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密麻(4/6)
    marcus:【宝宝,你都做妈妈了,昭宁都快说话了,你不要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好吗?】
    最后几条消息,是在五分钟前。
    marcus:【宝宝。】
    marcus:【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跑了吗?】
    marcus:【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对我来说,也是逃跑。】
    男人发来的消息全是文字形式。
    顾意浓的耳蜗却有些发麻,仿佛已经听见了他低沉动听,且带着告诫的声音。
    这时,手机的铃声忽然作响。
    顾意浓险些没握稳,屏幕上,熟悉的英文marcus又一次映入眼帘。
    她有些慌张地按下接听键。
    音筒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失而复得。
    男人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你现在在哪儿?宝宝。”
    顾意浓睫毛颤动,有些结巴:“我…我买了高铁票,想去上海,在车上睡着了,刚下车,还在火车站。”
    “手机没电了,对不起…没接到你的电话。”
    男人的气息有些不匀:“不用向我道歉宝宝,你没事就好。”
    “吃午饭了吗?”
    他的语气存着刻意为之的温柔,却让顾意浓莫名觉得紧张。
    她讷讷地说:“一直在睡觉,还没吃。”
    原弈迟:“那你先吃些东西,然后就回公馆。”
    “到了后给我打一通电话,手机也要一直开机,好吗?”
    顾意浓点了点头,却忘了回复。
    男人的语气不易察觉地重了几分:“说话,宝宝。”
    顾意浓:“我刚才点头了。”
    他鼻音很轻,无奈失笑:“嗯,知道了,错怪你了。”
    “你先去吃饭,我现在往上海赶。”
    顾意浓在火车站附近吃了份麦当劳。
    便打车去了徐汇的公馆。
    公馆内的洗漱用品俱全,她每年都会在那里小住一两个月,二楼衣帽间的衣鞋首饰比服装店都多,来这边之前,完全不用准备任何行李。
    坐在客厅的沙发后。
    她立即给原弈迟打了通电话,按照他的叮嘱,将手机充上电,一直保持开机状态。
    紧张的心情终于得到平复。
    顾意浓打算看会儿电视。
    她办了视频会员,可以看一些流媒体的电视剧,等按下遥控器,却发现连不上网。
    今年的网费和有线费忘交了。
    公馆定期会有管家来打理。
    但办网需要本人的身份认证,顾意浓之前都是自己在小程序交网费。
    交完网费。
    电视机仍然不能正常播放网络视频。
    她抿起唇角,感觉应该是路由器出现了问题。
    顾意浓懒得动手,决定等原弈迟过来,让他修,毕竟处理这种琐事,是他身为人夫的义务。
    刚打算去衣帽间挑挑这几天要穿的衣物。
    室内便响起了电子门铃的声音。
    厅门旁的电子屏里,也映入了那张冷淡英俊的脸。
    顾意浓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多少有些紧张,急忙按下操控大门的开关键。
    电子猫眼是俯瞰的视角,顾意浓很难从这个角度近距离打量原弈迟的脸。
    昏昧的夜色之下。
    男人站在铁栅大门外,他的眼皮微垂,辨不出实际的表情。
    原弈迟真的好适合穿黑色的皮大衣。
    上午她先出门。
    没去细看他的穿着。
    顾意浓觉得很新鲜。
    也冉起了别样的心动。
    但那种紧张感仍未消弭,想到即将和他见面,就会产生吊桥效应之下的心悸,有些刺激,也有些战栗。
    以至于拉开门,看着男人走进来时。
    顾意浓的心跳仍然是过速的,也忘记同他说话。
    原弈迟的脸色异常阴冷。
    他捧起她脸颊,目光如有实质,也有些沉重,不发一言地查看起她的状况,“有好好吃饭吗?宝宝。”
    男人深邃的眼眸仍然凝睇着她的脸。
    顾意浓的表情有些惊慌。
    又大又美艳的眼睛也盈出了水光。
    一同那双眼睛对视。
    他的心脏就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原弈迟很生气。
    虽然顾意浓并不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但她太迷糊,也太马虎。
    在铁栅门外等候时,他还在想。
    等进门后,就将女人横抱到沙发,让她趴在他的膝处,他会扬起手,朝她媚意十足的桃尻煽打几下,以做惩罚和教训。
    可看见女人的眼睛凝出水光后,他便不舍得了。
    只想继续惯着她,纵着她。
    顾意浓小声说道:“下火车后,吃了麦当劳。“
    男人无奈轻哂:“又吃垃圾食品。”
    视线随之落在她碰触他袖口的那只小手,肌肤依旧莹润细嫩,白皙到晃眼。
    顾意浓示意他将外套脱掉:“冰箱里没吃的了,家政阿姨明天才能过来,我给你叫点外卖吧。”
    “我不需要吃东西。”
    他将黑色皮大衣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侧过头,看向走来的女人:“但我需要你今晚吃得饱一些。”
    男人望过来的眼神温柔且晦暗。
    却流露出熟悉的欲望感,也带着些许支配的意图。
    顾意浓的头皮不禁一麻。
    脑海里,也忽然想起他给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她今天的行为,在他看来,也是逃跑。
    这句话带着威慑和警告。
    顾意浓有些细思极恐,不敢往下深想。
    她双脚趿拉着毛绒拖鞋,不敢再靠近他,抿起唇角,问道:“为什么要我吃饱一些?”
    男人的语气很淡:“因为你很容易体力不支,今晚我不想你晕倒。”
    顾意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瞪向他,难以置信地问:“你前几天才做完手术,还不可以那个!”
    “我没有做结扎手术。”他解释道,“但注射了某种凝胶,无创的,虽然避孕效果只有一两年,但术后三四天就能恢复如常。”
    “上午我去医院做了活性检查,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因为过于震惊。
    顾意浓的双腿都开始发软,险些摔倒。
    男人及时将她横抱起来,稳妥地坐在旁边的沙发。
    他撩开女人柔顺黑长的直发,低头,吻了吻她的耳背,轻声说道:“宝宝再也不用担心会怀孕了。”
    男人的鼻息很浅,也有些冷。
    细若游丝般钻进她的耳膜,弄得顾意浓很痒,也忍不住发起抖。
    他里面穿了件款式简单的黑衬衫,但臂肌的锻炼痕迹很明显,凑近看极其粗壮,将她圈护住时,像是要将那层薄薄的衣料撑开。
    顾意浓抬起手,想推阻他。
    但又担心这个举动会让他不悦。
    她的犹豫被男人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他埋下脑袋,又去亲她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