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公主靠在榻上,看著他脱下外袍,露出精壮的身体。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战场上留下的印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有魅力?
    现在看著他,她却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薛万彻俯身压了下来。
    这些是赵子义教薛万彻的第二招,赵子义判断,丹阳公主估计是有些m属性的。
    结果就是,赵子义判断对了。
    他发起了进攻,脑子却开始放空。
    他在脑子里开始背赵子义写的诗。
    诗背完了,他又开始模擬军阵。
    他把军阵设得极其复杂,左翼骑兵怎么包抄,右翼步兵怎么推进,中军怎么压阵,后方怎么策应。
    每一个细节都想得清清楚楚,脑子全神贯注在这上面。
    可身体的动作却一点没有停下。不断的进行衝击!
    这是赵子义教他的第三招,分散注意力。
    丹阳公主攀著他的肩膀,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了,拍打著他的背,他才从军阵里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她。
    丹阳公主香汗淋漓,鬢髮散乱,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
    此时薛万彻发起最后的进攻,在丹阳公主高亢的叫声中,战斗结束。
    榻上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丹阳公主像只慵懒的猫,窝进了薛万彻怀里。
    她的脸颊緋红,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媚意。
    “跟我说说。”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几分魅惑,“这从吐谷浑回来以后,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薛万彻低头看她,心里有些忐忑。
    “公主。”他问,“这次我中用不?”
    丹阳公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嫌弃,只有说不出的欢畅。
    “中用!”她笑著,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你可太中用了。我很喜欢!”
    薛万彻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这要感谢子义。”他说。
    “子义?”丹阳公主挑了挑眉,“哪个子义?”
    “定国公,赵子义。”
    丹阳公主想了想:“长乐那丫头的駙马?”
    “也是,这次是他主政吐谷浑。”她说,“为何要感谢他?”
    “公主。”薛万彻看著丹阳主公,“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发现了,我这不是都亲身体验过了吗。”
    “不,不是,”薛万彻指著某处,“你看看,是不是少点什么?”
    丹阳公主顺著他的手指看去,仔细研究起来。
    片刻后,她捂住了嘴。
    “这……少了皮?”
    “对。”薛万彻点头,“子义让他手下的一个死神军给我做了个手术。就是救了邹国公的那位。他把那层皮给切了。”
    他比了个手势。
    丹阳公主瞪大了眼睛。
    “就切了皮,就这么厉害了?”
    “嗯。”薛万彻点头,“有这方面原因。还有就是……”
    他挑了些能说的,跟丹阳公主讲了。
    丹阳公主听完,本就红润的脸蛋更红了。
    “这小混蛋。”她咬著牙,脸上却带著笑,“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话锋一转:“不过,倒是挺懂女人的。长乐有福气咯。”
    薛万彻想起一件事。
    “对了,公主。”他说,“子义说要送长乐公主一个商铺,跟女子有关。说是给咱家半成,需要你出面。具体的,你要去跟长乐公主商量。”
    “什么?”
    丹阳公主坐直了身子。春光乍现。
    “商铺?赵子义送长乐的?咱们家有半成?”
    “对。”薛万彻点头,他故意抱怨道,“就只有半成。你说这赵子义小气的,半成能有多少?”
    “你懂个屁!”丹阳公主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那可是赵子义弄出来的商铺!他弄出来的东西有不赚钱的吗?你信不信,就那半成收入,就顶你十年的俸禄!”
    丹阳公主已经坐不住了。她翻身就要起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入宫去问问。”
    “公主。”薛万彻拉住她,“这都晚上了。明天再问也不迟啊。”
    丹阳公主看了一眼,她又躺了回去,靠在薛万彻怀里。
    “也是。那就明天吧。”
    她顿了顿,又说:“你记住,赵子义一定要交好。说不定你这郡公爵位,也能往上再走一步了。”
    丹阳公主目光下移,发现薛万彻有了变化,於是化被动为主动……
    次日一早,丹阳公主就进了宫。
    长乐正在殿里看书,听说丹阳公主来了,有些意外。
    这位姑姑,跟自己不算熟吧?
    丹阳公主进来,寒暄了几句,便开门见山。
    她说了商铺的事。
    长乐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赵子义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事。
    丹阳公主也不急,只是笑著说,以后若有用得著姑姑的地方,儘管开口便是。
    她来得快,去得也快,薛万彻现在中用了,她要回去继续折腾他!
    长乐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姑姑今天不太一样。
    走路带风,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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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国公府,赵子义一早便一头扎进了书房。
    给儿子取名字,这是大事。
    肯定不止一个儿子吧。
    长乐还没过门呢,还有杨惜梦、顏怡寒、鱼幼薇、凤诗语、慕容清……不得生一大串?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在上面写下八个大字:
    辉煌盛世,璀璨华夏。
    他又把『世』字掛掉,改成了『景』字。
    辉煌盛景,璀璨华夏。
    八个字,八个名字。不够再加。
    然后他又写下一个『博』字。
    大儿子就叫赵博辉。
    (解释下,有些读者是些碎片化的歷史知识,说古代单字高贵,双字低贱。是,我不否认有这个说法,但通常是指汉到晋这段时间是这样。在大唐,我就不说李二了,孔家、顏家、五姓七望,双字的人还少吗?人家当世高门会给自己孩子取个贱姓吗?还有子义,说这个是“字”,但除了太史子义,还有谁的字是子义的?所以碎片化的歷史知识挺无语的,关键他还要科普?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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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天,赵子义失去了太多太多,这些天他差点把枸杞当饭吃了!
    他突然觉得,上早朝也挺好的。
    至少能借著次日早朝的理由,固本培元,睡个好觉。
    贞观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朝会。
    天还没亮,赵子义就打著哈欠出了门。
    太极殿外,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候。
    看见赵子义过来,眾人的態度明显变了。
    “定国公来了。”
    “定国公早啊。”
    赵子义一一拱手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