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勾在链子上,带着他往客厅走。
    沙发前,白黎礼把人重重一推, 何鹜叉开腿坐在沙发上,发丝微微散落。
    白黎礼的脚踩在沙发上, 何鹜的双腿中间。
    “我怀疑……你私藏武器!”
    “小警官,你有证据吗?”
    何鹜目光沉沉,扫过白黎礼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白黎礼轻哼一声,脚稍微抬起来,又踩了下去。
    “这个就是证据,武器就在你身上。”
    脚趾微微动着,感觉着脚下异样的膨胀,白黎礼的脸颊泛红。
    他收回脚, 拿起桌上的道具握在手上。
    “拿出来, 我要检查!”
    何鹜抬了抬手,手铐哗哗作响。
    “我被限制了行动, 小警官, 你可以自己检查,对不对?”
    他挺了挺腰。
    何鹜的声音平静柔和, 像是某种引导。
    白黎礼迟疑片刻, 解开何鹜的腰带之后忽然莫名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不由得停止了动作转而去解他的衬衫,让他露出健壮的胸膛。
    挥鞭过去, 声音轻轻, 痕迹淡淡。
    “你可真是不乖。”白黎礼俯视何鹜, 用手里的工具抬起他的下巴。
    “我现在要更加严厉的对待你!”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朝着何鹜挑了挑眉。
    何鹜依从他的话, 膝盖接触地毯。
    衬衫被扒到手腕上。
    何鹜的身体肌肉贲张,轮廓分明。
    很性感。
    白黎礼绕着何鹜走了一圈,何鹜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白黎礼。
    “不许看我!”
    白黎礼的脸颊泛着异样的红。
    被那样一双饱含情欲的眼睛看着,白黎礼没办法不害羞。
    何鹜不为所动,噙着笑看着他。
    “我都说了不许看我!”白黎礼跺脚,佯装怒意。
    “咔嚓”,被扯坏的手铐扔在地毯上,白黎礼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何鹜抱着扔在沙发上。
    白黎礼靠在沙发上,小帽子歪掉,有些狼狈。
    “你,你敢袭击警官!”
    何鹜单腿支在沙发上,双手解着皮带:“我是个听话的罪犯,我现在要呈上‘武器’……”
    他欺身过去,手掌沿着他圆润的肩头向下,拂过被皮衣包裹的腰……
    第二天早上,白黎礼背靠着何鹜,在他怀里醒来。
    腰一动就发酸,他揉了揉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手腕上有一道细不可见的红痕,这是昨晚被何鹜的皮带束缚过的痕迹。
    于是不太高兴的转身去推何鹜:“你看看,我的手受伤了。”
    何鹜清醒过来,捉着他的手腕细细看过之后亲了亲:“对不起宝贝,早餐想吃什么,我来做。”
    “想吃你之前给我做过的那个滑溜溜的炒蛋。”
    何鹜亲亲他额头,穿着睡裤下床去做早饭,白黎礼拿过床头何鹜的衬衫穿上,跟在他身后出去。
    今天是周末,阿姨不过来,何鹜去了厨房,白黎礼去捡散落在客厅的“道具服”。
    “这个很贵的,只穿了一次就不能穿了。”
    他把被扯坏的胸衣装进垃圾桶。
    何鹜端着平底锅,语气平静:“对不起宝贝。”
    白黎礼红着脸,用两指捻起湿痕未消的小皮裤,同样扔进垃圾桶。
    简单收拾好,白黎礼走到厨房,抱着何鹜的腰,小声问:“你喜不喜欢,昨天那样。”
    何鹜低头看他,挑了挑眉。
    白黎礼笑的像小狐狸一样:“那我多买一点好不好,你有没有特别的偏好。”
    何鹜把美式炒蛋装进盘子里,又用焯好水的西蓝花简单给他摆了个盘。
    “都还好。”
    两人往餐桌那走,白黎礼在何鹜身后吐舌头,阴阳怪气:“都还好~”
    明明就是超级喜欢,昨天晚上他腿酸腰酸,又是恳求又是撒娇,何鹜也没停下……
    何鹜坐下,把白黎礼抱在自己腿上,视线扫过他锁骨和胸口处的痕迹,说:“我想不到你穿什么我会不喜欢。”
    白黎礼乖乖张嘴,吃了一口何鹜喂来的西蓝花,他不信何鹜什么都喜欢,于是略皱眉后,试着反驳:“那我要是,穿……嗯……穿维修工的衣服呢?”
    白黎礼觉得,维修工的衣服应该没什么性吸引力。
    可是……
    笨手笨脚的小维修工,穿着蓝色连体工装,修不好东西只能用其他方式补偿业主。
    何鹜想了想,说:“喜欢。”
    白黎礼不信:“那种很古板的西装,和你一样的那种呢?”
