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书房,阿芷扑到了我怀里,舒缓道:“接下来我说出的话会让你大吃一惊。”
    “你要聊正丰集团的股东和股权变化?”
    听到了我的猜测,阿芷的身体哆嗦了几下。
    “阿彬,什么都瞒不过你。”
    曹耀芷坐下来,继续说,“柳如烟和大富贵集团在正丰集团的股份,减少了15%,正丰集团多了两个股东,其中韦特娇持股10%,於曼音持股5%.”
    这种变化,在我的预料之中。
    可有个层面,我还是没想到,问她:“信晟电子集团汤静姝,没有染指正丰集团的股份?”
    曹耀芷摇头,轻声道:“没有,这娘们闹了半天白忙一场,到底为了什么?”
    我忽然就痛苦了,点燃一支烟,说道:“目的就一个,对付我!”
    曹耀芷猛然抬头,目光锁定在我的脸上。
    良久之后,她居然说:“阿彬,你受苦了!”
    “我很享受,又是女人,又是票子。”
    我都这么表態了,曹耀芷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意思。
    “大富贵集团柳如烟,让你受苦了。”
    “阿芷,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挺吃惊的。
    你不是那种人,你不该挑拨我和柳如烟的关係。
    如果你就是那种人,你的下场比曹琦运好不到哪里去。”
    我的言语过重,可曹耀芷却笑得很舒畅。
    就好像,我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在给她按摩。
    曹耀芷点燃一支烟,一本正经道:“阿彬,柳如烟罩著你,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
    人真要相信运气,柳如烟年轻时代做过不少荒唐事,这就导致,莞城不少大佬对柳如烟的印象,还停留在八九十年代。
    现如今,看到大富贵集团越来越强大,看到柳如烟和阿莲越来越幸福,那些大佬不免心態失衡。”
    我在认真听著,笑道:“是呢,对待一个人的最初印象,那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
    父母不管看到自己的孩子多少岁了,脑海闪现的永远是孩子小时候的样子,所以父母眼里,自己的孩子是不会变老的。
    互相认识的人,也是一样,你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那么你心里,总会拿我后来的样子去对比。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么你希望我混得好,但我不能比你混得好。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那么你必然希望我平庸,从而让自己继续保持优越感。”
    我说了这么多。
    可曹家阿芷就说了三个字,是的啦。
    顿时,我就像是重拳砸在了棉花糖上,浑身不自在。
    阿芷起身,然后坐在我的腿上,柔声道:“曹氏宗族让我给你传话,春节前,阿辰打算出院,以后,你不要再下狠手打他。”
    我开始酝酿心態,要让自己看起来很委屈,无奈道:“如果厚街辰哥不討打,我甚至就连他的一根头髮丝都不会碰。
    还有阿莲,她时不时就给自己老公创造挨揍的机会,从阿莲和阿辰的婚姻角度来看,这是你们曹家和柳家的事,不该找我问责。”
    “阿彬,你说得对,我不好反驳。
    今天,我忽然想吃山晋风味的饭菜,让你的老乡佣人卖力发挥。”曹耀芷说著。
    我去吩咐了王秋霜,弄几个山晋菜,主食就吃麵食猫耳朵。
    二楼书房,阿芷让我陪她跳舞。
    我和阿芷拥抱在一起,扭来扭去有点浪。
    “阿彬,你春节回老家吗?”
    “今年春节是2月18,还有一个多月呢。”
    “日期记得这么清楚,可见你归心似箭啊?”曹耀芷笑著。
    “我想回家看看,可又怕自己走不开。暗流涌动,我甚至都不知道今晚或者明天早晨会发生什么。”
    我不是装可怜,我是真害怕。
    因为我现在面对的不只是莞城看我不顺眼的大佬们,还有魔都古武家族蛇家。
    蛇家不混江湖,不代表蛇家在江湖里没有耳目。
    指不定,魔都青浦蛇家已经知道莞城出了一个过江龙,名字叫陆彬,人称莞城圣人彬。
    但是蛇家对我的称呼,可能只有一个,瘪三。
    在我家里吃了午饭,曹耀芷准备离开。
    临上车,她居然问道:“曹琦运有没有私下联繫过你?”
    “这个还真没有。
    阿芷,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我,就咱俩的交情,我不可能跟曹琦运达成任何私下协议。
    重点是,你掌舵正丰集团,我喜闻乐见!”
    听我这么说,曹耀芷嘴角露出了微笑。
    “那就好。”
    保鏢已经把车门打开了,她坐到车里,离开了。
    我扭头问老乡佣人王秋霜:“你想家吗?”
    王秋霜愣神,隨后释然道:“我不想家,在莞城彬哥的別墅里,我的生活品质比在龙城高了好多。”
    我离开白马湖別墅,驱车去了太平老街方向。
    路上接到了白少流的电话。
    “白公子,啥事呢?”
    “阿彬,我好痛苦,右眼怕是要瞎!”白少流很委屈,哭腔道。
    “什么情况?”
    我嚇了一跳,急声问道。
    “你来新大豪娱乐城,看到了我,你就晓得啦。”白少流这么说话,似乎又少了几分伤感。
    我只能调转方向,赶往东坑镇。
    越是靠近,心里就越是不踏实。
    我和白少流,交情正在加深,都哥俩好了。
    按照道理说,白少流不该在这个时候对我故弄玄虚。
    我给杜老二拨了电话,询问他的意见。
    杜老二迟疑道:“白少流左右为难,怕是司徒雀在作怪。见了面,不管白少流说什么,你做到不忘初心就好。”
    “知道了。”
    通话后,我加快了车速,赶到了新大豪娱乐城。
    外面迎接我的人,是花狐狸。
    “狐狸姐,最近你负担似乎有点重,走路都不是那么自然。”
    “我啊,每天眼里都是风花雪月,可我他妈的戒色了,这些天谁想领教我的绝活儿,我都拒绝了。”
    花狐狸用力拍了拍筒裤包裹的大腿,自嘲笑道,“黄江镇司徒雀修理白少流的同时,给了我一掌,我起飞摔到了几米外,两条腿都给摔伤了。”
    “黄江镇金尊会馆雀哥修理东坑镇新大豪白公子,听著就新鲜!
    白少流是我的朋友,我不答应!”
    今天的场面,我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