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去了书房。
    看我走进来,韦特娇轻轻蹦跳,便是侧身坐在了书桌上。
    “你他妈的滚下来,不要影响我写书法。”
    看到韦特娇继续搔首弄姿,我只能一把將她拽下来。
    韦特娇几乎要面朝下摔到地上,怒声道:“陆彬,你太粗鲁了,你对別的女人也这样?”
    我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里捏著一根烟,笑眯眯看著姿势不雅的阿娇,说道:“怎么去对待一个女人,重点看对方是不是我的朋友。”
    韦特娇冷眼看著我,似笑非笑道:“不看色相,只看交情?”
    “是呢。”
    “世上不会有这么纯粹的男人,男人很难对丑女人生出好印象。”
    “你错了。
    太平老街卖过桥米线的饭馆,老板娘很丑,但她凭藉劳动吃饭一点都不丟人,所以我看得起她。”
    “你只是看得起她营生的手段,但你一定看不起她的身体。如果她要跟你睡,肯定会嚇跑了你。”
    “五枪姐,你肤浅了,你以为男人和女人除了睡觉就没別的了?
    我要写毛笔字,麻烦你帮忙研磨。”
    听到我的吩咐,韦特娇一脸不爽。
    “那边不是有一得阁,你直接用墨汁。”
    “不想用现成的,就想让你研墨。如果你不从,我送你去医院。上次几脚踢伤了你的屁股,这次我……”
    “彬哥息怒,给你研墨就是了。”
    韦特娇甚至都懒得坐在椅子上,就半蹲在书桌旁研墨。
    伴隨著手上的动作,胯部牵引翘臀,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旋转。
    我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傻逼。
    韦特娇面色阴冷,慍声道:“陆彬,我用全部身心服侍你,换来的只是这两个字?”
    “就刚才,你研墨的动作太骚了。我现在就很好奇,你们大朗镇韦氏宗族是怎么起家的?”
    “这个啊,应该是与虎门镇柳氏宗族类似,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问柳如烟。”
    韦特娇瞪了我一眼,嘴里嘀咕,不伺候你了,然后离开了书房。
    我静下心来写字。
    仿佛看到,塘厦镇的汤静姝去了黄江镇金尊会馆,正和司徒雀品尝红酒,以为我话题谈论。
    围绕一枚一元硬幣,把我的表现都告知了司徒雀。
    “司徒雀看来,我是古武还是千术?”
    我自言自语,手里的毛笔在宣纸上疯狂涂抹,然后將宣纸揉成团,扔进了纸筒。
    “不能乱了方寸,不能衝动。
    莞城大佬们,有人认为我是特异功能,有人认为我是古武,这相当於是我的护身符啊。”
    我渐渐淡定,重新铺开一张宣纸,一笔一划写楷书。
    午夜后,我走进主臥。
    看到韦特娇侧身躺床上,已经准备好了。
    “彬哥,来啊。”
    韦特娇嘴角露出风骚微笑,惹火喊著。
    我不慌不乱,去了浴室。
    花洒冲洗身体,两个念头在脑海盘旋。
    试图对阿娇狠辣,试图对阿娇温柔。
    可是按照马九妹的推断,不管我怎么对待阿娇,阿娇都不会把我当成朋友。
    还是自己怎么痛快就怎么来吧。
    走出浴室,我毫不客气给阿娇放大招。
    凌晨两点多,我点燃一支烟,试探问道:“五枪姐,你还活著吗?”
    “还有一口气。”
    韦特娇轻微说了一句,又安静了。
    凌晨三点多,她才缓过来,娇嗔道:“我信了,你就是古武!”
    “为啥信了?”
    我给阿娇脸上吐了一口烟气。
    韦特娇的容顏变得朦朧,嘴里的声音却鏗鏘有力:“因为不会古武的人,不会有那么猛!”
    “阿娇,你肯定是对的。
    等天亮,你就可以离开我家了,以后没有要紧的事,我们不用见面。如果路上偶遇,可以视而不见。”
    “不要赶我走,我是你的情人,我喜欢死去活来的滋味。”
    “我拋弃你了,从清晨六点开始,你就不是我的情人了。”
    “陆彬,你无耻!
    之前的交易代表江湖规则,你有什么资格拋弃我?”
    “因为你很不堪,因为你配不上我!
    你不要想不开,夫妻都有离婚的,你不过是我的临时情人,我拋弃了你怎么了?”
    “陆彬,我领教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里,你最狠!”
    韦特娇开始穿衣服。
    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来接她,韦特娇离开了,甚至没心情待到天亮。
    早晨。
    白马湖別墅正在吃早饭。
    黄江镇司徒雀给我打来了电话。
    “陆彬,你为什么拋弃韦特娇?”
    “我是莞城圣人彬,一直玩雀哥的女人,有辱名头。如果大朗镇阿娇在你心里有一丁点地位,日后你不要再让她做类似的事。”
    “圣人彬,你放心,我自然会善待阿娇啦。
    元旦都过了,07年来临了,我什么时候能拿到古武秘籍?”
    司徒雀肯定从汤静姝那里了解到了我的表现,对古武秘籍更渴望了。
    我却说:“07年之內。”
    “圣人彬,麻烦你儘快,我不想等。今年我有大把时间,我要修炼!”
    “既然你有大把时间,晚几个月修炼也可以,春天里,五月底之前,我会给你古武秘籍。”
    “不能那么慢,春节前,你必须把古武秘籍给我,否则我只能认为你对我出了老千,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对付你。”
    听到这里,我心里掀起波澜。
    “雀哥,你嚇唬我?说说看,你的手段有多么犀利?”
    “假一赔十,你需要归还我支付的一个亿,同时你需要支付给我十个亿。”
    “司徒雀,你嘴里能说出这种话,足以看出来你不是有缘人,我的古武秘籍不可以让你战斗力猛增,也不可以让你延年益寿。
    就现在,你看起来很健康,可你的身体都快被女人掏空了。
    未来十年內,就算你不生大病,你那方面的能力也会大幅度下降。
    也许三年后,面对女人,你就只能用眼睛看了。”
    说到这里,我及时掛断了电话。
    司徒雀没有再次拨电话,也没有发简讯追问。
    那么今天內,他九成会登门。
    我打算去太平老街,可是,曹家阿芷过来了。
    院子里,阿芷穿著一身长裙,高贵盖过了风骚。
    仿佛2007年刚开始,她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阿彬,虎门镇又开业了一家商城,有几十个国际顶级品牌。”
    “阿芷姐,我带你去购物,你看上了什么,我买单。”
    “我不。”
    曹耀芷的高贵变成了伤感,挽住了我的胳膊走进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