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公主这个名字?行,那就叫公主。”
    乔舒说完,薄承洲煞风景地来了句,“它不是公的么?”
    她拿眼瞪她,“什么公的,人家是小公主。”
    “好了,不管公的还是母的,你別抱猫了,你抱抱我。”
    薄承洲撒起娇来,顺手把她怀里的猫抄出来,隨手扔一边。
    公主自己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薄承洲趁机坐到沙发上,钻进乔舒怀中,“老婆,你不能因为有了猫就对我失宠。”
    “怎么会呢。”
    乔舒揉了揉他的头,发质鬆软,跟摸大狗头似的。
    “薄先生,我想去弄点猫砂,再给猫放点粮,弄点水。”
    他仰头看著乔舒,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我去。”
    在乔舒的注视下,他兢兢业业,把猫砂倒好,猫的碗洗乾净,加上粮和水,然后又回到乔舒面前。
    他在沙发前单膝跪地,俊脸伏在她腿上,手指勾著她的,时不时把她的手勾到自己头上,她也很配合,会揉一揉他的头。
    “薄先生你越来越黏人了。”
    要不是洛阿姨不在,回来路上薄承洲叫的外卖还没送到,她等著吃饭,她都想躲到楼上去。
    薄承洲抬头看她,表情有点委屈,“老婆烦我了?”
    “不烦。”
    “要亲亲。”
    “……”好吧,还是有点烦的。
    但她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公只能自己宠。
    她勾著薄承洲的下巴,將他的脸抬高,俯身吻上去。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男人迫不及待把她抱起,正准备上楼,门铃声响了。
    “……”
    烦人!
    薄承洲自己叫的外卖,送到,他又烦。
    他把乔舒放回沙发上,长腿阔步走出去將外卖拎回来。
    乔舒有些饿了,迎上去,刚想接过外卖,男人顺手把外卖放在餐桌上,一把揽住她的腰。
    “不急。”
    “?”
    “让我先吃。”
    话落,他一个公主抱,想把乔舒端走。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儘管力道不重,但被老婆打了,他又爽又有点委屈。
    “我肚子饿,我要先吃饭。”
    薄承洲顶著脸上的巴掌印,用脚勾开一把椅子,將乔舒放到椅子上,“行,让你先吃,我男人,我让著你。”
    等她吃饱喝足,他正收拾著外卖的餐盒,乔舒跑去逗猫,完全不搭理他。
    他把垃圾丟出去,回来便小尾巴一样跟著她,乔舒哭笑不得,抱著猫坐到沙发上,无奈地看著薄承洲,“昨晚没把你餵饱?”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行吧。”理由很充分。
    乔舒把怀里的猫放下,丟出一个毛茸茸的球,公主跑去追求,玩得不亦乐乎。
    她冲薄承洲勾了勾手指,“抱我。”
    男人弯腰將她抱起,径直上楼,进了浴室。
    ……
    晚八点。
    九號公馆。
    安妮开门进屋,她在玄关换了拖鞋,从柜子中取出一双男士拖鞋,对跟进来的封砚说:“这是我弟弟的鞋,你將就一下。”
    封砚看了眼地上的拖鞋,大小看著很合適,但他有点嫌弃。
    “我不穿。”
    安妮刚想说『隨你』就见男人拖掉外鞋,脚上一双黑色袜子,就那么穿著袜子进了屋。
    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餐桌上,他转头看向安妮,“先吃饭还是……”
    “我现在不太饿。”
    封砚点了下头,“我也不太饿。”
    “那我们……”
    她边说边指著自己房间的方向,提示不要太明显。
    封砚唇角浅浅扬了下,两步走到她面前,刚要把她抱起来,领带突然被她的手给扯住。
    他愣住一秒,紧接著,安妮便揪著他的领带,將他往房间拽去。
    “怎么跟牵狗似的?”
    安妮脚步停了下,回头,“你不喜欢这样?”
    封砚把领带扯回去,鬆了松,“有点勒。”
    “那我扛你去床上?”
    封砚瞪大眼睛,“啥?”
    这小妮子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一米八八的净身高,而她只有一米六……
    他正惊愕,安妮已经弯下腰,抱住他的腿弯,拔萝卜一样,虽然有些费力,但真真地把他给扛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他本能抱住她的腰,心里一声臥槽!
    除了学生时代有一次喝醉酒,被薄承洲给扛回家,他还没被別人这么扛过。
    何况是这么个小丫头。
    他长手长腿的,安妮扛著他,他感觉自己的脚尖都能碰到地面。
    小丫头哼哧哼哧的,把他扛进房间,粗鲁地把他往床上一扔。
    他摔在床上,面红耳赤。
    不及他爬起来,安妮直接扑了上来。
    她抓著他的肩膀把他翻过身,啪啪两下,扇他屁股上。
    他扣著身下的床单,大脑发懵。
    “手感真好。”
    封砚:“……”
    安妮嘿嘿笑著,又把他翻过面来,扒掉他的大衣和西装,然后解下领带,將他的两个手腕给绑了起来。
    她一张清纯脸蛋,行为却跟饿狼扑食一样。
    整个过程,她在上,他在下。
    ……
    两个小时之后。
    安妮力竭,软趴趴地趴在他怀里。
    “封先生。”
    “嗯?”
    “中场休息一会。”
    “……”
    折腾到半夜,封砚终於掌握了主动权。
    他翻身压住安妮,吻著她。
    从餐厅里打包回来的饭还放在餐桌上没动过,一整夜两人做做停停,一直到天蒙蒙亮。
    安妮困得不行了,被封砚从床上抱起来,带进浴室洗澡,之后,男人用浴巾裹著她,温柔地把她抱回床上,她脑袋一挨到枕头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狠狠折腾一个大夜,安妮把工作都误了,闹钟响起的一瞬,她在恍惚中给乔舒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请了一天假。
    乔舒准了。
    等她再睡醒,已经是晚上。
    睁眼看到的就是一手支著头,神情淡然的封砚。
    男人光著膀子,肌肉结实,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看她的目光灼热异常。
    “醒了?”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醒了醒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封先生对我还满意吗?”
    “服务不是很到位。”
    “?”
    “打肿了,你要负责帮我擦药,一条龙服务,懂不懂?”
    “……”
    她睡著的时候,封砚已经在药箱里翻过,找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
    男人把药膏往她跟前一扔,“现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