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就在徐涛闭目享受著前所未有的舒坦的时候,后背按摩戛然而止。
    他似乎有些失望,睁开眼睛道:
    “这就结束了?”
    周正看徐涛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由得一头黑线。
    心说,我这是治疗,可不是让你享受来了。
    其实周正不知道的是,徐涛一直饱受背痛的折磨,今天可以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如此轻鬆舒服。
    平日里都难受怕了,难得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他自然想时间长久一点。
    徐老见徐涛一脸轻鬆,知道儿子的伤病应该是被周正治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周,徐涛后背疼的毛病治好了?”
    “治好了,却也没有完全好。”
    “嗯?此话怎讲?”
    “徐省长后背疼痛是因为腰椎的问题,只是时间太久了,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那……那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背痛还是会復发的?”
    “是……”
    “小周,麻烦你想想办法,你得帮帮他,最好一劳永逸的解决。你之前不是说过嘛,能根治病根的……”
    徐老絮絮叨叨起了没完。
    其实他本来是一个爽快人。
    而且,他跟周正也是萍水之交人,人家已经帮他治疗好了身体上的慢性病,这种恩情已经很大了。
    確实不能再奢求人家一定根治好徐涛的伤病。
    周正已经缓解了徐涛的痛苦,於情於理都不能再向周正提出更为苛刻的要求。
    但是,徐老为了儿子也是豁出去了老脸。
    徐老话没说完就被徐涛打断了。
    “爸~您別说了。”
    紧接著又对周正道:
    “小周同志,辛苦你了,其实能缓解我的疼痛我已经很知足了。”
    周正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虽然不能完全治癒一劳永逸。但只需要每十天半个月按摩后背一次,就用我刚才的按摩手法就可以维持现状,保证背痛不再復发。”
    “过一年半载也许就会彻底痊癒。”
    “当真?”
    徐涛闻听,眼前一亮。
    只要不再復发,每过十天半个月按摩后背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根本就不费事。
    別说痊癒了,如果能一直这样维持下去,那就相当於治標又治本了。
    “当真!”
    周正点点头,却又道:
    “不过,按摩手法比较特別,目前除了我没人会用,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徐省长身边。”
    “那怎么办?”
    “小周,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里工作?”
    “我身边倒缺一个私人助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来?”
    徐省长就有意把周正安排在自己身边,这样就方便了。
    周正道:
    “徐省长,我在江北工作,是一名基层警察。”
    “基层警察?这好像跟你的强项不对路呀!”
    “我觉得你更应当去卫健委工作。这样,我看能不能跟你们江北那边协调一下,把你调到鄂省的省卫健委?”
    徐涛继续拋出橄欖枝。
    有他这句话,周正的工作还真的有希望调动,而且有徐涛在背后支持,他在鄂省的发展似乎一片光明。
    如果是別人,能攀上徐涛这棵大树,早就求之不得高兴都来不及,肯定会爽快的答应。
    但周正是谁呀?
    他怎么可能跟凡夫俗子一样呢?
    周正摆摆手,婉言谢绝了徐涛的好意。
    “徐省长,其实我还是喜欢做警察,而且这是我从小的目標和愿望。”
    旁边,田总要不是知道周正有背景,估计心中已经在骂周正煞笔了,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省长亲自向他拋出橄欖枝,他竟然无视了。
    “那什么小周……”
    徐涛还想说什么,却被王老打断了。
    “徐涛,你別说了,周正如果真想咋样,我看我家维民早就帮他搞定了。”
    “他可是一个有理想的人,你也別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这话说的都有些直白了,却打消了徐涛想留周正在身边的念头。
    王老其实说的很清楚了,这样能把周正留在身边,王维民早留了,也轮不到他。
    徐涛无语,摇摇头只好作罢。
    有王老解围,周正这才鬆了口气。
    有时候人太优秀了也不是好事,被人爭著抢著的拉拢,拒绝起来就很麻烦和为难。
    徐涛不再强求他来鄂省工作,周正也能继续刚才的话题。
    “徐省长,其实不一定非要我来帮你按摩。”
    “我可以把这套按摩手法教给你身边的人,比如您的夫人子女甚至是秘书。”
    “这样,你需要按摩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
    “哎~”
    徐涛眼前一亮。
    “这是个好主意。”
    徐老也点头。
    “徐涛,要不然就把司慧喊过来吧,让她学一学按摩手法,以后也方便照顾你。”
    司慧是徐涛的爱人,一直在京城工作,这两天恰巧在家,也住在省委大院,
    徐涛点点头。
    “好的,她应该就在家里,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周正又道:
    “徐省长,我觉得你可以让身边的几个人都学一学,这样对你会更加方便。”
    周正说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毕竟,徐涛的夫人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他的身边。
    她大部分时间是要工作的。
    “小周,你的按摩技术教会的人太多了,会不会对你……”
    徐涛犹豫了一下道。
    毕竟,周正的按摩手法很独特,看起来压箱底的技术,被太多的人知道甚至流传出去,这样对周正来说不好。
    周正摆摆手。
    “没事,我不在乎这些的。”
    “如果有人学到了这套手法,能让更多遭受伤痛折磨的人得到缓解。那么……”
    “这才是这套按摩手法真正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
    徐老和王老闻听,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小周的格局大呀!”
    既然周正不在乎按摩手法外传,徐涛也就不客气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掏出手机,先给老婆司慧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紧接著,徐涛又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
    让他带鼎炉一同进来。
    不一会,秘书小赵和司机一起抬著一个大纸盒子步履踉蹌地走了进来。
    “老板,鼎炉拿来了。”
    “呼呼呼~”
    小赵和司机將大盒子轻轻放在地上,两人不住地喘息,看起来盒子里面的鼎炉分量不轻。
    徐涛让他们打开盒子,一个白色瓷质的鼎炉出现在眾人眼前。
    “爸,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徐涛道。
    徐老点点头,对周正道:
    “小周,你看这玩意行不行?”
    “没问题。”
    周正摸了一把鼎炉,材质是陶瓷的。
    “要不然我先熬一锅养生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