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一惊,忙奔至海朝云和孙子身边。
    荣妃也不管她,赞道:“勇毅侯独女,果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你家这大娘子,一见我就打听官人、儿子的安全,看来那位逃出来的盛家姑娘,已经回来了?”
    “我们是不会进宫的,娘娘若无他事,这便请吧!”盛老太太道。
    荣妃笑道:“来都来了,总要试试!”
    两名內侍迈步上前!
    周寧听著脚步之声,知道两人武功甚强,大非庸手。只听喀喇、喀喇两响,两名內侍都闷哼一声,身子飞出厅外!
    那是周寧全力出手,以快捷无伦的身法欺到两人身旁,又以快捷无伦的手法连断两人腕骨,將他们同时摔掷出去!
    他这几下出手,每一下都乾净利落,快得不可思议,眾女只能看见眼前灰影闪动。
    荣妃一惊,刚要出声,周寧的左手已扣在了她的『气户穴』上,將內力从穴道中透將进去,循著经脉,直奔她膝关节的“中委”、“阳台”两穴,她只觉膝间酸软,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想动盛家女眷,问过我吗?”周寧问道。
    对女人,他还是不喜欢下狠手的,除非她们找死!
    荣妃意外道:“原来你不是盛长枫,你竟没去禹州送血詔虎符,而是在盛家!”
    她不是没注意到厅上唯一的男子,却以为周寧是盛紘的庶子盛长枫,万万没想到周寧不急著送血詔虎符,竟留在盛家保护女眷!
    “说!盛大人和盛长柏怎么样了?”周寧问道。
    女眷们纷纷竖起耳朵,很关心!
    荣妃道:“我也有话想问你,你先回答我,我就告诉你盛紘和盛长柏的事情!”
    周寧催道:“你快问!”
    荣妃道:“元宵节那晚,我妹妹和嘉成县主的事,是不是你?”
    周寧承认道:“是我!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
    荣妃哼了一声,道:“果然是你!你先放开我!”
    周寧鬆开她,道:“我耐心有限,別再得寸进尺!”
    荣妃站起身,將四个宫女打发,道:“盛紘说她的女儿只是你的贵妾,兗王不信,让人打了他!我见到盛长柏时,他脖子上已经有伤。兗王很怕你,是不会杀他们的。但你最好不要想著强闯进宫!只要你敢进宫救人,两名紫袍、十几名緋袍官员会立刻因你人头落地!后果你自己去想!”
    “什么后果?关我什么事?”周寧感觉很荒谬。
    拿不认识的大官威胁自己?
    笑话!
    容妃道:“如果你不想继续做官,不怕日后被刁难,那自然没事。反正被你这么一嚇,所有武將的家眷也被关去福寧殿了。就算不是你亲自救驾,只要有人敢硬闯救驾,相信我,那些高官当然也包括盛紘父子,顷刻间便人头落地!所有武將的家眷们,对了,英国公的夫人也在里面,也都难以倖免!你若不怕得罪这么多文官武將家族,大可一试!”
    周寧皱眉,是自己打开副本的方式不对?
    兗王在自己这里,居然聪明成这样了?
    明明很容易就被顾廷燁给射死了,是个抓人质都不知道挡自己面前的傻子才对啊!
    (根据剧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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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老太太道:“別说了!你走吧!”
    荣妃笑道:“就不留下我,看看能不能换出盛紘父子?”
    王若弗眼前一亮,有这种好机会?
    盛老太太怒道:“明知故问!滚出盛家!”
    她是老皇帝的贵妃,又不是兗王妃,与兗王只是合作关係,又已合作完了,在兗王那里没这么大价值!
    荣妃走了,没人去拦,没有意义!
    场面一度沉默!
    半晌后,周寧道:“我们也走吧,人质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多了!等我將血詔虎符送到赵宗全手里,完成官家的嘱託,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了!”
    “什么叫一概不管了?不能送!你没听见她说的吗?一旦有人进宫救驾,那么多官员,包括官人、柏儿都会死!”王若弗激动道。
    “住口!这话若传到官家耳朵里,你父亲在太庙的牌子绝对会被摘下来!我们这就走,不可耽误鹏起找人救驾!”盛老太太作出决定!
    长柏已有后,盛家二房一脉还有希望!
    “母亲!不行啊!”王若弗抱著盛老太太哭。
    海朝云唤道:“周家哥儿!”
    “嫂嫂唤我鹏起便是!”周寧立刻回应。
    海朝云坚强道:“官人若是还在,也定会让你莫要管他的。嫂嫂只求你一事!”
    “凭我与长柏兄长的关係,做得到的,绝不推辞!嫂嫂请讲!”周寧道。
    “尽力而为,无怨无悔!”海朝云只有八字!
    周寧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很快盛家眾人也安排好了马车,一行八辆马车朝著汴京西北外城门出发。
    因皇宫位於汴京內城的西北方位,周寧结合记忆,明兰是刚出皇城就被追赶,靠马车逃出城外遇到的顾廷燁他们,只能是西北方向外城门!
    (根据剧的情况,別代入原小说情况,我完全没看过。)
    ......
    眼见汴京城的轮廓浮现,赵宗全心中稍安!
    两日前经过赵策英和顾廷燁的设计,他又遭遇了『刺客』,一日两次的频率,让原本犹豫的他彻底坚定了上京面圣的决心。
    一行人两日前天蒙蒙亮就动身,一同扮作商人赶路,这才在这日午后赶到。
    “城下何人?”城上叛军问道。
    “我们是商人,从扬州来的,想进汴京城做生意!”顾廷燁道。
    “刚接到殿前司军令,提前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入城!”城上叛军大声道。
    大周汴京城日常城门值守是由广固兵士负责,这是专门承担京城城墙日常修缮、城门值守的厢兵部队,只听殿前司统领调度。
    兗王入宫就绑了殿前司统领,得知周寧会送血詔虎符,就让几名心腹取殿前司令牌,提前关闭所有城门,给自己爭取时间!
    顾廷燁一行人进不去,清楚其他城门也是关闭的,只好於百米处的林间小歇!
    “仲怀,你看这该如何是好?我们根本就进不去!”赵英策来到他身边问道。
    顾廷燁安抚道:“別著急,等等看,不可能一直封闭的。”心道,“鹏起,怎么办?人我带来了,你又在哪?”
    眾人等了大半个时辰,城门开了!
    只见城內一连驶出八辆马车,一名男子站在头辆马车顶上,肩背挺直如翠柏,眉目深刻却不沾戾气,一双眼沉得像盛了星子,带著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仿佛这万丈红尘,都难在他衣袂上留下半分痕跡。
    “那是......鹏起!”顾廷燁飞奔上前,挥手!
    周寧看到了挥手的顾廷燁,激动不已,背锅侠赶到了!
    我压力太大了!兄弟!
    “仲怀!”
    “鹏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