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你干什么?”唐静柔大怒,奋力挣扎。
    只不过,她不知道齐芝鈺是怎么绑的。
    她越是挣扎布条越紧,疼得她直叫:“疼、疼!”
    可齐芝鈺压根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直接翻身上马,一扯手中布条的另一端,催马前行。
    “誒……”唐静柔被扯得一个踉蹌,不得不跟著跑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
    她带来的人赶忙追上去,想要拦住齐芝鈺。
    齐芝鈺手中马鞭一甩,啪啪几下,就把那几个人给抽翻在地。
    隨后,齐芝鈺一踢马腹,高头大马跑起来,带著唐静柔被迫追著跑。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炸了。
    瑞王府这刚找回来的小姐是疯了吗?
    当街绑了侯府丫鬟,还绑了侯府夫人在马后拖行。
    威远侯府的脸面,算是彻底的被撕下来了。
    到时候,威远侯府还不得跟瑞王府不死不休?
    有热闹看了!
    眾人兴奋的小跑著跟上,生怕速度慢了抢不到好位置。
    瑞王妃则是嚇得紧抓著自己儿子的手,用力的咬牙:“走,换衣服,进宫面圣!”
    鈺儿把事情都做下了。
    此事不到陛下面前根本解决不了。
    不管怎样,她一定要保下鈺儿。
    孩子是为了她出头,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孩子!
    齐芝鈺一路打马到了威远侯府,唐静柔跑得踉踉蹌蹌,全凭著一口气才没有倒下。
    因为她知道,自己倒下了,齐芝鈺那个畜生绝对会不顾她死活的拖行。
    要是她被拖行……她可是威远侯府堂堂侯夫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可就算她没有被拖行,这一路跑来,髮髻乱了,头饰掉了,胭脂糊了。
    唐静柔都不用照镜子,也能想到自己有多狼狈。
    “齐芝鈺,你放、放了我……”唐静柔气喘吁吁的扶著威远侯府门口的石狮。
    不扶著不行,她累得腿软,站不住。
    齐芝鈺压根就没理会,而是径直的走向威远侯府的大门。
    抬脚,踹!
    嘭的一声,大门硬生生被直接踹开。
    跟著跑过来看热闹的眾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这瑞王府的郡主……好大的力气!
    “何人胆敢在威远侯府闹事?”威远侯府的侍卫冲了出来。
    怒气冲冲的侍卫在看清楚来人之后,瞬间变了脸色。
    这个煞星怎么又来了?
    上次齐芝鈺来了之后,老夫人就发了好大的一通火。
    別说是侯夫人被狠狠责罚,跪祠堂了不说,就连侯爷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郡主,您这是……”侍卫赶忙陪著笑脸,同时,也给其他人使眼色。
    赶快去稟报老夫人啊!
    这傢伙……他们搞不定!
    齐芝鈺一言不发,因为,她知道,她要见的人正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齐芝鈺,你要干什么?”得到消息的威远侯冲了出来,怒叱。
    齐芝鈺唇角一弯,手中鞭子一抖,唰的一下抽向威远侯。
    威远侯好歹也是武將出身,急忙反击。
    只可惜,齐芝鈺手中的鞭子就跟有灵性似的,威远侯只感觉眼前一花,腰上一紧。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带著往前衝过去。
    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刺啦!
    威远侯外衣布料被撕破,他手腕一紧,被死死的绑住。
    整个过程,不过就是发生在眨眼间。
    別说是来看热闹的百姓了,就是威远侯府的一干侍卫,都还没明白髮生什么事儿,他们侯爷就已经被齐芝鈺给绑了。
    “齐芝鈺,你放开我!”威远侯奋力想要挣脱。
    可绑住他双手的布料格外的结实,越挣扎越筋,布条直接勒进他肉里。
    齐芝鈺扯著布条出了威远侯府的大门,飞身上马。
    “侯爷!”唐静柔惊呼。
    她本以为到了侯府,她就得救了。
    没成想,齐芝鈺竟然连侯爷都给绑了。
    “齐芝鈺,你找死!还不赶快放了我们!”唐静柔怒叱。
    齐芝鈺微微一笑,坐在马上看向刚刚赶过来的魏老夫人:“老夫人,你听到了?”
    “你的好儿媳怎么对我说话的。”
    魏老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
    她家怎么娶了这么一个丧门星?
    平日里看著唐静柔还算是识大体,哪里想到……她做事如此疯癲?
    区区一个臣妇,张口闭口的让陛下亲封的郡主死。
    唐静柔想干什么?
    想要他们魏家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不成?
    “老夫人,本郡主在宫中等你。”齐芝鈺对著魏老夫人一笑。
    魏老夫人颤巍巍的开口:“好,老身隨后便到。”
    齐芝鈺在马上对著魏老夫人一拱手,隨后,一踢马腹,扯著两根布条,拉著威远侯跟唐静柔直奔皇宫而去。
    “齐芝鈺,你放开本侯!”威远侯大怒。
    这样被齐芝鈺拖在马后跑著去皇宫,无异於是当街游行。
    他的威严,他的脸面……全都被齐芝鈺踩在脚下摩擦!
    这个羞辱,他记下了!
    一会儿到了陛下面前,他要齐芝鈺千百倍的还回来!
    威远侯夫妇被人绑在马后拖行,这事情就跟风一般,迅速的在京城传遍。
    齐芝鈺到了宫门口,都不需要去通传,康武帝已经派人等著她了。
    齐芝鈺下马,跟著內侍入宫。
    康武帝召见她,並非在御书房,也不是偏殿,而是大殿。
    齐芝鈺进去之后,看著坐在首位的康武帝福身道:“皇祖父。”
    威远侯夫妇跪下行礼,只不过,因为他们双手被绑,十分的狼狈。
    “给他们鬆绑。”康武帝吩咐道。
    內侍过来想要解开,发现他们根本就不会解这个死结,最后只能是用剪子把布料剪开。
    就这短短的时间,威远侯夫妇的手腕已经被勒得青紫,唐静柔皮肤更是被磨破出血。
    “还请陛下给臣做主!”威远侯重重的一个头磕在地上,悲愴至极。
    “请陛下为臣妇做主。”唐静柔也跟著叩首。
    康武帝看向齐芝鈺:“宸安,怎么回事?”
    “皇祖父,请文武百官进宫,我一次把话说清楚。”齐芝鈺说道。
    “省得总是为了这点儿破事纠缠。”
    康武帝直接下旨:“宣百官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