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在狐氿凑近时就知道这只坏狐狸打的什么主意。
    她偏过头,在他快要碰到自己唇角的前一秒转身跑开。
    还不忘回头冲他吐吐舌头,留下一句脆生生的。
    “才不要!我可聪明了!”
    小雌性的声音清脆明亮,阳光打在她身上,晃得人移不开眼睛。
    “烛幽。”
    狐氿没动,声音足够让他听清。“第一兽夫的位置,我想要。”
    “各凭本事。”
    许晚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来,正想著晚上的部落大会,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狐氿和烛幽的好感度上升五点,最新好感度分別为40和55。】
    “五点?这么高?”
    她的脚步慢下来。
    自从三个兽夫的好感度升到正值,她就进入了攻略困难时期。
    兽夫们的好感度倒是一直在涨,可都是1点1点地往上加。
    她被循环不停的播报吵到头疼。
    乾脆改了规则系统,超过五点时再告诉自己。
    “我也没做什么啊,怎么涨的?”
    没想通原因,索性先放在一边。
    “小蓝花怎么样了?”
    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
    【……很好。】
    怎么感觉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
    “统子,你不会又被她吞了吧?”
    不说话,看来是了。
    【其实……一统一花,也挺有cp感的。】
    【宿主!】
    她还想说些什么调侃一下,狐氿和烛幽已经赶了上来,她只好收回想法。
    快到洞口时,她放慢了脚步。
    烛幽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晚晚,別太惯著辰霜,你的感受最重要。”
    “我知道,我就是……”
    她停下步子,低头看著自己脚尖,来回蹭著地面。
    烛幽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替她作了回答,“会心软。”
    她点点头,不止辰霜,她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心软。
    想对他们好,不想看他们不开心,就算是装的。
    “晚晚,你可以选出第一兽夫,他会替你管著其他人。”
    “第一兽夫?”
    她想起来了,狐氿是这么说过,可这和她心软有什么关係?
    “晚晚。”狐氿走上前,將烛幽没说完的话补充明白。
    “第一兽夫除了管著其他人,也会根据雌主身体,调整兽夫们和雌主的接触时间。”
    言外之意,如果她確定了第一兽夫。
    那么对方会在综合她的意愿和身体的情况下,做出將辰霜带走或者留下的决定。
    到那时候,对方会承担其他兽夫的怨气,不存在兽夫会跟雌主离心的问题。
    跟皇后差不多,她心想。
    “第一兽夫还挺真辛苦的。”
    狐氿顺势握著她的手,“晚晚,我不怕辛苦。”
    所以……选我吧!
    许晚还没来得及回答,辰霜已经从洞里躥出来,將她满满当当抱进怀里。
    “晚晚,你总算回来了~”
    “辰霜?”
    她出去也没多长时间,辰霜的耳朵和尾巴就全都冒了出来,显然又陷入热潮期的状態中。
    她被辰霜抱著往洞里走,第一兽夫的话题也就此打住。
    “晚晚……”
    等不及了,辰霜双手托著她的腿,將她抱进怀里。
    视线扫过她光洁的颈肩时愣了片刻,低头在她身上轻嗅。
    “狐狸的味道……”
    少年的嗓音低下来,像是不满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抢走。
    “晚晚,他亲你了?”
    “没、没有……”
    不等她解释,辰霜的吻已经重新落下来。
    “没关係,我可以重新让晚晚……染上我的味道……”
    被放到床上时,她余光瞥见散在地上的几块兽皮。
    还来不及想明白它们是被什么弄脏,声音就被辰霜悉数吻进唇齿间。
    “辰霜……我、我晚上还要去部落大会……”
    “晚晚,专心……”
    管他什么部落大会,他现在只知道,再不和晚晚亲近,他要被身体的燥热折磨疯了。
    “晚晚,他亲过这里吗?”
    “晚晚……”
    “唔……”
    狐氿手一挥,屏障形成的瞬间也將洞內曖昧的声音隔绝在其中。
    他看著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的烛幽,突然有些替小雌性庆幸。
    如果热潮期的是他,估计他会忍不住直接走进去。
    问一问,介不介意加一个他。
    想到小雌性那双泛红又带著水光的蓝眸,喉结滚动,气息也重了几分。
    “不想进去吗?”
    他看向烛幽,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都是热潮期,你知道的,她向来心软。”
    烛幽沉默片刻,“……会嚇到她。”
    听他这么说,狐氿勾勾唇角,笑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她要是知道,蛇族的热潮期比其他兽人更难熬,你说她会不会心疼你?”
    靠在石壁上的烛幽睁开眼睛,“別告诉她。”
    这是他的选择,不需要,也不应该让小雌性为此感到不舒服。
    狐氿扯扯嘴角,如果是他,这种会让雌主心疼自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趁小雌性心软,再趁机提出一些之前没做过的要求,两人都能得到满足,多好。
    如果说蛇族兽人的欲求重。
    那么在这种事上,狐族兽人则大多秉持及时行乐的態度。
    他们花样多,可以轻易让雌主陷入他们为此编织的幻梦。
    先满足了,至於其他的……自然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看出他的心思,烛幽看向远处,“晚晚说过,她希望有人询问她的意见,她希望被尊重。”
    狐氿对他的选择不置可否,“所以你寧愿忍著?”
    “我只知道,这样做了,她会高兴。”
    狐氿被他的话一噎,半晌才回了一句。
    “难怪她喜欢你。”
    天色逐渐变暗,两人对视一眼,撤掉洞內的屏障,抬脚走进去。
    听见动静,已经化成白狼的辰霜猛地转过头,喉间发出威胁般的低吼。
    而被他围在身前的许晚正沉沉睡去,眼角还掛著几滴未乾的水痕。
    “辰霜,晚上有部落大会,她必须要去。”
    白狼站起来,像是还不清醒,只知道面前的两人,要將他的小雌性带走。
    “出去……”
    烛幽走上前,“辰霜,难道你想让她一直住在部落边缘,一直不被部落的人接纳吗?”
    白狼沉默片刻,变回人形后拍拍熟睡的许晚。
    “晚晚,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