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呜啊哇!这手感也太好了
    酒店套房的次臥被暖橙色的檯灯浸得柔软,书桌前铺著田溪薇摊开的《高三数学核心题型1000例》上,一道导数不等式证明题被红笔圈了三道圈,旁边堆著的错题本已经翻到了最新一页,她咬著笔帽,盯著眼前的数学模型这个结论,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陆锦言刚结束与金言资本高管的视频会议。
    他凑过去看了眼题目,指尖敲了敲试卷:“这题考的是构造辅助函数求最值,和我昨天跟你说的护城河模型逻辑相通,把不等式两边变成一个函数,找到它的最低值,就知道能不能守住1”这个底线。
    “”
    他拿过草稿纸,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设h()=—in(此处省略100字)。”
    田溪薇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拋物线,突然“呀”了一声:“我刚才把h“()算成1—了!符號搞反了!”
    陆锦言笔尖一顿,抬头看她。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四个低级错误——前两道题漏抄常数项,第三题把极值点和零点搞混,现在又算错导数符號。
    他炒股一分钟几百万上下都面不改色,谈判桌上几千万的买卖也能笑谈应对。
    可此刻看著章稿纸上的错题,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呼吸都重了半分:“抄题、求导这种基础步骤,能不能认真点?”
    这话一出口,田溪薇的笔就停住了。
    她把笔帽啪地扣上,肩膀垮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她转头看陆锦言,眼底有点水光,“导数本来就绕,你一讲护城河”拐点”,我脑子更乱了,还不如我们数学老师画的函数图像好懂。”
    说著,她突然伸手拉住陆锦言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小言哥哥,你別凶嘛。
    我刚才盯著题目看了十分钟,眼睛都酸了,你再用笨办法讲一遍好不好?”
    陆锦言的怒气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
    他终於能理解那些家长们给辅导孩子功课,为什么会发疯。
    打又打不了,骂重了就哭,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能狂怒。
    简直就是地狱,太折磨人。
    他嘆了口气,把数学试卷合在桌角,从她书包里翻出高三英语课本,封面还贴著田溪薇喜欢的粉色猫咪贴纸,显然是被精心打理过的。“咱们不学数学了,换英语。”
    他的声音带著点劫后余生的疲惫,心里暗嘆;当初那么爽快的答应给她补课,真是有点草率了。
    本以为借著补课能多陪陪田溪薇,增进点感情,结果一下午被导数、函数磨得心力交瘁。
    再这么下去別说增进感情,恐怕小姑娘要先躲著他了,找专业补课老师的事必须提上日程。
    “啊?还要学啊?”田溪薇瞬间垮了脸,把刚掏出来的英语笔记本又塞回书包,”英语比数学还烦,单词背了就忘,听力跟天书似的,上次模考才刚及格。”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著冰凉的课本,声音闷闷的,“我寧愿再算两道数学题。”
    陆锦言闻言挑眉,伸手敲了敲她的后脑勺:“数学能帮你跟国际品牌谈合作吗?”
    他拿过田溪薇的手机,点开她存的奢侈品杂誌截图,“你不是想代言香奈儿的高定系列?
    下次去巴黎看秀,设计师跟你说welcometoourhautecoutureshow,你总不能只会说thankyou”吧?”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珠宝画册:“还有梵克雅宝的工匠,他们会跟你讲savoir—faire——也就是品牌的精湛工艺,你连这个词都听不懂,怎么理解品牌內涵?
    英语不只是考试科目,以后是你闯荡娱乐圈的敲门砖,必须好好学。”
    “haute couture? savoir—faire?”田溪薇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
    刚才的牴触情绪一扫而空,“那、那我们现在就学?从单词还是从对话开始?”
    陆锦言失笑,拿出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luurybrand”这个词组,“先从你最关心的奢侈品相关词汇入手,记得牢。”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课本里的商务对话,声音低沉悦耳,尾音带著独特的抑扬顿挫不是学校老师那种刻板的中式发音,而是带著伦敦音特有的音调变化,“could you introduce the core value of your brand?”一句简单的问句,被他读出了国际谈判的专业感。
    田溪薇托著下巴听得入了神,笔尖悬在笔记本上空忘了动。
    她一直知道陆锦言厉害,却从没想过他英语这么流利。
    那些在她听来绕口的长句,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流淌的月光,连“timeless craftsmanship”这种复杂词组都咬字清晰,比英语听力里的播音员还要好听。
    “小言哥哥你好厉害啊!”她满眼崇拜地晃了晃陆锦言的胳膊,”比我们英语老师说得还好听,你是不是偷偷去国外留过学?”
    陆锦言被她晃得笔尖一顿,低头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前世他在顶级投行工作,不会英语连投简歷的资格都没有。
    每天的晨会全是英文匯报,分析財报时不说“优化策略”,必须用“optimizethe
    strategy”才符合职场语境,和外国客户谈判时,偶尔蹦出“métierd“art”(手工艺术)这种法语术语,更有逼格,更能拉近距离,这都是被职场磨出来的生存技能。
    “都是看剧学的。”他简单带过,转而指著课本上的对话,“来,跟我读这句。
    注意“brand”的发音,伦敦音里尾音的/d/要轻化,別读得太生硬。”
    他放慢语速,逐字示范,“our brand focuses on timeless craftsmanship.
