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掏出手机就要打救护车电话,却被邓哲按住了!
    “別……”邓哲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好像用尽了力气,“叫救护车……成什么样子了……我……我就是有点发烧……”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我行李箱里……有药……你帮我拿一下……”
    热芭看著他,他虽然虚弱,但比刚才清醒了些。
    她咬了咬嘴唇,点头:“好。”
    她鬆开他的手,快步走到墙边的行李箱旁。蹲下,打开箱子。
    里面东西整理得很整齐,衣服叠得方正。
    她翻了一下,在衣服下面摸到一个硬质的小盒子。
    拿出来,是一个便携药箱。
    打开,里面分门別类放著各种常用药:感冒药、退烧药、胃药、创可贴、碘伏棉签……
    热芭看著琳琅满目的药盒,有些迷茫,拿哪个?
    她乾脆拿起药箱回到床边,举到他面前:“邓哲,拿哪个?”
    邓哲抬眼看了看,手指虚虚地指向一个红色的盒子:“那个……布洛芬。”
    热芭赶紧找出那个红色药盒,是缓释胶囊。她看了看说明,又看了看邓哲:“要……要吃几颗?”
    “一颗……就行。”邓哲闭著眼,声音有些低。
    热芭手忙脚乱地拆开铝箔板,抠出一颗胶囊。又去客厅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端回床边。
    “来,吃药。”她扶起邓哲,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身体很烫,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热气。
    吃完药,热芭把他放了回去。
    起身去了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坐在床边,轻轻擦掉他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毛巾很快变热,她又去换水,重新拧乾,敷在他额头上。
    来回几次,邓哲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不再那么急促。
    邓哲看著无比紧张的热芭,嘴角微微上扬,很难看,“你……这时心疼了吗?”
    “你!!”热芭举起拳头,最终没捨得落下,“都这样的,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半个小时后,药效起了作用,邓哲身上发烫的温度终於降了下去。
    邓哲这才有了点力气,在热芭的搀扶下靠在了床上。
    “热芭……”他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该瞒著你。你想知道什么,现在都可以问,我知无不言!”
    “不用了!!”热芭摇了摇头,
    “我爸爸告诉我,你的身份保密级別非常高,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真的不想知道?”邓哲有些意外,“我並不是所有身份都需要保密的。”
    热芭还是摇头,“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她站起身,“我去给你弄点早餐来,你想吃什么?”
    邓哲看著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想知道的时候,直接问我。”
    热芭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臥室。
    邓哲靠在床头,试了试自己的力气。烧完全退了,头没那么晕了,身上还是软,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起身下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快速冲洗了身上已经半乾的汗。
    换上乾净的衣服,再次出来的时候,人已经精神了不少。
    他开始收拾行李。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洗漱用品收进防水袋。药箱放回原处。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热芭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两个塑胶袋。看到邓哲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房间中央,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起来了?”她快步走过来,把袋子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
    邓哲笑著偏头躲开了。
    “完全好了啊。”他笑道:“不是还要赶飞机吗?现在已经快九点半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可以改签啊。”热芭皱了皱眉,“没必要这么赶。你刚退烧,应该多休息。”
    邓哲走到她面前。
    “真的好了,不信你试试?”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是不是还是一样硬?”
    热芭被他抓住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嗯?……隔著衣服,手感没有上次好!
    邓哲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怎么样?验证过了吧?”
    热芭脸色一红,迅速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臭流氓!!!要走那就走吧。我去拿行李。”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
    邓哲看著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笑容淡了些。
    他挺直的胸膛微微缩了缩,烧是退了,但身上还是有点虚。
    不过不能让热芭看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又顺手拎起热芭放在桌上的早餐袋子。
    走出房间,热芭已经拖著她的大行李箱等在走廊里。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电梯走。
    邓哲跟上去。
    两人找节目组安排了一辆车送自己去机场。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到达了机场,司机帮他们取下行李。
    邓哲道了谢,拖著两个箱子往贵宾室走去。
    热芭跟在他身边,几次想伸手帮他拉一个,但邓哲都避开了,“我来就行。”
    “就知道逞能!!”热芭小声嘟囔了两句后,也就没再坚持。
    上飞机后,邓哲躺在头等舱的椅子里,没一会就睡著了。
    两个小时的飞行加上一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於回到了他们的小窝。
    “滴!”
    热芭刚站在门口,人脸识別门应声打开。
    她走了进去,正准备换鞋,余光瞄了一眼客厅。
    然后整个人僵了一下,“啊!!!”
    “小点声,別嚇到它们。”邓哲跟著走了进来,关上门,“怎么样?喜欢吗?”
    热芭连鞋都不换了,直接跑了过去,瞪大了眼睛盯著眼前的东西。
    那是三个透明的饲养箱,並排放在一个齐腰的架子上。
    每个箱子里都有垫材、水盆和躲避穴。而箱子里,盘踞著三条蛇。
    一条金黄色,一条纯白色,一条橙白相间的花色。
    每条都是成年体,一米多长。
    金色的那条抬起头看著热芭,朝她吐了吐信子。
    “这个就是玉米蛇吗??”热芭的声音因为兴奋都有些颤抖了。
    邓哲换好鞋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对,答应你的,当然要给你咯。”
    热芭转过头看向他, 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找来了,我还以为你就是隨口说说呢。”
    邓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搞事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