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烛幽自带凉意的体温作伴,许晚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她还在吹著空调吃西瓜,空调的凉风却忽然断了。
    室內的温度一点一点升起来,热得她鼻尖都冒了一层薄汗。
    “好热……”
    她皱著眉,搂紧“烛幽”的腰下意识靠近,却没得到期待中的微凉感。
    贴得越近,温度反而越高。
    终於受不了时,她费劲地睁眼,对上一双那双含笑上挑的火红色眼眸。
    “晚晚醒了~”
    狐氿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撑在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她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往石壁边挪了挪。
    好热……没有大蛇,那靠著石头应该也不错……不对!
    她一下睁开眼睛,残存的瞌睡虫瞬间飞走。
    烛幽不在,身边的人是狐氿,用头髮丝都能想到这只狐狸想做什么。
    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却忘了,兔耳在冒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狐氿的嘴角勾了勾,目光落在她轻轻抖动的耳朵上。
    他没说话,手却已经落在她的发顶,再慢慢抚上她的耳朵。
    “晚晚,耳朵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温热的掌心碰到耳朵的瞬间,许晚全身像是过了电,控制不住的一激灵。
    听见身后响起轻笑,她就知道,这只狐狸是故意的。
    她睁开眼,装作刚醒的样子,懒怠地翻了个身,看见他时还假装愣了一会儿。
    “……狐氿?你怎么在这儿?”
    狐氿垂眸看著她装傻的模样,放在耳朵上的掌心换成指尖。
    指腹打著圈揉在她耳朵上,力道却又恰到好处,不疼,却轻易勾起所有敏感。
    “当然……是来帮晚晚度过情热期啊……”
    他的尾音自带鉤子,在她心上不轻不重地抓了两下,本就敏感的耳朵抖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退去的酥麻渴求又有了復燃的跡象,她往后缩了缩,裹著兽皮把自己往石壁上贴。
    借著那点凉意,发热的大脑被唤回一丝理智的第一时间,她把耳朵收了回去。
    “我、我觉得我好多了,就、就不用……”
    说著,她卷著兽皮坐起来就想下床,狐氿却双手撑开,將她困在他和石壁之间。
    “真的不用吗?”
    他慢慢低头,靠近,直到鼻尖相抵,“晚晚,你在……紧张?”
    许晚呼吸一顿,不等她回答,就听狐氿轻笑一声,偏头咬上她耳尖。
    “是在期待我会做什么吗?嗯?”
    一声极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她靠在狐氿肩上,兔耳再次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或者说,从情热期开始,她的耳朵,包括身体的变化,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脑袋在他肩窝轻蹭,声音带著余韵未消的软糯,“饿……吃饭……”
    本以为还要周旋几句,狐氿却意外地好说话。
    他鬆开她走出去,不多时端进一碗肉汤,里面还加了几块芋头,闻上去就很香。
    看见他手上又拿著一串小红果时,她脸一红,眼前顿时闪过许多不能播的画面。
    肉汤的温度刚好,她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明显是在故意拖时间。
    可狐氿只是坐在床边,半点也不催促,还让她慢点吃,不够外面还有。
    许晚眨眨眼,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
    一碗肉汤见底,她摸摸肚子,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好喝呀,肯定是辰霜做的。”
    “嗯。”狐氿接过碗,“那傢伙一大早就醒了,还说要给你做鱼汤,跑去河边抓鱼了。”
    “那你呢?”
    “我?”狐氿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笑容带了点別的意味,“我当然是……来伺候晚晚……”
    他將碗隨手一放,带著清凉味道的红果被咬在齿间,勾著她的下頜,低头吻了上来。
    “唔!”
    许晚眼睛微微睁大,伸手想要推他肩膀,却被他像刚才一样,不慌不忙地扣住手腕压回头顶。
    半晌,他退开一点,咬著她的下唇,轻声询问,“晚晚,吃饱了吗?”
    她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的弦还没接上,“吃、吃饱了……”
    说完,她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下一句,“吃饱了……就该轮到我了……”
    果然,狐氿唇角轻勾,“那晚晚……是不是该让我也吃饱了?”
    吃?吃什么?怎么吃?
    云舒跟她讲过的东西又出现了,这次有了关键词,脑海里全都是相关画面的精准投放。
    身体里褪去的热潮一波重过一波,让她下意识仰起头,寻找能让自己好受的解药。
    可狐氿又退开了,似乎他不是来帮她的,而是故意想看她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模样。
    她不满地轻哼,“难受……狐氿……”
    可她忘了,他不是烛幽,她的撒娇对他来说不是请求,而是……更让他兴奋的引子。
    耳朵冒出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她的。
    狐氿的下巴枕在她颈窝,平稳的呼吸终於乱了几分。
    轻轻咬住她的侧颈,牙尖在柔软的皮肤上摩挲。
    “晚晚……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从懂事起他就知道,那个被他叫做阿母的雌性,要把他卖掉,让他去伺候不认识的雌性。
    那些用来討好雌主的手段,方式,他被迫学了许久,一直到一举一动都达到要求,才能得到食物。
    时间久了,他对这种事甚至產生一种厌恶。
    哪怕是热潮期,最让他拥有原始兽慾的时候,他也强行忍著。
    可唯独对面前的小雌性,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想靠近她,亲近她。
    看著她因为自己变得脸红,害羞,產生渴求,內心的满足感让他根本不想停下来。
    他想给她更多,让她体会到更多美妙的感觉,和他一起沉溺在其中。
    他忍不住搂著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明明不是热潮期,却比热潮期更让他心痒难耐。
    他甚至想把在等待她醒来时冒出来的想法,方式通通拋开。
    不管不顾的,用最原始,最直白的行动,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也同样渴求著她。
    可是不行。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別,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吻上她的唇,带著几分珍视和祈求,“晚晚……跟我结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