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姐澎湃的曲线和细嫩的肌肤让我舒適,也让我痛苦。
    我用力推开了她。
    赵丰嬋尖叫著倒飞出去,摔到地上之后,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陆彬,你这板鸡力气果然大。
    被你推了一把,忽地一下就飞出去了,比坐过山车的失重感都强烈。”
    赵丰嬋肯定摔疼了,可是爬起来,脚步还是那么动感。
    依然有胆量挑逗,抬手支起我的下巴頦。
    “刚才飞翔的感觉很爽,再让我体验一次?”
    “嬋姐,刚才你没受伤吧?”
    我拨开了她的手,开始关心她的身体。
    “如果是煤老板潘金凤,或者你的小薇姐,被你这么虐待一下子,指定骨折了。
    可我是赵丰嬋,练过那么多年体育和格斗,我的身体素质非常棒。”
    赵丰嬋说话时,也在给我秀身材。
    不只是前凸后翘,不只是有滋有味。
    嬋姐的身材,最大的特点就是动感无极限。
    我不敢去讚美赵丰嬋的身材和色相,於是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你和王宇,財產怎么分的?”
    “结婚以来,王宇一直冷落我,近期更是因为家庭矛盾,干掉了我一颗门牙。
    王宇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净身出户了。”
    赵丰嬋洋洋得意说话,眼里却泛起了泪光。
    看得出来,她对王宇是有感情的。
    我很无语,点燃一支烟。
    赵丰嬋就是要问:“陆彬,你有什么感想?”
    我坐在沙发上,为了防止赵丰嬋坐到我腿上,我翘起二郎腿。
    可赵丰嬋不怕我的膝盖顶到,依然坐在了我的腿上。
    “难度这么高,你的屁股就不难受?”
    我推开了她,慍声道,“赵丰嬋,你让王宇净身出户,这就太无耻了。
    我不知道你和王宇怎么生活的,可我觉得婚姻期间他並没有故意冷落你。
    王宇是刑警,工作繁忙。
    既然你选择嫁给他,就应该理解他的工作。
    还有,王宇不小心干掉你一颗门牙,事出有因。
    你有错在先,如果闹到法庭上,你也不一定能赚到便宜。”
    赵丰嬋暴怒,吼道:“陆彬,你闭嘴!”
    “行,我闭嘴,你可以滚了!
    赵丰嬋,以后我跟你哥赵丰年还是好伙计,但是我跟你绝交了!”
    “陆彬,你可真厉害呢。
    你打算跟我绝交一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
    “你滚!”
    我快被赵丰嬋表现出的浪情给刺激哭了。
    “给我一支烟,抽完烟我就滚。”
    “你是大学女老师,抽菸影响不好。”
    “在学校上班时,我不抽菸。”
    赵丰嬋自己拿起一支烟,点燃吞云吐雾,“虽然王宇净身出户了,但是隨后,我会转给他三十万。
    先让他拿出一段时间来感受一无所有,然后给他一个惊喜,忽然到帐三十万!”
    “失去了你,王宇哪还有惊喜?
    宇哥对你是真爱,如果非要用金钱来衡量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至少三个亿。”
    “王宇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三个亿。
    如果我在他心里这么值钱,那他一辈子都对不起我。”
    赵丰嬋终於还是伤感了,“孩子那么小,必须跟著我。我能给孩子比较优越的生活,但是王宇不行。
    陆彬,如果你不想对我做什么,也不想对我多说什么,那我就走了?”
    “嬋姐,你可以拿出时间享受离异女人的生活。但是,如果你后悔了,你要主动低头认错。
    如果你的速度慢了,王宇可能就再婚了。
    你看不上王宇,但是世上崇拜刑警的女人,不在少数。”
    “陆彬,你的嘱咐好噁心,拜拜!”
    赵丰嬋晃著臀,蹦蹦跳跳走了。
    看起来,离婚的嬋姐是那么快乐。
    可是我料定,半年內,赵丰嬋会后悔。
    到时候有没有挽回的机会,难说。
    明天就要帮李小芳办事。
    本来我精神抖擞,可是跟赵丰嬋接触后,忽然就很疲惫。
    我不得不给赵丰年拨了电话,沟通赵丰嬋和王宇离婚的事。
    “我尊重小嬋的选择。”赵丰年淡然道。
    “为啥呢?”
    “原因就一个,小嬋是我妹妹。既然跟王宇一起生活不开心,当然可以离婚。
    至於以后,不管小嬋后悔了想挽回,还是找到了新的幸福,都是她自己的事。
    眼下,我和你都不能在她面前冒充智者。”
    “年哥,你说得对,你的想法比我更成熟。
    明天上午约见李小芳的家人,年哥你是一定要露面的。”我说著。
    “那肯定,以后,我是李小芳的监护人。”
    赵丰年一声嘆息,“小芳都21岁了,成年了,其实不需要监护人了。小芳可以为自己的將来做主,但我会保护好小芳的周全。”
    “年哥,一直到现在我还没考虑好,明天在河西的洗煤厂见了面,应该怎么对待李小芳的家人?”
    “你那边安排的阵容够厉害了,上百辆车,几百號人。
    李小芳的家人哪见过这种场面,估计要嚇尿了。
    如果只是让对方恐惧不够解气,你也可以打了李小芳的哥哥,让他伤筋动骨一百天。
    但是,最好不要打李小芳的爹妈,不管他们多么不算人,辈分都在那摆著。
    如果让李小芳看到爹妈被打得浑身是血,她会落下心理阴影。”
    “年哥,咱俩想到一起了,不能轻易对李小芳的爹妈动手。
    但也必须考虑到极端情况,如果李小芳的爹妈拿到20万以后,还是混不吝,那就必须捶了他们。如果不小心打死了,直接烧了!”
    “明白你的意思,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让李小芳见到她爹妈的尸体。”
    “是呢。”
    我和赵丰年沟通了各种可能。
    我开始期待,明天的场面。
    ……
    早晨醒来,我开始回忆夜里的梦。
    梦里出现的狗小子,就是李小芳的哥哥李小亮。
    李小亮耍无赖激怒了我,我暴击他,嘴里喊著:“大舅哥,乃格兰!”
    梦里,我似乎把李小亮打死了。
    这算什么,结婚以前,拿大舅哥的小命祭天?
    我不是圣人彬吗,在莞城那是出了名的善良。
    遇见了可怜人,我满含热泪,嘴巴嘟嘟。
    “不能打死了李小亮,打残就算了。”
    我终於还是善良的,拿定了主意。
    我鲤鱼打挺起床,蹦迪穿裤子,忽地跳下床。
    洗漱之后,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默念,冷静,一定要有水平。
    等我在街边饭馆吃过早饭,接到了潘金凤的电话。
    “我这边一辆陆巡去了晋中那个村里,接到了李小芳的家人,正在赶往龙城。”
    “李小芳的家人什么態度?”
    “据说他们不是很怕,也不太高兴。既然有机会捞一笔,他们可能觉得20万太少了。”
    “凤姐,你觉得二十万少不少?”我心里怒火翻滚,问道。
    “肯定不少。
    但愿洗煤厂摆出来的阵容能嚇住他们。
    如果不行,就全体送进医院。
    到时候,我这边的人下手,你不要动手。
    毕竟,將来你和李小芳有可能成。”潘金凤说著。
    我思量道:“如果必须动手,那就打断李小亮的双腿,让他一辈子残废,但是对李小芳的爹妈下手適当轻点儿。”
    “行呢。
    废了重男轻女家庭的宝贝疙瘩。”
    潘金凤说著,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