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汗淋淋,浑身发颤。
    最后,周立真一咬牙,做了决定。
    就在周立真被逼迫的同时,那些吴王阵营的人,把自己平日里不看中的儿子给调查了一番。
    有段益寧那个例子,他们也得好好的查一查自己家里。
    尤其是,平日里跟齐靖曦走得近的。
    一查之下……什么都没有。
    “你平日里不是跟齐靖曦走得很近吗?”大臣大怒。
    “爹,每次我跟他出去,回来,您不都是要训斥我一顿吗?”当儿子的很是委屈。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听话!”大臣气得胸口疼。
    若是他儿子跟段益寧似的,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也会有转机啊。
    至少,他可不会像段家似的,故意毁掉的庶子。
    不过,这些大臣再怎么生气也没有用,自己平日里不待见的儿子没有被瑞王他们选中,就是没选中。
    也是,也不是人人都能藏拙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他们还是知道的。
    文不成武不就的。
    能有什么出息?
    那几家做了同样的事情,得到了一样的失望结果。
    平日里,被他们忽视的庶子被叫过去,问完话之后,好的,当无事发生,不好的,那是挨了一顿骂,被轰出去。
    那些庶子回到自己院子,无人的时候,他们全都露出了不同的笑。
    有的是笑得高深莫测,有的是心死的苦笑。
    若是他们父亲此时见到他们的笑容一定会知道,他们又错了。
    他们不看重的庶子,真的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只可惜,他们並不知道。
    给齐芝鈺办的庆功宴,倒是让京城的勛贵世家各自在家中折腾了几天。
    作为引起这一切的齐芝鈺,那是完全不受影响。
    “妹、妹……”齐靖曦从外面进来,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浓郁的烤肉香立刻扑鼻而来。
    齐芝鈺眼睛一亮:“好香!”
    “快吃,刚刚出炉。”齐靖曦拿了筷子递给她。
    他妹没其他爱好,就喜欢吃点儿好吃的。
    妹妹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爱吃是好事啊。
    “二哥,你也吃。”齐芝鈺嚼嚼嚼,也不忘让自己二哥吃。
    “嗯嗯。”齐靖曦点头,夹了一块儿。
    “妹啊,那些傢伙惦记上我培养的兄弟了。”齐靖曦一边吃一边不忿的抱怨起来。
    “以前对他们不闻不问的直接放弃了,现在看到段益寧有出息了,也想在自己家里扒拉扒拉,看看有没有好用的。”
    齐芝鈺好笑的说道:“二哥不是早就筛选好了,那些人肯定是不会反水的。”
    “那肯定啊。”齐靖曦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
    “我交的兄弟,都是对家中彻底失望,不会有缓和关係余地的人。”
    敌我,他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他结交的是投靠吴王的家族庶子。
    他可没有给他人做嫁衣的习惯。
    若是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是不会去做无用功的。
    “反正,他们老爹是没发现什么。”齐靖曦得瑟的挑眉,“咱们的后备人选,不会出错。”
    齐芝鈺挑起了大拇指:“二哥厉害。”
    齐靖曦哈哈大笑著。
    他妹表扬他了!
    “妹啊,最近经常有不少人过来。”齐靖曦说出自己过来的主要原因。
    “嗯。”齐芝鈺隨意的应了一声,“针对我的。源头是周立真。”
    齐靖曦下巴差点儿掉了:“妹啊,你怎么知道的?”
    齐芝鈺微微一笑:“看的。”
    世间因果,自有痕跡。
    她没有见过的人,她看不出来,但是,见过的,她还是能看到因果线的。
    只是,具体会发生什么,那是看不出来的。
    看不出来,想也能想到。
    “当初娘应该去调查了。”齐芝鈺看著齐靖曦说道,“周立真当知府的时候,做过什么事情,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有结果了。”
    “有的。”齐靖曦点头说道,“娘跟我们说过的。”
    “只不过,你一直没问,我们就没提。”
    他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只等著他妹什么时候要用,他们立马就安排上。
    齐芝鈺心情极好。
    果然,家人就是靠谱。
    “妹啊,那周立真想要对付你,无非就是各种詆毁你,毁你名声,然后,牵扯咱家。”齐靖曦自然知道周立真会用什么手段。
    煽动百姓唄。
    老套路了。
    虽说套路老,但是,管用啊。
    “这个你放心。”齐靖曦说道,“到时候,我让人当眾揭穿他虚偽的假面具。”
    齐芝鈺摇头:“二哥,此事跟咱们没有关係。”
    “嗯?”齐靖曦呆住了。
    “妹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芝鈺笑著说道:“周立真是吴王举荐调回京城的,因为他爱民如子,公正廉明。”
    “吴王如今形势不妙,依附他的人,人心涣散。”
    “吴王妃被她娘家背刺,齐靖鸿没有了助力。”
    “齐靖鸿的地位岌岌可危,吴王庶子有了机会。”
    齐靖曦脸色隨著齐芝鈺的话变来变去,等到她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我去!妹啊,还是你黑啊!”
    “让他们狗咬狗!”
    齐芝鈺嗤笑一声:“是他们想要利用咱们,为自己谋利。”
    “他们想要稳坐钓鱼台,我为何不能让他们狗咬狗?”
    “咱们瑞王府的人可是忙得很,整日的不是为朝廷效力,就是在关心百姓,哪里有时间去做那爭权夺利的事情?”
    齐芝鈺无辜的嘆了口气:“他们之间各种攀扯,还非要拖咱们下水……咱们好可怜啊。”
    齐靖曦:“……”
    他吞了吞口水,乾巴巴的开口:“妹啊……我觉得,当你敌人的人,都好可怜啊。”
    齐芝鈺微微一笑:“二哥,主要是你们心善,不然的话,你就不会觉得他们可怜了。”
    齐靖曦眨巴著眼睛瞅著齐芝鈺,满眼的不解:“妹啊,你是觉得我们太妇人之仁了吗?”
    “不是,你们为了天下安稳,做出这样的选择,我能理解。”齐芝鈺轻笑道。
    “我是说,若是你们不心善的话,你们就不会有时间觉得他们可怜了。”
    “啊?”齐靖曦有些糊涂,“妹啊,你確定你没说错?”
    什么叫不会有时间?
    觉得別人可怜,还需要时间吗?
    “因为他们全都死了,天下大乱,你们会很忙,哪里有时间去可怜他们?”齐芝鈺隨意道。
    齐靖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