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孟绵有男朋友,还仍这样。
    季斯凛冷冷道:“去,请他过来。”
    语气冰寒刺骨。
    陆辰打了个激灵。
    保鏢已经忙去了。
    ……
    季斯凛没有在樾景山居这栋別墅里见徐宴霖,而是去了他在市中心的另一栋別墅里。
    季斯凛立在落地窗前。
    徐宴霖被套了头,嘴巴也被堵上了,保鏢已经將他绑在了椅子上,徐宴霖正惊恐的不停挣扎著。
    什么都看不见,突然就被人绑了,也不知道被谁绑的,徐宴霖都怕死了。
    他才过上好日子不久啊,该不会就要这么死了吧?
    看他们总裁转过身来,没再看窗外景色,陆辰立刻给保鏢使了一个眼色。
    立在徐宴霖旁边的保鏢,立刻扯下戴在徐宴霖头上的头套,和堵著徐宴霖嘴的布。
    徐宴霖脸早就被嚇白了。
    一看见是季斯凛绑的他,他脸更白了。
    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声音也哆嗦起来:“季、季总?”
    他早就听说过季家掌权人手段狠辣,现在可是大白天啊,他竟然能被这么悄无声息的绑来,这让他如何不害怕。
    季斯凛不急不缓的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冷笑:“你想撬我墙角?”
    “撬墙角?什么撬墙角,我没有啊季总!”徐宴霖喊冤。
    陆辰直接將手里的照片甩徐宴霖脸上。
    徐宴霖手也被绑著,根本没手去接。
    照片就这么掉一地。
    徐宴霖也顾不上脸被砸的多疼,赶忙低头一看。
    就见照片里都是他。
    不是他进出庭宜小区的照片,就是他开门,进出他租在孟绵租处楼上的照片。
    还有今天中午他出茶室,在车前,望见孟绵在对面饭馆的照片。
    还有他的车子在前面十字路口转弯。
    还有他的车子停在朝上饭馆门口,以及他难掩喜色,快步进朝上饭馆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摆明了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图列印出来的。
    徐宴霖脑子轰隆隆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没想到季斯凛竟然都知道。
    他整个人也更哆嗦了,“就、就、就算这样,我也没想撬您墙角!您相信我,季总!”
    “你都这么蓄意接近了,你还没有?”陆辰上前,就想替他们总裁踹徐宴霖一脚。
    “我真没有!”徐宴霖惊慌的立刻说。“我就只是喜欢她,情难自禁,根本没想过真做什么!”
    “我知道我根本惹不起您,连我爸都惹不起您,我怎么可能会做什么!我真没有!我顶多就只是想著,等您和她分手了,我才追求她!別的我真的都没想过,季总!”
    徐宴霖真的很怕死,將一切都说了。
    等他和孟绵分手了,他才追求孟绵?!
    季斯凛的眼更是冰凉个彻底。
    想也没想,就立刻冷冷道:“我和她不会分手!”
    而话一出口,他自己愣住了。
    陆辰虽然怔了一下,但一点不意外呢。
    实在是他们总裁现在对孟小姐好的有点过於离谱了。
    他都敢篤定,他们总裁绝对对孟小姐动心了。
    那怎么可能会分手。
    保鏢们连怔一下没有。
    没办法,他们早就觉得他们总裁和孟小姐迟早会结婚的。
    徐宴霖也愣住了。
    不会分手?
    但怎么可能不会分手。
    他可是顶级豪门掌权人,肯定最后只会娶个门当户对的。
    难道是打算以后就算娶了个门当户对的,也还跟孟绵在一起?
    是有很多豪门中人这么玩。
    徐宴霖就这么认定季斯凛是这么想的了。
    他就觉得季斯凛是渣男了,心中极其唾弃季斯凛。
    但就算他心里这么想,也不敢暴露出来。
    不仅是因为他真惹不起季斯凛,而且还因为他现在就在季斯凛手里。
    他惧怕。
    也因为害怕,徐宴霖已经忙道起歉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您这种身份地位,迟早会跟她分手的,我要是知道你们根本不会分手,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想。”
    “我真的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就是真恰好碰见了,我也会绕道走,再也不会跟她打招呼了!”
    要是季斯凛真跟別人结婚后,还不跟孟绵分手,还跟孟绵在一起,他是不敢再想著能追求孟绵,还蓄意接近孟绵了。
    而且他也不想今天被绑的事,再来一次。
    他再怎么喜欢孟绵,孟绵都没有他的命来的重要啊!
    季斯凛愣住后。
    满脑子都是他和孟绵不会分手,他和孟绵不会分手,他和孟绵不会分手……
    他和孟绵为什么不会分手?
    他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种话?
    明明下个月底,他和孟绵就会分手。
    季斯凛现在不仅脑子乱,还心乱,浮躁。
    可徐宴霖就在面前,还是先解决徐宴霖吧。
    季斯凛的眼就这么又冷了:“看在你借钱让她读了大学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但,没有下次。”
    “是是是,没有下次,绝不会有下次!以后我都绕著她走!”
    徐宴霖不停朝季斯凛躬身,一副都恨不得跪下,感激季斯凛这次能放过他的样子。
    季斯凛也不管徐宴霖是装的,还是真的。
    已经朝外走了。
    陆辰赶紧跟上。
    很多保鏢也赶紧跟上。
    只有在徐宴霖旁边的保鏢,这才给徐宴霖鬆绑。
    一被鬆开了,自由了,徐宴霖想站起来,但刚太害怕太惊恐了,他全身都还软著。
    没跌坐回椅子上,到底直接软的跪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上。
    狼狈的不行。
    保鏢也懒得理他。
    季斯凛一句话没再说,一从这栋別墅里出来,他就上了车。
    但紧锁的眉眼之间,摆明了他有在想什么。
    陆辰这时候就不知道他们总裁在想什么了,也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座后,才准备跟司机说“回樾景山居”。
    可他的话还没出口,他们总裁倒是出声了:“去公司。”
    陆辰极其讶异。
    自从孟小姐搬到樾景山居后,他们总裁不仅没再在公司加过班,而且周六周日也没有再去过公司。
    怎么现在要去公司?
    不过陆辰根本不敢问。
    而季斯凛只是觉得现在他心和脑子太乱了。
    要是回去,碰到了孟绵,他莫名觉得会更乱。
    他想好好想一想。
    打算想清楚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