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婆母虽多有刁难,不过夫君待她很好,只是有些小缺点,倒也能包容,这些年,过的也算恩爱。
    齐天成扬手就想掌摑冯飞燕,却见平日里千依百顺的女人,此刻表情凌厉,躲开了他的巴掌,声音冷然的说道。
    “你还敢打我,丑东西,谁准你的!”
    说完,冯飞燕竟是抬手还了回去,齐天成白皙的脸上,印著两个大大的巴掌印,看起来很是滑稽可笑。
    齐老太见状,她痛声道,“你这小贱人,竟敢对婆母不敬,我饶不了你!”
    说著,二人扭打起来,冯飞燕虽然瞧著瘦弱,只是战斗力却很剽悍,將原本力大无穷的老太太,直接干趴下了。
    齐老太哭著在地上打滚,尖声道,“家门不幸啊,竟然有这等泼妇进门,我们齐家怎么运势这样差!我要休了这毒妇!”
    齐天成气得发抖,过去温柔小意的娘子,此刻和母夜叉居然没区別,他叉著腰,吼道。
    “贱人,你怎敢如此对我母亲,我要休了你,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谢淑容挑眉,暗暗乐道,哟,居然有这种好事,就是不知她这好姐姐怎么想,若是她和自己不是一条心,那也是白搭。
    冯飞燕目光疑惑的看著饶夏禾,又看了看谢淑容,诧异道。
    “容儿,夏禾姑娘,眼前的这人,当真是我夫君和婆母?”
    饶夏禾点了点头,“正是,他手中还有你婚书呢,你俩还有个孩子,若是你担心夫君被调包,去官府查查就知道了。”
    冯飞燕差点晕了过去,又问谢淑容。
    “容儿,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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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淑容白了一眼她,无语道,“方才,你对你的丑夫君不是恩爱缠绵,怎么这会倒是嫌弃了?”
    冯飞燕表情痛苦的退后两步,她嘴角抽搐道,“我竟然眼瞎,选了这样的夫君,竟然还不和离!我当真是蠢得透顶。”
    谢淑容继续补刀,半点都没留情面。
    “不止如此,为了齐天成,你已经和舅舅断联许多年了,若不是他知晓你回了京城,让我来探望你,或许你我也见不到了。”
    冯飞燕很是受伤的揉了揉眼,她看著饶夏禾,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篤定饶夏禾並非凡人。
    “夏禾姑娘,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饶夏禾淡定的回道,“你的眼睛被人做法,让你蒙蔽了双眼,看到的一切,都是对方想让你看到的,比如说,你记忆中俊美的夫君,实则不过是一个五短三粗,平平无奇的男子罢了。”
    齐天成原本还疑惑,这些年他办事周密,从来都没有出错,冯飞燕合该一辈子都对他死心塌地,当牛做马的。
    谁知,她的眼睛竟然恢復正常,看来,是他找的道士修为不高,竟然被破了道行。
    他冷冷的看著饶夏禾,拿著扫把就要朝她砸过去。
    “原来你就是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你到底对我娘子做了什么,竟然让她神志不清胡说八道起来,你们都给我滚,谁都不许再进来。”
    说完齐天成和徐老太就要开始赶人,只不过饶夏禾率先一步避开了他们。
    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了一大堆人过来围观,瞧著这里的动静,有些疑惑地说道。
    “这家人平日里不是顺心和美的很,那貌丑的男子迎娶的姑娘,居然是一个容貌很是好看的女子,且对他百依百顺,今日怎的闹腾起来了!”
    冯飞燕一把將扫把夺了过来,想起自己鬼迷心窍的这些年,心中很是痛恨。
    “当年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我对你死心塌地,甚至是鬼迷心窍,我告诉你,如今我清醒过来,你我是再无可能,我是一定要和你和离的。”
    齐天成眼眸中闪过狠辣,手中藏著的匕首,趁著眾人不注意,竟是朝著冯飞燕捅了过来。
    还好饶夏禾察觉的快,用符咒挡了齐天成的匕首,可谓有惊无险。
    谢淑容冷声道,“还是儘快报官,我猜以齐天成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我姐姐凭白吃苦多年,总不能是白受罪。”
    饶夏禾很是讚许,此事確实由官府解决最合適,不过她更想知道,齐天成手中的媒介物是什么,他身份平平,竟然能用鬼魂迷障了冯飞燕的眼。
    看来,此事还是有待商榷。
    眾人瞧出齐天成不对劲,在谢淑容的恳求下,便有人去了大理寺报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有人带著兵將前来,將小院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俊美无双,身长玉立,不是李湛是谁。
    他连忙走到了饶夏禾身侧,关切的问道,“你可有事?没有想到,你也在这里。”
    饶夏禾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齐天成,淡定的说道。
    “將他好好调查一番,身份平平,却操纵恶鬼迷障贵女,让身份贵重的贵女下嫁给他,从此当牛做马来,我怀疑他是边境派来的细作,不过,此事倒是有警示作用!”
    李湛见她开玩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来,她的这番话倒是有理。
    “等我將他收监在大理寺,此事会好生的调查的,到时候会公开所有的细节,你们不必担心,我们自会还冯姑娘公道。”
    冯飞燕朝著李湛盈盈一拜,他看著李湛连忙说道。
    “我想知道何时才能与他和离,看著他这张脸,我一日都呆不下去了,这些年,我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能忍他这么多年,如今才醒悟过来。”
    谢淑容翻了翻白眼,只要想到之前冯飞燕,对丑夫婿护犊子的模样,就觉得有些难以入目。
    若是她想起之前的那些事,只怕是要自戳双目才罢休。
    李湛冰冷的回道,“最多半个月的时间,等走完一切章程,將事情查清,便能够將所有的程序都办下来,冯姑娘不必著急,如今你可以自行离开京城,等案子办完了,再回来也不迟。”
    冯飞燕听到这里,总算是鬆了一口气,若是让她和齐天成继续待一起,想必是一刻都不能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