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总在一旁看著,他根本就没想端起酒杯喝药酒。
    这玩说不好听点估计跟毒药差不多。
    最好的情况也就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即便有效果估计也是反面效果。
    而且,这玩意儿可能是劣质酒精勾兑做成的,想想就难喝。
    本以为徐老喝了药酒会皱眉,然后抱怨难喝,甚至会大发雷霆。
    哪知道,情况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徐老似乎陶醉其中,还对这药酒给予了很大的肯定。
    田总有些意外也有些半信半疑。
    这药酒真的那么好吗?
    他半信半疑地將酒杯端起,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味道好像確实不错。
    紧接著,一股香气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如同春风拂面,让他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耳朵里的耳鸣声似乎也弱了很多。
    田总这几天四处奔波,疲惫不堪,有些上火一直耳鸣。
    去医院检查过,也没什么问题,医生说是神经性耳鸣,让他放鬆心情多休息。
    可是,他这个大忙人哪有时间休息?
    只能忍受耳鸣带来的困扰。
    他的助理为他重金求购了专家的秘方以及民间的偏方治疗耳鸣,但是基本没什么效果。
    田总有些惊讶。
    难道,只闻了一下药酒的味道,自己的耳鸣就减轻了很多吗?
    是不是这只是个巧合?
    不过,这药酒的香味確实好闻,而且非常的诱人。
    田总不由得抿了一小口。
    “咕咚~”
    药酒入喉,丝滑的很,一点也没有苦涩辛辣的感觉。
    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开来,直达小腹,丹田似乎都在发热,紧接著全身两百万个毛孔一齐打开,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坦。
    “嗯?”
    田总瞪大了眼睛。
    “这药酒……”
    他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只觉得妙不可言。
    田总不再犹豫,紧接著也像徐老一样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
    “真他妈的舒坦!”
    一向温文尔雅的田总忍不住爆了粗口。
    “哎~我耳朵不响了。”
    忽然,田总心中一阵惊喜,他发现耳鸣彻底消失。
    而且,连日操劳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精神头也是十足。
    这次绝不是巧合,一定是药酒的作用。
    田中心中惊讶。
    这药酒果然奇妙,喝了让人舒坦,精神力大增,堪比兴奋剂呀。
    最牛逼的是,一杯下去居然治好了他的耳鸣。
    这玩意的的功效简直逆天了!
    “田总,感觉怎么样?”
    楚蕴瑶其实都在观察著田总的一举一动,见他从一开始的质疑,到小抿一口后的半信半疑,一直到喝了一杯后的震惊。
    楚蕴瑶心中也是暗暗得意。
    心说田总,別看你身家千亿见多识广。
    你再厉害也没见过这么牛的药酒。
    药酒的神奇还是把你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她故意问田总感觉怎么样?
    田总想起来之前的质疑,以及楚蕴瑶和周正送他药酒他极力推辞。
    他忽然觉得有些惭愧。
    摆摆手道:
    “楚小姐,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看来,我是鼠目寸光井底之蛙了。”
    “原来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药酒,真是长见识了!”
    王老在一旁不知所以然,问道:
    “哎~你们聊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没什么,王老,我敬你一个。”
    周正端起酒杯对王老说道。
    “好,干一个。”
    面对周正的热情王老也端起了酒杯,这个话茬就暂时打岔过去了。
    周正並不想把刚才的事情说给王老他们听。
    如果让王老知道田总质疑周正,质疑周正的药酒,那他一定不高兴。
    甚至对田总產生不好的看法。
    田总自然明白周正的良苦用心,心中对周正感激不尽。
    “楚小姐,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田总端起酒杯,主动对楚云瑶道。
    楚蕴瑶也端起酒杯,两人隔空碰了一下桌子一饮而尽。
    “楚小姐。”
    田总又喝一杯,心情大好。
    “你们楚家生產的药酒我是服了。”
    “接下来我打算订购一批,先照著五千万的量,你看怎么样?”
    楚蕴瑶道:
    “田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之前跟您说了。酒厂的单子都排到明年去了。”
    “而且,你又订购这么多。”
    “你根本喝不完这些,还是少订购一些吧。”
    “没关係,喝不完我囤著,而且我也可以等。当然……”
    田总厚著脸皮道:
    “如果您能提前给我点货,不论多少,我都会感激不尽。”
    药酒的功效这么好,又好喝又养生,他觉得如果用来当礼物送人,那必须有面子又受欢迎。
    而且,这玩意儿不难打开市场和销路,现在不多订购一些囤起来,以后一定会被黄牛炒起来,价格高不说,还会很难买到。
    还好他认识楚蕴瑶,可以豁著脸皮开口拿货,虽然拿到货的时间可能是在明年,但先占下份额再说。
    所以,趁著现在,他能订多少就订多少。
    田总还不忘厚著脸皮跟楚蕴瑶提前討点药酒。
    但是楚蕴瑶却没有答应。
    “实在是不好意思田总。”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订单太多了,除了供应商,还有相当一大部分是熟人订的货。”
    “你说我给谁还是不给谁?我先给谁都会得罪另一部分人。所以,只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了,请你理解。当然……”
    “我会儘量想办法满足你的需求的。”
    “好吧。”
    田总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想了想,说道:
    “楚小姐,希望你无论如何也能给我挤出一点点药酒来,哪怕几箱也行。”
    “我想给我的亲人准备一些,拜託了。”
    楚蕴瑶考虑了一下。
    “几箱够呛,因为我们手中自己喝的也不多。”
    “这样吧,我可以先给你一箱,不过不是十年陈的,是普通的药酒。”
    “除了口感上差一些,药效不会差打太多的折扣。”
    “好好好!”
    田总闻听,喜笑顏开。
    “普通药酒就普通药酒,一箱就一箱。”
    “一会別忘了搁我车上哈。”
    此时田总也不顾顏面了,直接说道。
    “嗯,没问题。”
    旁边,徐老见这么会功夫,楚蕴瑶似乎做了一笔不小的买卖。
    他也替楚蕴瑶高兴,端起酒杯提意道:
    “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个。”
    “这么多人,好热闹呀!”
    这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眾人回头。
    徐省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