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之后,我决定先不给乔满堂打电话。
    我將阿莲搂在怀里,亲嘴儿。
    乔满夯在一旁看著,肯定羡慕了,毕竟他喜欢了阿莲那么久。
    我鬆开了阿莲,对乔满夯说:“以前,阿莲的未婚夫是花城杭天赐,现在阿莲的老公是厚街曹公子。
    夯哥,就算你要吃醋,也该吃那两位的醋。”
    乔满夯似乎预料到了,如果態度不行,立刻就会迎来暴击,说道:“我没资格吃醋,以后我再也不幻想阿莲了。”
    柳雨莲居然说:“论跡不论心,你继续幻想我,又有谁知道呢,就算挖出了你的心,我也读不懂里面的內容。”
    柳雨莲忽而狠敲乔满夯的脑门,冷声道,“你的心臟血肉模糊,没了心臟你就会死!”
    乔满夯態度更加端正:“阿莲,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做对你,对彬哥不利的事。”
    乔满夯看向我,“圣人彬,你的古武让我开眼了,手撕斗狗就像是玩!”
    乔满夯很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八条斗狗的尸体,继续说,“我就很好奇,那些格斗高手单挑能不能打贏斗狗?”
    乔满夯提到了一个重量级散打高手的名字,问那个人赤手空拳能不能干死特殊训练过的大型斗狗?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不是多么难以回答。
    我说:“你提到的散打高手,哪怕赤手空拳也能打贏大型斗狗,但他肯定也会受伤。”
    乔满夯又开始惊嘆:“彬哥,你就很不一样,你手撕几条斗狗之后,毫髮未损。”
    “那是了。
    刚才,就算你的八条斗狗一起上,也奈何不了我。”
    说著,我们离开了后院小二楼,朝著前院走去。
    柳雨莲对乔满夯说:“八狗,你家將变成莞城圣人彬跟雷州半岛吕家谈判的地方,莞城多个大佬前来见证。
    以后,莞城江湖会经常提到石碣镇乔家兄弟,提到乔家老二的家和八只斗狗!”
    乔满夯似乎在幻想那些场面,鏗鏘道:“我很自豪,不管好名声还是坏名声,都是名声。人活著,最怕默默无闻!”
    我不怎么认同乔满夯的心態,却懒得给他纠正。
    到了別墅楼房,乔满夯煮茶招待我们。
    料定他不会给茶做手脚,我放心喝茶,內心激盪。
    柳雨莲居然有兴趣跟乔满夯聊。
    “八狗……”
    “以后別叫我八狗了,彬哥弄死了我手里所有的斗狗,以后我不斗狗了。”
    “戒掉了最大的爱好,你会孤独的,早点结婚吧。有个老婆,养育孩子,比满世界找人斗狗有意义。”
    柳雨莲对喜欢了她很久的乔满夯有一定善意,否则说不出这种话来。
    乔满夯听懂了,轻声道:“阿莲,我听你的,07年把婚姻大事解决了。”
    乔满夯忽而看著我,迟疑道,“彬哥,说出来你都不信,我这个人不怎么好色。
    我家电子公司有三千多工人,其中上千名厂妹,但我没有欺负过谁。”
    “我信。
    像你这种有偏执爱好的人,真不一定好色。
    平时,你都琢磨从哪里买狗,怎么养狗,去找谁斗狗,根本没心思琢磨女人。”
    听我这么说。
    保鏢武笛笑道:“这就好比钓鱼佬,哪怕让老婆独守空房,也要去夜钓。”
    柳雨莲嘻哈道:“殊不知,钓鱼佬在夜钓的时候,老婆被窝里可能有人。”
    几人一阵笑。
    柳雨莲对乔满夯说:“我不是个好女人,我有时候会出轨。”
    乔满夯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忽而很深沉。
    在八只斗狗被我乾死之后,乔满夯似乎改头换面了?
    浪子回头,更上一层楼?
    如果以后,乔满夯的变化太大,莞城江湖又会怎么议论我?
    乔满夯手机响了,来电是乔满堂。
    “阿哥,你到哪儿了?”
    “几分钟后到家,有没有情况发生?”
    “你直接来我家,好事!”
    乔满夯营造神秘,隨之掛断了电话。
    “彬哥,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那是真可以。”
    “可是彬哥,你別打我阿哥,他看起来很狂,但是他实力一般。”
    “打不打他,要看他的表现。但是夯哥,我给你面子,保证不打死他。”我说著。
    乔满堂出现了。
    果然很狂,戴著费拉多礼帽,手里夹著一根雪茄,旧上海大佬的既视感。
    他身高与我相当,一米七八,在莞城当地人里,算是高个子。
    “圣人彬,久仰!
    阿弟电话里说有好事,我就知道你来了!”
    乔满堂抽了一口雪茄,看向柳雨莲,“我也晓得,你肯定也来了。因为,你超级喜欢跪舔外地来的陆彬!”
    “是的啦,莞城好多人喜欢跪舔我,可我就喜欢跪舔陆彬。”
    柳雨莲说著,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一脚踢过去,乔满堂的费拉多礼帽就起飞了。
    不等乔满堂做出反应,我又是一脚踢走了他手里的雪茄。
    旁边的三个保鏢刚动作起来,我手里的刀子就架在了乔满堂脖子上。
    “退后退后!”
    乔满堂呼喊,三个保鏢散开。
    “彬哥,现在我也相信了,你是古武,常规格斗出腿不会有你这么快。”
    “乔老大。”
    我相信,这么称呼他,乔满堂肯定喜欢,继续说,“咱们无冤无仇,甚至是第一次打交道,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你!”
    “咱们確实是无冤无仇,我不怎么去虎门镇,以前甚至都没见过你。而你是传说中的圣人彬,也不能够轻易伤人啊。”
    乔满堂云淡风轻调侃,眼里却有某种祈求。
    我手里的刀子移开,转而看著三个保鏢:“就算你们一人手里一把枪,也还是对付不了我。如果说胡乱发挥,可就把你们的老板给害了。”
    三个保鏢,都在看著乔满堂。
    有人拿出了枪,隨时准备瞄准我。
    乔满堂指著隔壁院子,慍声道:“你们滚去那边,不用担心我!”
    三个保鏢离开。
    我们走到了后院,看著小二楼,乔满堂说:“在外面就闻到了浓烈的狗血味,你的八只斗狗都见鬼去了?”
    “八只斗狗都被彬哥弄死了,彬哥用古武手撕斗狗……”
    乔满夯说了诸多细节。
    乔满堂竖起大拇指:“古武高手,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