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厚街曹家的命运,但我很关心阿莲的安危。
    现实来看,目前阿莲本来就是曹耀辰的老婆。
    可我焦急问出了啥事,曹耀辰却沉默了。
    我急声道:“你別卖关子,是不是阿莲……”
    曹耀芷冷颼颼打断了我的话:“阿彬,如果你真的很在乎阿莲,你就过来!”
    “行呢。”
    我掛断了电话,立马就拨通了柳雨莲。
    得知阿莲没什么事,就在柳如烟身边,我瞬间就放心了。
    “阿彬,你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可你也要包容阿芷故弄玄虚的行为。
    眼下发生的事,確实是有点特殊,洛芙的弟弟洛宽在缅北失踪了,身边跟了那么多人,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行呢,我去看看。”
    通话后,我火速赶往正丰集团。
    一路上都在琢磨,洛宽是故意玩失踪,还是遭遇了不测?
    没有灵感,没有知觉,这或许是因为,洛宽对我来说並不是一个多么重要的角色。
    我在莞城的生活里,洛宽极少现身,没给过我什么好处,也没有伤害过我。
    赶到正丰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我看到洛芙正躺在地上,仰面看著天花板,满脸泪水,眼里都是血丝。
    我看著双手抱胸,靠在班台上的曹耀芷,明知故问:“她怎么了?”
    “崩溃啦。”
    阿芷缓步走来,“儿子曹耀辰重伤住院,弟弟洛宽在境外失踪,她受不了。”
    “换个人,连续遭受沉重打击,也会受不了。”
    看著瘫软在地上的洛芙,我说出来的话比较照顾她的心情。
    然后我蹲在地上,轻声道,“要不就起来吧?就算你的身体跟地板融合在一起,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洛芙两次想爬起来,可是都失败了。
    我只能將她搀扶起来,一起坐在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洛宽失踪了?”
    “三个小时前,阿宽的保鏢给我打电话,说阿宽不见了。”
    “有没有说洛宽具体的失踪时间?”
    “昨晚,缅北午夜时。”
    洛芙忽而扑到了我怀里,泪崩了,“阿彬,我求你了,你去缅北把阿宽找回来!我的爱人已经死了,我的儿子栽到了柳雨莲手里,我不能失去阿弟洛宽!”
    “洛姨,这就有点奇怪啊,你为啥会把找到洛宽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我在莞城,根本不知道洛宽在缅北都去过哪里,又经歷了什么。
    而且,我也根本不会带人去缅北寻找洛宽。”
    看到了我的態度,洛芙近乎绝望。
    “阿彬,你晓得吗,洛姨早就开始崇拜你了。”
    “你一把年龄了,甚至辉煌过多年,你会崇拜我?”
    “你年轻,你帅气,莞城大佬们,没有谁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崇拜了你。”
    “是不是呢?”
    我无奈说著,“你以前崇拜了我,我不追究,但是日后你不要崇拜我了,一点用都没有。”
    我看向曹耀芷,“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曹耀芷点了点头,又挤了挤眼睛。
    意思是,还有別的事。
    很显然,阿芷很难赶走洛芙,只能我来。
    “洛姨,你在这里撒泼打滚,不如去求曹氏宗族別的什么人,或者你去找自己的亲家母柳如烟,看她有没有办法。”
    我估摸著柳如烟在缅北认识人,但有些话我不能细说。
    洛芙迈著落寞的步子离开,哭哭啼啼呼喊:“阿弟,你在哪里啊。”
    房间就剩了我和曹耀芷。
    “阿彬,就刚才你心软了?”
    “没有呢,面对洛芙,我心如磐石,根本没打算帮忙。”
    “我都看懂你的表情了,你还狡辩?就刚才,你心里一定刺痛了一下!”
    “阿芷,不管怎么说,洛宽这个人没有伤害过我。我去过两次梦中情人歌城,每次他都把我照顾得很好。”
    “彬哥,原来你这么肤浅?原来一直到今天,你跟叼毛还是没有本质区別?
    洛宽不就是给你安排过妹子吗,这算什么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洛宽確实是没有伤害过你。
    就算洛宽手底下的人对罗柏森下手了,那也跟你没什么关係。
    你被母罗剎蛊惑,梗著脖子帮忙,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听阿芷说出了这些话,我心里真开始难受了。
    “阿芷,你啥意思呢,我恩將仇报?”
    “不是恩將仇报,洛宽对你没有恩情。只是说,你对付了一个不该对付的人。
    可洛宽如果在缅北没了,恐怕除了洛芙之外,也不会有谁恨你。
    洛芙和阿辰母子都是自身难保,也几乎不会对你造成威胁。”
    我在听著,自然就想到了樟头木大佬洛宽的交际圈。
    “洛宽那些结拜兄弟不会恨我?”
    “如果你是別人,他们会,但你是过江龙陆彬,他们不会,因为他们都怕死於非命。”
    “阿芷姐,看你说的,就好像我是杀手。”
    “你不是杀手,但是杀手在你面前是弱智。比如老驴就被你一脚给踢成植物人了。
    赌城擂台之后,莞城大佬们更加相信,如果单挑,几乎找不到一个人能干败你。”
    “阿芷,你就能干败我。”
    “你……,啊啊……”
    阿芷很欢畅,扑到了我怀里。
    我没有风花雪月的心境,只是搂著她。
    阿芷丰腴的臀轻扭,悠然道:“如果洛宽没了,洛芙和阿辰就彻底没有靠山了。”
    我迟疑问道:“你的意思是,洛芙和阿辰打算离开莞城?”
    “要不然呢?”
    “阿辰和阿莲是夫妻,如果要离开,他们只能离婚?”
    “洛芙肯定就是这么设计的。”曹耀芷嘴角露出神秘微笑。
    “你是说,洛宽失踪是有意为之?”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甚至很大。总之,就算洛芙给你上亿酬劳,你也不要去缅北找洛宽。
    如果你在缅北没了,洛宽可能就出现了。”
    听到这里,我笑了。
    “阿芷你觉得,如果我去了缅北,会是什么下场?”
    “如果莞城圣人彬,赌城武状元去了缅北,那边的大佬要遭殃。你可以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大佬关在水牢里,以正视听。”
    “阿芷姐,看来我真是让你很舒服,你居然这么看得起我?”
    我开始用奇怪的方式给阿芷讲道理。
    “妈呀,你坏……”
    阿芷受不了,开始嚎叫。
    手机响了,可我根本顾不上。
    一个小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是柳如烟。
    回拨电话,听到了柳如烟不喜不怒的声音。
    “阿彬,你来大富贵集团。”
    “行呢。”
    我没有多说,立刻离开了正丰集团,赶往大富贵。
    曹家阿芷眼里,我必然是在跪舔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