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庙在后院深处,收拾得乾乾净净。
    檀香裊裊,烛火摇曳。赵氏夫妇的牌位端坐在供桌上,在昏黄的光里泛著温润的光泽。
    赵子义带著眾女走进去,福伯、福伯夫人和常拓跟在后面。
    他点上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
    “老爹,老娘。”他望著那两块牌位,絮絮叨叨地说起来,“我有儿子了。小桃你们也熟,是孩子他娘。看到那方世界了吗?很不错吧?”
    牌位静静的,烛火微微跳动。
    “唉。”福伯忽然嘆了口气,感慨道,“还差一点就能一家圆满了。”
    “啊?我爹还有私生子?”
    赵子义转过头,惊讶地看著福伯。
    此话一出,赵天雄的牌位似乎轻轻晃动了一下。
    “私……私生子?”福伯愣住了,脸上露出几分忐忑,“这……我还真不知道。”
    他也不確定啊。有些他清楚,有些他也不清楚。
    “那你说差一点一家圆满?”赵子义追问。
    “哦!”福伯一拍脑门,“我是说家里的主母还没过门。”
    赵子义鬆了口气。
    “福伯,你说话能不喘大气不?我差点嚇死了!”
    赵天雄:我特么差点嚇活了!你娘牌位还在边上呢!
    “没事。”赵子义摆摆手,看向牌位,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估计明年长乐就过门了。”
    “是吗?”福伯眼睛一亮,兴奋地问。
    “应该,大概,是吧?”赵子义的语气却没那么確定了。
    歷史上,长乐贞观七年就嫁了。
    怎么轮到自己的时候,那老登捂著长乐跟捂什么似的?
    想不明白。
    夜里,赵子义洗漱完,去了小桃的房间。
    “夫君。”小桃抬起头,“你去找其他妹妹吧。妾还不方便。”
    赵子义摇摇头,脱了外袍躺上床,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不去。”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低的,“你都给我生儿子了,今天就陪著你。”
    小桃没再说什么,只是靠进他怀里,嘴角微微翘起。
    片刻后,一只手不老实地伸了过来,端起了他儿子的饭票。
    “嘶……”赵子义倒吸一口气,“似乎又大了?”
    小桃轻轻拍开他的手:“要餵儿子,当然大了。”
    赵子义的手又回来了。
    “啥味道?”他凑到她耳边问。
    小桃:“……”
    “我能尝尝不?”
    骏驹:好好好,老登你刚回来就抢我饭吃!等你老了我就不给你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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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薛万彻在公主府外站了许久。
    他抬头看著那扇朱红的大门,门上的铜钉在夕阳下泛著冷冷的光。
    他在吐谷浑面对千军万马都没怂过,此刻手心却攥出了汗。
    子义啊,你这几招真的靠谱吗?
    他在心里又过了一遍赵子义教的东西,深吸一口气,迈步往里走。
    “慢著。”
    一个侍女拦在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未得公主传唤,你不得入府。”
    薛万彻攥紧了拳头。
    他在战场上发號施令惯了,几时被一个侍女这样拦过?
    可这里是公主府,不是他的军营。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吾今日从吐谷浑归来,有事求见公主。”
    “等著。”
    侍女转身进去,留他一个人站在门外。
    薛万彻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忽然有些想笑。
    成亲这么多年,回自己的家还要通传。
    可他能怎么办?
    他是尚公主,不是公主下嫁。
    侍女入內进行通传,丹阳公主也知道薛万彻今日回来,没做多想,便让其入內。
    “进去吧。”
    侍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薛万彻整了整衣袍,迈步走了进去。
    正堂里,丹阳公主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常服,髮髻松松挽著,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明明是不经意的姿態,却透著说不出的慵懒风情。
    见他进来,她只斜斜地瞟了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惯常的嫌弃。
    “说吧,何事?”
    那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相干的下人。
    薛万彻站在榻前,心砰砰跳得厉害。
    子义啊,你可一定要靠谱啊!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
    大手伸了出去,直接掐在了丹阳公主的脖子上。
    力道不重,却刚好卡在那个让人无法挣脱的位置。
    “大胆!”侍女尖叫起来,脸色煞白:“快放开殿下!薛万彻,你是要造反吗?”
    丹阳公主也惊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薛万彻,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她这些年是怎么对他的,她心里清楚得很。
    他……这是想杀了自己?
    可那只手掐得並不重,温热的掌心贴著她的脖颈,反而……有些异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酥酥的,麻麻的,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后背。
    薛万彻没有理会侍女的尖叫,更没有鬆开手。
    他就那样不轻不重地掐著她的脖子,然后俯下身,吻了上去。
    “唔……唔……”
    丹阳公主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
    她想推开他,可那双手推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却根本推不动。
    她又不想推开他……因为这个吻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你快放开公主!”
    侍女扑上来想拉薛万彻,被他一只手就推开了。
    他鬆开丹阳公主的唇,將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腿上。
    然后......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翘臀上。
    “啊……嗯……”丹阳公主的惊呼变成了娇喘。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说不出的羞意和隱秘的愉悦。
    “来人!快来人啊!”侍女还在喊。
    “不……不要……”丹阳公主的声音带著颤,“小岁……你出去。”
    “啪!”
    又是一巴掌。
    “嗯……”丹阳公主的喘息更重了。
    小岁愣在原地,看著自己主子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撕拉!”
    薛万彻一把撕开了丹阳公主的衣裳,藕荷色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小岁……出……出去。”丹阳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岁红著脸,快步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薛万彻把丹阳公主粗鲁的推倒在榻上,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