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
    田总连连摆手拒绝。
    当然,人家送的酒是一番好意,他不收也不合適,但却不想要。
    田总连忙找藉口道:
    “其实我平时不喝酒的,更不喝这种药酒。”
    “这种十年陈的药酒我肯定喝不来,还是算了,就不要浪费了。”
    他婉言谢绝后又道:
    “那什么,既然你们酒厂的酒供不应求那我就等等,等什么时候有货了再说吧。”
    此时,田总又变卦了。
    不想再订购楚蕴瑶酒厂的酒。
    就怕她药厂的酒都是这种没有质量保证的劣质酒。
    楚蕴瑶似乎看出了田总的顾虑,但是她懒得解释。
    既然田总不想喝,那就算了。
    反正他们车里带著药酒也不多,特別是十年陈酿和二十年的陈酿就更少了。
    本来送田总一瓶十年陈酿,看的还是田总跟他父亲楚江河有点交情。
    现在看来,也没啥必要了。
    “好嘞田总。”
    楚蕴瑶点点头。
    周正也不会跟田总解释。
    有些东西吧,就得靠缘分。
    “蕴瑶,田总,上车。”
    “咱们回去了。”
    “嗯嗯。”
    他们一起上了越野车,周正一脚油门汽车向省委大院行驶而去。
    不多会,他们开车到了省委大院门口。
    门卫拦著进不去。
    周正给王老打了个电话,很快,保姆骑著电车出来了。
    她跟门口的卫兵打了招呼,门卫这才放行。
    周正下车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两瓶十年陈的药酒。
    “小周,我车里也有酒,要不然……”
    田总欲言又止。
    周正笑了笑,没搭他的茬,田总只好作罢。
    他们三个鱼贯进了徐老家。
    院子里,徐老和王老都迎了出来。
    “小周,你们可算回来了。”
    徐老连忙上前。
    旁边王老指著徐老对周正道。
    “这个老徐,我跟他介绍了一下药酒的功效,这个老傢伙听得直流口水,都要等不及了,几次三番地想让我给你打电话。阿正药酒带来了吗?快把那个老傢伙馋死了。”
    “带来了,这是两瓶十年陈的药酒,之前直接从酒厂灌的,连包装都没有。”
    周正抬起手来,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王老眼前一亮。
    “十年陈?”
    “哎呦~阿正啊,你也是有心了。”
    他说著看向徐老。
    “老徐头,你这下可有口福了。”
    “你瞧,阿正给你带了两瓶十年陈的药酒。”
    “说实话,我现在也就喝个普通的药酒,十年陈的都喝不到了。”
    闻听王老的话,徐老更是喜笑顏开。
    “哎呦~那感情好啊,我得好好谢谢小周啊。”
    “老王头,今天也让你也过过癮。”
    “哈哈~老徐头,这么说来还是我沾了你的光了。”
    “我都迫不及待了,阿正,走进屋去说。”
    王老说著,拽住周正的手就往屋里走。
    他们一行人来到客厅,就见客厅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张大圆桌,桌子上居然摆上了几个下酒菜,筷子勺子餐具分酒器酒盅等一应俱全。
    周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拍黄瓜,油炸花生米,酱牛肉,还有一个滷鸭脖。
    好傢伙,道道都是下酒菜。
    怪不得徐老等不及了,原来是馋的不得了了,这下酒菜都安排好了。
    “小周,来,你们快入座。”
    “刚才老王一直给我念叨药酒多好喝,喝完多舒坦,我都要馋死了。”
    周正笑道:
    “徐老,那你就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他说著將药酒放在了桌子上,又拿起了其中一瓶,就要打开。
    旁边,田总忍不住开口道:
    “徐老王老,我车上有茅台和五粮液,要不然喝咱们喝那个?”
    他此举並非拆周正的台,而是怕周正难堪,甚至会被徐老厌恶。
    毕竟,这种白瓶的药酒他实在是不觉得多好,更觉得像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劣质酒。
    如果把徐老喝坏了怎么办?
    他其实也是在为周正著想。
    刚才回来路上他就想了好久。
    周正是他想要结识的朋友,所以,关键时刻他是要拉一把的。
    刚到徐老家他就想劝周正,不过当时周正没搭他的茬。
    徐老不知道田总心中所想。
    他都等不及了,却见周正要开酒的时候被田总打岔,不由得有些不高兴。
    “茅台有什么喝头,又不是没喝过,今天喝的就是小周带的药酒。”
    “再说我的体格,哪儿还能隨便喝平常的白酒呀。”
    “老王头说了,小周的药酒不仅对身体无害,还有好处,不喝这个喝什么?”
    眼看徐老不高兴了,田总连忙偃旗息鼓。
    他可不敢得罪徐老。
    心中觉得周正太托大了,人家徐老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
    用药酒糊弄估计行不通。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那就开酒了!”
    周正说著打开了酒瓶。
    顿时一股酒香混合著药香扑面而来,很快瀰漫了整个房间。
    “嗯?”
    “香,真香啊!”
    “药香酒香完美融合,光闻著味道就妙不可言。”
    徐老也是老喝家了,对酒很有研究。
    只闻了一鼻子就断定这酒不错。
    而且,闻一口怎么感觉长了一点儿精神?
    说话也不由得有了几分底气。
    这就很神奇!
    “快,小周帮我满上。”
    此时徐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喝了,他没有矫情没有谦让,把酒杯递过来。
    周正笑著帮徐老倒了一杯。
    紧接著又把剩余的空杯子倒满,先递给王老了一杯,又递给了田总一杯。
    剩下的两杯分別是自己和楚蕴瑶的。
    好久不喝药酒了,他也决定小喝几杯。
    “滋溜~”
    徐老也不客气,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好酒,还是那个味道。”
    王老喝了一杯,不由得感嘆道。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徐老。
    “老徐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徐老这才回过神来。
    “哎呀~老王,你刚才说的丝毫没有夸张。”
    “这药酒我喝著过癮,喝完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真心舒坦呀!”
    “哈哈~那必须的,我能骗你吗?”
    “不行,我还得再来一杯。”
    徐老说著自己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紧接著又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