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安妮来到乔舒的办公室。
    “舒舒,你找我?”
    安妮脸上笑嘻嘻的。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嘿嘿。”
    安妮一路小跑到她跟前,弯腰趴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昨天你表哥约我吃饭,他送了我一份很贵重的礼物,一条钻石项炼,钻石啊!”
    乔舒吃惊不小,“你们进展这么快?”
    安妮小脸一红,“都怪你上次说,你表哥屁股很翘,我对屁股翘的帅哥完全没有抵抗力。”
    “……”
    “再说他那么有钱,很加分的。”
    不等乔舒说话,她笑呵呵地又凑近些,在乔舒耳边说:“今晚,他说想试试。”
    “试什么?”
    “就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嘛。”
    乔舒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但我还是觉得进展有点太快了。”
    “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谈恋爱的速度当然也要跟上节奏,你说你表哥条件那么好,一直不谈女朋友,还有传闻说他是个gay,我看他不像。”
    乔舒『唔~』了一声,又听安妮小嘴叭叭地说:“昨天晚上,在餐厅吃完烛光晚餐,他送我回家以后,明显想亲我,但我当时有点紧张,往后退了一步,他就没再继续了,我觉得他可能是没谈过恋爱,害羞。”
    “?”
    那冰山哥还会害羞?
    乔舒想像不出封砚害羞的样子,她从没在封砚脸上看到过冷淡之外的表情,她甚至没见封砚笑过。
    “你们两个是怎么进展到现在这一步的?”
    乔舒忍不住八卦起来。
    安妮直起身,一手撑在桌面,一手叉著腰,娓娓道来,“我之前不是找红娘给我介绍对象么,交了钱能见十个,后来我抽周末把那十个都见了,你表哥负责帮我把关,他说那些都不太行,还不如他。”
    “然后呢?”
    “我当时头脑一热,回应说他们不行,你行?他说他很行,我说要不要试试?他说行。”
    话落,安妮下巴一扬,嘚瑟,“我现在高低是个小副总,也不比他差嘛,所以我就想著,试试就试试。”
    乔舒忍不住笑起来,“放心,海洋之心会越来越稳定,你的大平层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贷款全部还清。”
    安妮激动不已,“感谢舒舒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走上了致富之路。”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你都没有嫌弃过我,我当然会拉你一把,我本来想著等公司稳定一点,直接让你入股分红,谁知突然大病一场,往医院一住,我没时间管理公司,刚好你能接手。”
    事实证明,有安妮的帮助,她的工作真的清閒了不少,还有空画设计稿了。
    “你是我的大贵人。”
    安妮一激动,抱住乔舒,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亲完,她叮嘱乔舒,“可別跟你家薄先生说我亲过你,醋罈子肯定打翻。”
    乔舒笑,“哪有那么夸张?”
    “有!”
    安妮一想到乔舒住院的时候,自己去病房探望,往床边坐不了几分钟,一握乔舒的手,下一秒必然被薄承洲挤走,忍不住吐槽:“你家薄先生简直是醋精转世。”
    “刚好趁他不在,我要亲个够。”
    她边说边又抱住乔舒,狠狠在乔舒脸上亲了好几下。
    就那么巧,正亲著呢,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薄承洲走了进来,撞了个正著。
    双方都愣了下。
    不等安妮把自己的胳膊从乔舒身上拿开,男人大步走来,跟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似的,一把將乔舒捞起来扛在肩膀上。
    “谁允许你亲我老婆?”
    “她是我的!”
    安妮无语。
    薄承洲白了她一眼,大步走到衣帽架前,把乔舒的大衣连同包包一起取下来,搭在胳膊上,头也不回,扛著乔舒就走。
    看著乔舒一脸无奈的表情,安妮耸了耸肩,衝著被扛走的闺闺挥了挥手臂,“薄太太,再见,明天见。”
    乔舒苦笑,用力捶了一下薄承洲的后背,“你犯什么浑,放我下去。”
    薄承洲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在员工一双双吃瓜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將乔舒直接掳走。
    还没到下班时间,安妮目送乔舒进入电梯,乖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
    正忙著,微信收到一条新消息,封砚发来的:【六点钟准时到楼下。】
    她回了个『好』字。
    自从她为了买下墨池手里的股份,把车卖掉后,上下班基本都是封砚接送。
    接都接了,封砚送她回家的途中,若看到不错的餐厅百分百会停车,然后跟她一起吃晚饭。
    封砚话不多,两人在一起,基本上都是她在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比起说话,封砚好像更喜欢听她咋呼。
    忙完手上的活,她穿起外套,拎著包包匆匆跑向电梯。
    换达一楼,恰好六点整。
    她一出办公楼就看到封砚的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她小跑过去,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
    车內暖风开得很足,封砚一如既往,深色大衣配西装。
    “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男人淡淡说完,把车开起来。
    她哦了一声,系好安全带,转头盯著开车的男人,眼神专注。
    她越看越觉得封砚是个优质男,百里挑一那种。
    车子在路上开了一会,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向上扬了一点,“你好像很喜欢偷看我?”
    “我哪里偷看了,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看。”
    封砚沉沉一笑,莫名就很喜欢她那股子爽快的劲儿。
    接触以后,他发现她虽然財迷了点,但性格直爽,而且力气贼大,上次两人过马路,他刚好接电话,没看到车,安妮一把將他往后一拽。
    那力气,差点把他甩飞,当时他都震惊了,看著她一米六,小小的个头,不晓得她哪里来那么大的爆发力。
    “你吃什么长大的?”
    他当时蹦出这么一句。
    安妮很实诚地挠了挠头,回答说:“大米饭啊!”
    他默了几秒,又问:“你一顿吃几碗?”
    “三碗啊!”
    他当时都傻眼了,於是又问她,“多大的碗?”
    她立马用手给他比划了一下,他十分確定,这个女人的饭量是他的三倍。
    “你怎么光吃不长肉?”
    她大咧咧一笑,“没钱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