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
    回到酒店,陆锦言把大包小包的放到田溪薇的房间,刚想说话,就被田溪薇推出了房间,田溪薇“小言哥哥,我要收拾一下,你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我交代两句就。”陆锦言走”还没出口,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看著紧闭的房门,有些懵,这小妮子是抽哪门子风?
    算了,先回去冲个澡,换身居家服,身上都是鸽子屎味。
    一个小时以后,陆锦言来到田溪薇门口,敲门。
    陆锦言拎大包小包,跟在田溪薇身后走进她的房间,他刚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就被田溪薇突然伸过来的手推了一把。
    小姑娘的力气不大,却推得又急又快,陆锦言没防备,跟蹌著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门框上。
    “小言哥哥,我要收拾一下!”田溪薇的声音带著娇羞,脸颊緋红,眼神却不敢看他,“你、你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我就交代两句就走。”陆锦言刚要开口说把文件夹打开”,话头就被“砰”的一声巨响截断,田溪薇抓著门把手猛地关门,他眼前瞬间只剩下深棕色的实木纹理。
    陆锦言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是抽哪门子风?
    从超市回来就不对劲,一路上低著头不说话,现在又突然把他赶出来,连句完整的话都不让说。
    “算了,小孩子脾气。”他失笑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鼻尖縈绕著淡淡的鸽子粪味,早上帮田溪薇擦裤子时蹭到了一点,虽然当时用湿纸巾擦过,但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冲个热水澡,换身柔软的居家服。
    洗完澡,换好衣服,一共只用了10分钟,陆锦言坐在沙发上,翻看著《模拜单车b轮融资》的计划书,手机“叮咚”一声轻响,打破了客厅的静謐。
    他拿起手机,是田溪薇发来的微信,只有短短一句,“小言哥哥,你过来吧,o
    走到田溪薇的房门口,轻轻敲门,“小田,是我。”
    门內静了两秒,隨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门锁被拧开。
    陆锦言从门缝里先扫了一眼,屋里黑得彻底,没有开任何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层朦朧的银辉。
    他推门进去时,下意识地顿了顿,目光在月光勾勒出的身影上定住了。
    田溪薇就站在离门两步远的地方,她穿著一件很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
    黑色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细腻的面料像融化的墨色丝绒,贴著她纤细的肩线垂落。
    细巧的黑色缎面肩带堪堪掛在肩胛骨处,隨著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滑动,露出脖颈下方精致的锁骨轮廓,锁骨窝处还沾著点未乾的水汽,胸口春光若隱若现。
    裙摆很短,刚好挡住该挡的位置,雪白的大长腿露在外,原本带著稚气的脸庞,在黑色真丝的映衬下,竟透出几分少女初长成的柔媚,只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显然自己也没习惯这样的穿著。
    陆锦言赶紧把门关上並反锁,这要让別人看见,他可真是亏死了。
    “怎么不开灯?”
    田溪薇没说话,只是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小步,踮起脚,环住陆锦言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急切,也很生涩,嘴唇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陆锦言搂住田溪薇的细腰,开始回应,引导。
    良久。
    陆锦言察觉到田溪薇的呼吸有点急促,轻轻推开她。
    “小言哥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了。”
    陆锦言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神,抱起她就往臥室走去,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刚想俯身,却在被田溪薇蚊子音打断;“等一下。”
    她手在枕头下摸索,拿出一盒蓝精灵,“戴上吧。
    陆锦言看著眼前的蓝精灵哑然失笑,原来刚刚羞红著脸是去超市买蓝精灵的。
    “我不喜欢戴。”
    陆锦言靠在床头,田溪薇依附在他胸口上。
    陆锦言突然想起,“对了,礼物还没给你呢。”
    “不已经买完包了吗?还有礼物?”
    “那算什么礼物,你別动,等我去拿。”
    陆锦言说完下床来到玄关处,在其中一个购物袋中拿出牛皮纸文件袋。
    他本来是想晚上吃饭是给田溪薇的,但没想到田溪薇这么急,计划也就打乱了,好在现在还没过12点,送出去还来得及。
    田溪薇好奇,“这到底是什么?”
    她本以为是什么投资合同,没想到是给她的礼物。
    陆锦言蹲在床边,把文件夹打开,倒在床上,一个红本,一个绿本,一个保时捷车钥匙,一张银行卡,一份合同,一根笔与一个印泥。
    他拿起红本开始介绍;“这是位於魔都戏剧学院附近的一套153平米的三室。
    这个绿本是保时捷卡宴的机动车登记证,这是车钥匙,这张银行卡是我的附属金卡,每个月刷30万应该问题不大,这份合同是魔都市心薇投资諮询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这些资產都在公司名下,你在这签字,按个手印,然后把你身份证给我,我一起寄回去,让他们去办理变更手续。”
    田溪薇呆呆的看著陆锦言,她虽然不懂什么投资公司,不懂为什么房子还能写公司名字,但听陆锦言的意思是要送她一套三室,一辆保时捷卡宴和一张每个月能刷30
    万的银行卡。
    银行卡能刷30万一年就是360万,一辆卡宴最少150万,这就已经500万,一套魔都的三室怎么也值500万,这些资產加一起最少是千万级。
    “小言哥哥,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小傻瓜,给你,你就拿著,你把整个人都给了我,我送这点东西算什么。”
    “那我也不能要,又是车,又是房,又给附属金卡的,这算什么呀?”
    “算赠予。”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反正我就是不能收。”
    田溪薇说完把脑袋藏进被子里。
    陆锦言站起身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但没敢太用力,怕她疼。
    “乖,听话,把字签了。”
    “我不要。”
    陆锦言双手捧起田溪薇可爱的小脸,先亲了一口小嘴,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讲道理。
    “你听我说,我是做投资的,每天波动会很大,可能今天赚了很多,明天就全赔进去了,甚至可能还要欠银行点,万一有一天我破產了,还能找你借住几天,不至於流落街头,到时候你不会不让我住我吧?”
