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被徐老喊回家里,徐涛其实也没有当回事。
    他怕父亲被骗子所骗,所以必须回家看一看,否则自己不放心。
    进家的时候,並没有让秘书跟隨,毕竟,万一徐老真的被骗子骗了,多丟人吶,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著急,把老父亲让他带的顶鼎炉忘在了车上。
    现在想回去拿鼎炉,却不想背上忽然剧烈的疼痛,疼得他脸上变色冷汗直流,一下子动弹不得。
    徐涛“哎呀”了一声,身子慢慢向下瘫倒。
    田总眼疾手快,他离著徐涛比较近,连忙伸手去扶。
    “徐省长,您这是……”
    扶倒是扶住了,徐涛没有坐倒在地,但是脸上痛苦的表情更加严重。
    “啊~”
    他疼得喊出了声。
    徐涛身居高位,平时有事绝不表现在脸上。
    现在却很没风度地大喊大叫,可想而知,这种痛苦有多么的剧烈。
    “徐省长,你,你这是……”
    徐涛痛苦的表情以及喊叫声把田总嚇坏了。
    好傢伙!
    这要是出了事,自己会不会有责任?
    田总不知所措,眼看徐涛的身体越来越支撑不住,疼的蜷缩成一团,他也扶住了,急得满头大汗,求助似的目光看著了周正。
    “田总,我来吧。”
    周正上前一把扶住徐涛,他的手和徐涛的手接触了一下,紧接著为他灌输了一点点真炁。
    一股不易觉察的白光从周正和徐涛接触的手指尖闪过。
    徐涛疼得扭曲的脸忽然轻鬆了一些。
    他嘴里不再喊疼,反而如释重负地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周,徐涛怎么样?”
    “阿正,徐涛怎么样?”
    徐老和王老同时开口了,两个人的表情一样,都充满了无尽的担忧。
    徐老想知道儿的徐涛的情况严重不严重?他觉得周正应该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而王老问的则是徐涛出什么情况,为什么忽然表情如此痛苦?
    徐涛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虽然后背还是很疼,但比刚才轻鬆了很多。他不希望老父亲担心他。
    “王老,徐省长应该是腰椎发病,放射性到了后背,后背会剧烈的疼痛。”
    他说完又对徐涛道:
    “徐省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
    徐涛喘了口粗气道。
    “好,你先不要走路,更不要动,我把你抱到沙发上去。”
    “哎~”
    徐涛感觉自己可以的,於是拒绝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不行,徐省长,你现在要听我的,不能走路,更不能动。”
    徐涛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小周同志,我都听你的。”
    他刚才想到,自己的背剧烈的疼痛,哪怕打上止痛针也会过一会儿才会缓解。
    而刚才周正扶住他后,他的背痛就减轻了很多,虽然还是疼痛,却在可以忍受的范畴之內,比打了止痛针还管用。
    他觉得这不是偶然,周正肯定做了什么。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周正扶住他的胳膊的时候,他的手跟自己的手有过接触,然后浑身一震,后背疼痛减轻,甚至还有了精神,刚才虚弱的身体也有劲了。
    这种变化可不是止痛针能做到的。
    徐涛很聪明,很快就能想通,这都是周正的功劳。
    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年轻,没想到医术这么高明。
    所以,一向有主见甚至说一不二的他,现在也不得不听周正的。
    周正双臂用力,一下子就把徐涛抱了起来,很轻鬆的將他抱到沙发前,又轻轻的放下。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楚蕴瑶都是大吃一惊。
    特別是田总。
    要知道徐涛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不低於一百七十斤,刚才田总扶住徐涛的时候用尽了全身力气,都差点没有扶稳。
    周正居然轻鬆地將徐涛抱起来,並放在沙发上。
    这简直是神力啊!
    好傢伙!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职业是警察,他医术这么精湛,他还这么大的力气。
    田总暗暗咂舌。
    心说周正不仅有背景,还是一个奇人,深藏不露。
    他必须想办法结交周正,最好跟他搞好关係。
    此时徐涛趴在沙发上也不敢动弹。
    虽然,他背部的疼痛缓解了,但一动身子的话还是很疼。
    徐老关心地上前看了看,又对周正道:
    “小周,我儿子的伤病能不能治?”
    周正道:
    “这我得好好脉,检查一下。”
    “徐老稍安勿躁。”
    周正说著伸手抓住了徐涛的寸关尺开始號脉。
    少顷,他鬆开徐涛的手腕,又伸手在徐涛的腰上摸索了一番。
    “针灸加按摩,能治。”
    “是吗?根治的那种?”
    徐老惊喜地问道。
    毕竟,徐涛后背疼痛多年了,看了多少医生,只能稍微缓解,却不能根治。
    疼得厉害的时候只能打止痛针来止痛,但是止痛的效果却越来越不明显。
    徐涛身为领导,每天一大摊子事情,不是开会就是去调研。
    有时开会的时候他的后背忽然疼得厉害,只能咬牙忍受,甚至不得不草草结束会议。
    因为身体的原因,也耽误了不少的工作。
    组织考察时自然会把他的身体也记录在案,这会极大的影响他的仕途。
    其实徐涛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果治不好的话,估计也不可能进步了。
    甚至下一届换届,他都有可能会退居二线,进政协或者人大养老去了。
    把自己的身体调养好,治疗好病痛,是他目前最大的愿望。
    当然,这也是徐老最大的心愿。
    听闻周正能治,不仅是徐老,徐涛也是喜出望外。
    “小周同志,你真的能治標又治本吗?”
    “试试看吧!”
    周正並没有把话说满。
    “好,我现在就为你针灸。”
    周正忽然有些饿了,就想赶紧为徐涛针灸完吃饭。
    他说著拿出九寸金针,消过毒后,对徐涛的腰部进行了一番针灸。
    那么长的银针刺进他腰间的穴道,徐涛却像是没感觉一般。
    少顷,周正针灸完毕,徐涛感觉身子像轻了几两,非常的轻鬆。
    “好了吗?小周,我感觉身体轻鬆了很多。”
    “还没完,还需要按按摩背部。”
    周正说著伸手为徐涛按摩后背。
    一阵痛快的舒爽传遍全身,徐涛微闭著眼,似乎在享受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