起来。
    她忍著浑身的酸痛,进浴室洗脸刷牙,然后换好衣服,匆匆忙忙地拎著包出门。
    封砚趴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著。
    本想再补个回笼觉,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显示是老太太。
    他犹豫了一会,接听。
    老太太很兴奋地问他,“听说你两天晚上没回家?”
    “奶奶怎么知道?”
    “问过你家做饭阿姨。”
    “……”
    “阿砚,跟奶奶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太太激动道:“我就知道我孙子不是gay!”
    封砚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奶奶,你有事吗?我现在很困。”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带女朋友回来给我看看。”
    “等我问过她再说。”
    “她在不在你身边,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聊。”
    “不在,她去上班了。”
    不等老太太再问话,他一句『我要睡觉』果断把电话掛了。
    手机扔在一边,他趴在枕头上,呼吸里全是安妮的味道。
    好香……
    午休时间。
    海洋之心。
    乔舒叫了餐,给安妮发消息,把人叫到自己办公室,一起吃。
    安妮时不时揉一下酸痛的脖子,乔舒注意到,她脖子上一处暗红色的痕跡。
    作为已婚有经验人士,那痕跡是什么,她再明白不过了。
    “安妮。”
    “嗯?”
    “你和我表哥相处……顺利吗?”
    安妮苦哈哈地笑了起来,“挺顺利的。”
    “顺利就好。”
    “我跟你说。”
    安妮压低了声,神神秘秘的,“你表哥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你家薄先生体力怎么样?能干不?”
    乔舒脸颊微微一热,“还可以。”
    怎么还问起她这么私密的问题了,搞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昨天请假,该不会是早上爬不起来吧?”
    安妮笑嘻了,“何止是爬不起来,我一睁眼天都黑了好不好。”
    “这么猛?”
    “你表哥完完全全就是我的菜,我就认定他了。”
    癖好相投,世上难求。
    “对了,你知不知道比较靠谱的情趣用品网店,给我推荐一个。”
    乔舒眨巴两下眼睛,很惊讶地看著安妮。
    “別发愣,有那种秘密发货的,给我推一下。”
    “……”
    安妮开花了,一发不可收拾了。
    乔舒默默拿起手机,本想问问何一楠,结婚时的礼物,对方是在哪里买的,想了想,有点难为情,索性又把手机放下,对安妮说:“这事儿其实一楠姐比较懂,你问问她。”
    “財神爷?”
    “嗯,她给我送过一套。”
    安妮眼睛一亮,“那你用过了吗?”
    “只用过手銬,別的还没试过。”
    “你和薄先生的感情生活也太清汤寡水了吧。”
    乔舒尷尬脸红,埋下头吃饭,不再接安妮的话了。
    安妮拿起手机,在微信上直接给何一楠打去视频通话。
    一接通,何一楠披头散髮,十分憔悴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安妮一惊:“一楠姐,你这是怎么了?”
    是安钦没把她照顾好么?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她憔悴成这个鬼样子。
    “晚上睡不好。”
    何一楠还没起床,懨懨地趴在床上,她盯著镜头里的安妮,发现小妮子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好奇道:“你怎么这么精神?最近工作不忙?”
    “谈恋爱了。”
    安妮心直口快,一点没藏著掖著。
    “跟谁?”
    “你猜猜看。”
    何一楠思考不过一秒,脱口而出,“封砚?”
    “很明显吗?”
    “有一点。”
    何一楠作为海洋之心的品牌代言人,乔舒住院期间,她来过海洋之心几次,偶然一次,看到封砚接安妮下班。
    两人克己復礼,又不难看出,气氛是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