    田溪薇一脸认真;“不会的,如果小言哥哥你真破產了,我养你,我一定拼命拍戏挣钱养你。”
    “这就对了,赶紧签字。”
    田溪薇还是拒绝;“我不要,小言哥哥你可以把这些资產过户给你家人,万一你真破產了,还可以把这些卖了换钱,拿这笔钱东山再起。”
    陆锦言有些惊讶,“可以呀,都知道做风险隔离了。
    田溪薇得意的仰起小脑袋,一副快来夸夸的表情。
    “但你现在不就是我的家人嘛,难道你要拋弃我?”
    “不会的,你可以拋弃我,我永远不会拋弃你。”
    陆锦言捏了捏田溪薇的小脸,“傻瓜,我怎么捨得拋弃你呢,快签字吧,就当你先替我保管著,不然生气了,真的不要你了。”
    “那好吧,我先替你保管。”田溪薇说完开始签字按手印。
    都签好以后,陆锦言把所有文件装回文件袋,只不过这次多了一张田溪薇的身份证。
    他把文件夹密封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始打趣小田;“你现在任务很重,要拍戏,要复习功课,要准备艺考,参加高考,还要考驾照。”
    “哎呀,小言哥哥,你真討厌,这么开心的时刻,你非要讲这些不开心的事。”
    田溪薇轻轻锤了一下陆锦言的胸口,转过身不再理他。
    陆锦言哈哈一笑,“好了,我逗你呢。”
    “哼!”田溪薇的屁股一拱,她的臀部刚好对著他的胯部。
    陆锦言虽然也很想,但他还是压下心里的欲望。
    “你是第一次,不能太频繁。”
    田溪薇也知道陆锦言是为了她身体好。
    “对了,小言哥哥,那个什么投资諮询公司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叫心薇?”
    陆锦言掛了一下她的小翘鼻,开始耐心解释。
    “諮询公司最方便的家族公司,装入家族一些资產之类的,因为諮询公司是税率最低的,比其他什么贸易公司都要低。
    至於为什么叫心薇,我本想叫喜薇,谐音就是溪薇,但都被其他公司註册了所以只能叫心薇,最起码都是x开头的字,蕴意就是;喜欢田溪薇。”
    “我喜欢小言哥哥,最喜欢,最喜欢。”田溪薇说完紧紧抱住陆锦言的腰。
    对她来说,此刻细心的蕴意比刚才送价值千万的豪礼更让她感动,因为她从没把那些资產当成自己的,她只是暂时帮小言哥哥保管而已。
    两人就这么相拥著静了会儿,臥室里的氛围遣綣又安寧。
    突然,一声清晰的“咕嚕”声打破了静謐—一—是田溪薇的肚子在叫。
    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把自己埋进陆锦言的怀里。
    只顾著想床上这点事,晚饭都没吃,刚才还剧烈运动,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我————”她刚要解释,就被陆锦言笑著捏住下巴,眼神里满是疼惜。
    “小馋猫,饿了都不知道说?是不是疼得没力气想这些了?”
    不等她回答,他就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转身时特意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乖乖躺著,我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点吃的上来。”
    田溪薇趴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黑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咬著唇笑—她太享受此刻陆锦言对她的偏爱了。
    陆锦言走到客厅,特意压低了声音,“一份小米粥,熬得稠一点,不要放碱;一份蒸南瓜,去皮去籽,蒸到用勺子能压烂;再来一份清炒油麦菜,少油少盐,另外备一碟红糖糕。”
    掛了电话,他回到臥室时,看到田溪薇正试图自己爬起来。
    她刚撑著床垫坐起身,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有些泛白。
    陆锦言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打横抱起,语气带著点嗔怪:“说了乖乖躺著,怎么不听话?”
    “我想等著你回来嘛。”田溪薇搂住他的脖子,將脸贴在他的胸口。
    陆锦言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脚步平稳地走向客厅的餐桌。
    他把田溪薇放在铺了软垫的餐椅上,又从臥室抱来一条驼色的羊绒毯,仔细地裹在她身上。
    刚安顿好,房间门就被轻轻敲响,服务员推著餐车走了进来。
    陆锦言接过餐车,道谢后关上连通门,將餐食一一摆到田溪薇面前。
    小米粥冒著裊裊的热气,蒸南瓜泛著金黄的光泽,清炒油麦菜翠绿欲滴,红糖糕则放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碟里,散发著浓郁的甜香。
    “先喝点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又自己尝了一口,確认温度刚好不烫嘴,才递到田溪薇嘴边,“张嘴,啊——”
    田溪薇乖乖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丝丝疼痛。
    她咬著勺子,看著陆锦言认真的侧脸,突然开口:“小言哥哥,你是不是永远都会对我这么好?”
    “当然。”陆锦言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尖,又舀了一勺小米粥餵到她嘴边。
    餵她吃了小半碗粥,陆锦言自己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刚要送到嘴边,就被田溪薇按住了手。
    “你也吃,”她抢过他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块红糖糕递到他嘴边,“这个很甜,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
    陆锦言张嘴咬住,甜香在舌尖散开,却不及怀里小姑娘的笑容甜。
    两人甜蜜的吃完饭,陆锦言收拾好餐食,俯身將她抱起。
    “回床上躺著,我去给你买点药。”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田溪薇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不用买药,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
    陆锦言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深吻。
    把田溪薇轻轻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睡吧,我陪著你。”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田溪薇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前,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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