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她误会薄承洲了。
    他不曾三心二意过,他的心里只有过她一个。
    她勾住男人的脖子,將脸埋在他肩上,“我也喜欢你。”
    薄承洲浑身僵住,搂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
    乔舒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太紧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也喜欢你。”
    “有多喜欢?”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男人唇角勾起张扬的笑,浑身的细胞都跟著奋亢起来,“那你爱我吗?”
    “爱。”
    他低头,看著她噙著泪的双眸,指间拭掉她眼角湿润,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他强势地將她压倒在床上,抱著她在床上边吻边滚了一圈,变成她在上,他在下。
    他圈紧她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恨不得將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婆刚出院不久,身体状况可以吗?”
    他小声问著,声音落下,又在她唇了吻了吻。
    “可以。”
    薄承洲异常的兴奋……
    整整两个小时。
    洛阿姨做好了晚饭,一直不见两人下来吃。
    等了许久,终於看到薄承洲抱著乔舒下楼来。
    两人看似洗过澡了,都换上了睡袍,一黑一白,情侣款。
    她赶紧把冷掉的菜端到厨房加热。
    临近春节,洛阿姨不知什么时候放年假,她把热好的菜端上桌,趁此时机询问了下。
    “先生,太太,快过年了,什么时候放假呀?我想回家置办点年货。”
    薄承洲笑容满面,心情看起来非常好,“你明天直接放假吧,年后过了元宵节再回来上班。”
    洛阿姨一想,这年假放得够久,她能好好陪陪老公和孩子,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好的,谢谢先生。”
    洛阿姨笑呵呵地走进厨房,准备餐后水果。
    吃完了饭,乔舒端著一盘水果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
    薄承洲直接上了楼,到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等他忙完已经过了十点,回房间没看到乔舒,他快步下楼,发现客厅的主灯关了,电视还开著,乔舒靠在沙发上已经睡著。
    他脚步放轻,走到沙发前,弯腰將乔舒抱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乔舒猛地醒了过来,她下意识伸手一抓,揪住了薄承洲的睡袍领子,发现自己被他抱著,她鬆了一口气,將头靠在男人肩上,继续迷迷糊糊地睡。
    “困了怎么不回房间睡?”
    乔舒哼唧了两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等老公抱。”
    薄承洲轻笑,抱著她转身上楼。
    “老婆轻了很多,现在有一百斤么?”
    “有的。”
    “看来老婆需要养膘了,太瘦可不行,抱著硌手。”
    生了一场大病,乔舒的体重直线下降,从原来的六十公斤,降到五十公斤,瘦了足足二十斤。
    人抱在怀里,轻飘飘的,都没多少分量。
    对於薄承洲来说,她现在太轻了,趁这个春节,必须把她餵胖一点。
    他抱著乔舒回到房间,小心翼翼將怀里的人放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乔舒一挨著枕头便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洛阿姨已经走了,是薄承洲准备的早饭,一大早,他就给她吃油炸食品。
    油条、炸糕、包子,怕她不够吃,甚至还煮了面。
    他很早就起来准备了,做了好几样,乔舒想吃哪样吃哪样。
    最终乔舒只是吃了碗面。
    “吃这么少?”
    他记得乔舒饭量挺大的。
    “我突然觉得像现在这样纤细骨感一点,好像穿衣更好看。”
    薄承洲竖起一根食指,冲她摇了摇,“不!我要你胖一点。”
    “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苗条的么?”
    “我就喜欢有肉的。”
    “那我体重飆到一百五十斤,你还抱得动么?”
    “抱不动我就把你扛肩膀上。”
    乔舒狠狠翻了他一眼,瞄了一会桌上香喷喷的包子,没忍住,拿起两个尝了尝味道。
    “好吃。”
    薄承洲唇角一勾,用筷子又夹起一个包子放在她面前的小盘中,“再吃一个。”
    乔舒矜持了一下,“老公,我吃不下了。”
    “我知道你现在八分饱。”
    “……”
    被薄承洲逼著又吃了两个小包子,確实吃不下了,她拎起包包,走向玄关,“把我当猪喂,不理你了,我要去上班了。”
    她没等薄承洲,先一步出门。
    驱车到了海洋之心,她刚进办公楼,便看到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姜婉奈。
    看见她,姜婉奈立马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项炼呢?”
    姜婉奈一脸不爽,“聿泽不卖。”
    她昨天晚上打骚扰电话,好不容易聿泽接了,她把价格提高到了六千五百万,聿泽仍然不准备把项炼卖给她。
    “我没辙了,你说怎么办吧!”
    姜婉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要杀要剐隨你的便。”
    乔舒犹豫片刻,从包包里拿出便签纸,写下自己的收款帐號,直接递给姜婉奈,“六千万打我帐上。”
    虽然六千万不是小数目,但能彻底平息项炼的风波,姜婉奈也只能赔钱。
    她接过便签纸,看了眼上面的帐號,双手抱著胳膊询问,“是不是六千万打你帐上,这事就算完了?”
    “嗯。”
    “你说的,以后不准拿项炼的事找我麻烦。”
    “记得打款。”
    乔舒说完,径直朝著电梯走去。
    当天下午,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收帐简讯,六千万到帐了。
    隨后姜婉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钱已经打过去了!你我两清了!”
    乔舒回了个『嗯』字,刚放下手机,许嫻敲门进来,“乔总,两家门店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是年前剪彩营业,还是年后?”
    她想了想说:“年后吧。”
    自己住院期间,工作停了,公司放了一周的假,顺利拿回墨池手中的股份后,员工们一直忙忙碌碌,安妮还选好了两家店址,忙於店面的装修工作,她想著让大家踏踏实实过个年。
    “好的乔总。”
    许嫻点了下头,刚要出去,乔舒又將她叫住,“许助,麻烦让安副总过来一下,我找她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