    田溪薇跟著读,刚开始还磕磕绊绊,被陆锦言纠正几次后,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发现只要想到这些单词能帮自己实现代言梦想,记起来就格外轻鬆。
    陆锦言还教她记词根,“luury”的词根“lu”是“光”的意思,延伸出“奢华”的含义,比死记硬背好懂多了。
    不知不觉间,檯灯的光晕已经偏移了大半。
    田溪薇主动把单词本推到陆锦言面前,指著“savoir—faire”问:“这个法语词,在英语里直接用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这是奢侈品行业的专属术语。”陆锦言在旁边標註发音,“就像爱马仕的丝巾图案叫carré,直接用反而显得专业。
    以后遇到这种词不用怕,记下来就是你的优势。”
    田溪薇抬头,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啦,小言哥哥,我会认真学的。”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轻快的闹钟铃声打破了书房的静謐一是陆锦言手机里定闹钟,用来提醒田溪薇休息。
    他伸手按掉铃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腹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著,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连日来的奔波与今晚的心力交瘁。
    “好了,別背了。“他把田溪薇的课本轻轻合上,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脸颊,“都十一点了,赶紧洗洗睡,明天还要早起赶剧组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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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溪薇却一把按住课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马尾辫扫过肩膀:“就差最后这五个词组!背完我就睡,保证不熬夜。”
    陆锦言无奈地嘆了口气,“那我先去洗,你不许偷偷加量,我出来要检查的。”
    “知道啦,快去快去。“田溪薇头也不抬地挥挥手,视线却在陆锦言转身的瞬间,偷偷追著他的背影飘了出去。
    陆锦言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接著是浴室门被轻轻带上的闷响。
    田溪薇立刻挺直腰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哪还有半分背书的睏倦。
    她飞快地把课本塞进书包,踮著脚尖溜出书房,像只轻盈的小猫。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臥室门口,门没锁,虚掩著留了道缝。
    屋里只开著床头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勾勒出床铺柔软的轮廓。
    田溪薇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溜进去,最后选中门后那个绝佳的藏身之处一既能清楚看到门口动静,又不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她贴著冰凉的墙壁站好,忍不住弯起嘴角,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像极了准备做坏事的小坏蛋。
    浴室里,陆锦言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著紧绷的肩颈,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
    今天神经就没松过,此刻只想赶紧洗好睡下。
    男生洗澡向来乾脆,简单搓洗乾净关键部位,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就关掉了花洒。
    五分钟不到,他裹著宽大的灰色浴巾走了出来,发梢的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滚进浴巾的褶皱里。
    推开门的瞬间,陆锦言还在擦头髮的手猛地顿住—一道黑影突然从门后窜出,伴隨著少女清脆的笑声。
    他刚转过身,就被轻轻推了一把,重心一歪,结结实实地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浴巾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微微向下滑了些。
    田溪薇顺势骑到他身上,两只手还在他的八块腹肌来回游盪。
    “呜啊哇!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陆锦言躺在那里,看著骑在他身上、一脸色相的田溪薇,又气又笑。
    “唉!唉!唉!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惩罚你。”
    田溪薇有气无力的说道;“小言哥哥,我好累,你抱我去洗澡。”
    陆锦言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谁让你刚刚那么得瑟?又菜又爱玩。”
    陆锦言说完公主抱起田溪薇往浴室走去。
    洗乾净的田溪薇又恢復了一些活力,踩著软底拖鞋溜上床,带著沐浴露的梔子花香扑进陆锦言身边的被窝。
    她刚吹得半乾的头髮蹭过陆锦言的胳膊,发梢的暖意让他侧过身,顺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些。
    “小言哥哥,你说我以后能成最火的明星吗?”田溪薇忽然撑著胳膊凑近,眼睛在暖光里亮得像星星。
    而且我突然特別想演电影。”田溪薇撑著胳膊凑近,“不是现在拍的这种偶像剧,是那种能上电影节的片子。”
    “比如演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女摄影师,背著相机闯世界,镜头里是別人的故事,镜头外藏著自己的倔强;
    或者演民国时期的女学生,穿著蓝布旗袍,在乱世里偷偷传递进步传单,眼神要又怕又坚定。”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纹路,“不是靠综艺玩游戏圈粉的那种,是像巩丽、章子仪那样,提起名字大家就想到好角色的演员。”
    陆锦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想当作品派”?比单纯追流量难多了。
    说实话,他真觉得95花的业务能力还是挺能打的,不管是演技,还是形象,都很优秀。
    只不过是生不逢时罢了。
    就比如他那可爱又迷人的师师姐,演技也就那么回事,一部《步步惊心》直接封神,归来一部《淮水竹亭》还是被骂的体无完肤。
    85花是赶上好时候了,10年11年的时候互动娱乐不是很发达。
    大家都还只是3g网,看了图片都卡,更別说看视频了,玩手游了。
    所以只能没事在家看看电视剧,玩玩网游,刷刷网页,自然而已关注度就高了。
    到95花正式出道,5g都出来了,短视频剪辑后的都嫌长,更別说五六十集的长剧了。
    而且网速越来越快手机上基本全都能干了,自然而然对明星的关注度就低了。
    “但你有股韧劲,上次拍淋雨戏,冻得发抖也没喊停,这点比很多新人强。”
    “那是!”田溪薇立刻坐直,语气里满是认真,“我才不要靠热搜刷存在感。
    以后我要拿影后,代言香奈儿的时候,能用流利英语跟设计师聊角色灵感,就像你教我的那样。”
    她忽然软下来,蜷回他身边,“就是有时候拍不好哭戏,会怕自己达不到目標。”
    “谁都不是天生就会的。”陆锦言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轻轻的哄她睡觉。
    田溪薇蹭了蹭他的肩膀,忽然笑出声:“那以后我成大明星了,就给你包养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渐渐模糊,“到时候我们————”话没说完,呼吸就变得均匀。
    (这章反覆被修改,只能全部都刪了。求月票,求推荐票。建了个qq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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