    笨手笨脚的小业务员,为了谈下生意只能用身体去讨好甲方。
    “喜欢。”
    白黎礼错愕,心想这都喜欢?于是再次加码:“那那种,很神圣的,小道士打扮呢?”
    小道士去驱鬼,反被鬼魂欺负……
    “喜欢。”
    白黎礼感觉不太对,低头看看,恼怒道:“我们只是在说话!”
    何鹜无奈:“宝贝,你一直在挑||逗我。”
    白黎礼跟不上何鹜的思路,从他腿上下来,端着自己的盘子走到餐桌另一侧。
    何鹜神色如常,喝了口咖啡看手机上的晨间新闻。
    白黎礼把煎蛋吃完,刚要悄悄离开,就听何鹜说:“西蓝花吃光。”
    于是又噘着嘴坐回去,不太高兴地嚼着西蓝花。
    -
    生活归于平静。
    元旦前后气温渐低,白黎礼出门的时候会穿着校服外套,何鹜怕他冷,又在上学的车上给他备着毛毯和小风衣。
    何鹜出门的时候偶尔也会穿上大衣。
    白黎礼特别喜欢何鹜穿大衣。
    修长的黑色大衣长度及膝,他个子高,肩又宽,穿上之后像白黎看的颜值混剪视频里的霸道总裁。
    每当何鹜穿大衣出门的日子白黎礼就会拽着他在玄关门口亲个没完。
    “宝贝,你要迟到了。”
    何鹜轻轻分开嘴,白黎礼像个小色鬼一样又噘着嘴唇追过来:“好帅,好帅,再亲一下下嘛?就一下下好不好……”
    即便是成熟稳重的何鹜,也会在白黎礼撒娇发嗲的称赞中耳尖微微发烫。
    周五放学的时候白黎礼让司机把他送去商场,这几周的周末过得都有点“不简单”,这周他想稍微休息一下,重回居家日常风。
    他买了杯冰淇淋,边走边逛。
    白色睡裙是个好选择,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当年”的回忆。
    选了几条合适的睡裙,他拿着购物袋往停车场走。
    多巧,在这还能遇见何晓皓。
    何晓皓春节前就要出国,现在在国内的时间已经进入倒数。
    白黎礼不怕他,也不想惹事,想着各走各的路,但这个何晓皓一想起自己因为白黎礼和赵钊闹掰了,就有点气不顺。
    俩人面对面走近,他瞧着白黎礼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更生气了。
    “见了人不会打招呼啊。”他拽着白黎礼的衣袖。
    “跟你打什么招呼?”白黎礼一把挥开他的手,掸了掸衣服。
    “呵……”何晓皓上下打量着白黎礼,语气不善:“装模作样穿什么校服,你哪来的钱逛这个商场,还买东西……”他去抢白黎礼手里的购物袋。
    “你干嘛!”白黎礼一把推开何晓皓。
    他最近吃得好,肉蛋奶顿顿不落,浑身使不完得劲儿,和何晓皓对上也不落下风。
    何晓皓一个趔趄,稳住身形之后更来气了。
    “你神气什么啊,你爸早跑了你哪来的钱上学逛商场,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好意思吗?”
    白黎礼上下打量着他,想说些什么,又怕给何鹜惹麻烦。
    白黎礼不在乎何鹜会不会把自己的存在告诉他家里,他知道何鹜家里比较复杂,职业又比较特殊,这件事上他体谅何鹜。
    这段时间他发的朋友圈从来没带上过何鹜的脸。
    既然已经和何鹜在一起,白黎礼就不会为这种事纠结,哪怕何鹜最后决定永远不公开,白黎礼也只会难过一小下下。
    但就像何鹜之前说的,感受是真实的。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他感受到的爱意都是真实的,所以公开与否,白黎礼在乎,却也不是那么在乎。
    他瞪了何晓皓一眼,抬脚想走,何晓皓一把扯住他的购物袋。
    纸袋碎裂,轻飘飘的白色睡裙飞出来,在空中短暂的停留,而后飘荡着挂在何晓皓的脖子上。
    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脖子上挂着一件蕾丝白色睡裙。
    这场面有些好笑。
    白黎礼都忍不住捂嘴笑了下。
    何晓皓的面色瞬间涨红,手忙脚乱的扯下脖子上的布料,粗略一看,脸上瞬间泛起厌恶神色。
    “真他妈变态,搞这些东西,白黎礼你为了陪老头挺豁得出去啊,这也能往身上套。”
    白黎礼瞪着他:“你把嘴放干净点,我男朋友不是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