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认真看她。
    皮肤很白,但不是阮棠那种天生的冷白剔透。
    胸也大,领口的风光很可观,但比不上阮棠天然的嫩胸,形状漂亮,不用挤也有撩人的沟壑翘润。
    腰细,有马甲线,很明显健身保持练出来的,挺勾人。
    但还是比不上阮棠那一把柳腰,受不住时在他手下挣扎扭动起来,紧缠得能让人发疯。
    至於软软刚刚背过身,小心机展露引以为傲的蜜桃臀。
    比起阮棠藏在校服下的挺翘柔媚,还是差了大一截。
    她的臀儿是天生尤物,不练也翘,光站著不动,就让人想主动伸手。
    可惜那晚,他没机会从后汝尝一尝。
    还有裴衡口中的极品,水灵白嫩。
    司凛有些不屑。
    阮棠跟他睡那晚是初夜,他以为会困难,可谁曾想那般敏感水灵,处处勾缠。
    浑然的內媚天成,人又娇,哭起来声音好听,表情也动人,越哭他越想欺负。
    那晚的快活像刻在司凛骨头里,每每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尤有余味。
    就是年纪小,身子骨弱,经不起他疼。
    那一次,他连一半都没尽兴,她就晕了过去。
    软软见他眼中暗火,以为是自己男人引起的欲望,拿起一颗草莓,含在嘴里,打算餵他。
    等司凛回过神来,发现软软的脸已经凑得很近了。
    她叼著草莓,仰著脸,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
    司凛偏过头,淡淡地避开了。
    他把酒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明明身体被刚才的回忆勾得隱隱发紧,但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致。
    甚至隱隱嫌弃,都长著清澈的脸,都是明晃晃的討好,怎么差別就这么大?
    眼前的软软,是这样倒胃口。
    而顶撞他的阮棠,三番四次,却让他不自觉地为她考虑,隱隱偏心。
    司凛没打招呼,推开门走了出去。
    软软愣在原地,草莓从嘴巴掉在沙发上,滚了两圈。
    她咬住下唇,有些难堪。
    她自认是皇庭的头牌。
    那些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公子哥,上了她的床,都是心肝宝贝地叫著。
    从来没有客人,会半路甩下她的。
    软软第一次,被男人无视得彻底。
    裴衡从雪儿的身体**,动作顿了顿,看著那扇已经合上的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走了。”
    季言靠在单人沙发上,那个白裙女孩跪在他腿边。
    他闭著眼,手指陷在女孩的髮丝里,手背上隱约浮著青筋,暗示了他的不平静。
    他喘了一声,开口,“阮棠欲擒故纵玩得不错,司凛没吃上嘴,没过癮,自然是念念不忘。”
    “而且单论脸,这个软软確实差了一大截,像个低配版。”
    温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个女孩被他掐著腰跨在他腿上。
    他动作不紧不慢,嘴上却毫不受影响地接了话,“可不一定是脸。”
    “阮棠校服下的曼妙,未必比不上这皇庭的头牌。”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女孩,笑著又大了些力气,女孩的表情更娇媚了,“温少~”
    温衍继续开口,“司凛这模样,要不是真清心寡欲,就是食髓知味。”
    裴衡靠在沙发里,享受著雪儿的身子,脑子里把阮棠和软软放在一起比了比,嘖了一声,“这小秘书,还真有两下子。”
    “司凛……可不是她能高攀的存在。”
    满室曖昧,满地荒唐。
    ——
    花店二楼的阁楼里,系统光屏悬浮在半空,画面被切成四块。
    温衍、季言、裴衡那边全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只能隱约看见人影晃动。
    倒是司凛这边衣衫完整地走出了包厢,头也没回。
    阮棠看著司凛的背影,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缓慢增长的气运值,伸手戳了戳意识角落里的小光团。
    “看,我贏了,不用担心。”
    系统的小奶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司凛还是有点挑剔的,不是纯纯欲望上脑就胡吃海喝的下半身动物。”
    阮棠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意识角落里那个小光团。
    原本雪白的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浅黄色,开口闭口都是“欲望上脑”“下半身”这种词。
    她嘴角抽了抽,“系统,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小光团骄傲地亮了一下,“这些日子我可没閒著,市面上的话本小说都看遍了。”
    “霸道总裁的、豪门虐恋的、宫斗宅斗的……”
    “欲擒故纵確实是好手段,但欲擒故纵翻车被人后来居上的也不少。”
    它越说越来劲,“套路和真心,我都看了许多,真心实意对男主好的女主,十个里面有八个没好下场。”
    “反而是那种若即若离、让男主抓心挠肝的,最后都被捧在手心里。”
    “最后总结,要拿捏男人,情情爱爱都是变数,身体上的契合才更稳固,当然套路也少不了。”
    阮棠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系统。”
    “嗯?”
    “你以前是白色的。”
    小光团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闪了闪,“看了太多话本,可能是学杂了。”
    ——
    司凛在皇庭顶楼,有一间常年预留的私人套房。
    浴室。
    花洒喷出的冷水砸在地面上,溅起水花。
    司凛刻意把水温调得很低,凉意从头顶浇下来,顺著肩胛骨往下淌,流过紧实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身体却没有冷静下来。
    躁动难安。
    不是对软软,不是对台上任何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
    只是对刚刚吵完架的她。
    司凛单手撑著墙面,闭著眼,水珠从下頜滚落。
    想起阮棠下午,拽著他的手指,仰著脸,声音软得没骨头,喊他司少,说她害怕。
    其实,她求饶害怕起来,也特別好看。
    哪怕他当时在生气,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漂亮。
    水流沿著男人脊椎往下淌。
    司凛有回忆起校庆那天,小姑娘嘴里呜咽著,身子颤抖著,挣扎不开,最后捂著小腹试图阻止**。
    她不知道,那只会更加刺激了他。
    水是凉的,身体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