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房间,我的纠结才刚开始,心跳都是紊乱的。
    潘金凤双手抱胸,一脸戏謔:“永泰花园小区,最小户型都有120平,最大户型超过了两百平。
    就算方瀚阳给了你超低价2600一平,100套房也要三千多万,你有这么多钱吗?”
    我瞅了一眼方瀚阳送我的两百万,这笔钱相当於是预付款,剩余的2800万能不能拿到,还要看我之后的发挥。
    “凤姐,眼下我拿不出三千万,摆在眼前这点钱,算上我的存款,一共也凑不出一千万。
    可我不想放过眼前的机会,就是想从永泰花园小区买100套房,凤姐你开恩借给我2800万。
    等以后,把方瀚阳委託的事办成了,我拿到了他给的2800万,还给你?”
    听我说话,潘金凤愣神良久,然后放浪形骸狂笑起来。
    等笑出了泪花,潘金凤咬牙切齿道:“陆彬,你知道吗,你的天真让我很痛苦。
    如果配合你,我就是冤大头,如果不配合你,我又不忍心,爱上一个男人的滋味好酸楚啊。”
    听著凤姐情真意切的话语,看著凤姐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嚇坏了:“凤姐,你別哭,我不找你借钱了!”
    “就算你不找我借钱,我已经爱上了你。
    只要你活著,我就爱你,要不,你死给我看?”潘金凤一脸痴迷,似笑非笑。
    “我不!”
    在凤姐面前装委屈,我很內行。
    潘金凤却更理智了:“陆彬,我劝你有多大能量就办多大的事。算上高贵田帮刘大宝给的10万,你眼下有210万现金,够你买七八套房。”
    “我就要买100套。
    如果你不借2800万给我,那你就不爱我!”
    “我爱你,我可以考虑借钱给你。
    但是,你这小板鸡必须说清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表现?”潘金凤茫然起来。
    “我在虞美人那里还有四次机会,我打算在老家龙城,用上一次虞美人给的机会,藉助白道能量,查封侯大魁旗下所有煤窑,让侯大魁变成丧家犬。”
    “你的意思是,查封侯大魁的煤窑,但是不逮捕侯大魁,故意让侯大魁丧失理智以后狂奔?”潘金凤问道。
    “是呢。
    侯大魁像野狗一样狂奔起来,肯定会攻击高贵田。
    先降维打击侯大魁,然后借刀杀人灭高贵田。”
    听过我的盘算,潘金凤眼里都是惊异。
    “陆彬,你一直强调自己不是老千。
    可是你这给人做局的套路,像极了蓝道。”
    “不瞒凤姐,我这套路是从蓝道圣手郭保顺那里学到的。你没怎么接触过郭保顺,但你知道,马九妹就是郭保顺的徒弟。”
    潘金凤已经从马九妹和柳如风手里拿到了七千万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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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时候听我提到马九妹,以及她的千术师父,潘金凤依然心有余悸。
    潘金凤冷笑:“陆彬,有言在先,如果你混黑道,我不反对也不支持,可你如果混蓝道,我指定跟你绝交!我说的蓝道不是牌局,而是做局千人生,做局千命运。
    年轻人,你看起来牛逼轰轰,想干啥就干啥,可是在山晋,眼下你能用上的人,只有我和赵丰年。
    赵丰年上有老下有小,早就没有当年那么狠了。
    如果你掉进泥潭,只有凤姐愿意帮你拼命。
    如果哪天我不搭理你了,你多半会被乱刀砍死!
    如果虞美人知道你死了,她也只会用古箏弹一首伤感的曲子,然后用毛笔写字悼念你一下。”
    我觉得,自己的命运不会这么惨烈,却还是顺著潘金凤的意思,问道:“虞美人会不会帮我报仇?”
    “不会。
    因为你死以后,再也无法陪她翻云覆雨。”
    “凤姐,你对虞秋诺的了解不够到位。
    在我看来,如果我被人灭了,虞美人肯定帮我报仇。”
    “帮你报仇又如何,你能活吗?”
    潘金凤气坏了,用力拧我的脸,“你在赌城黑桃k娱乐场,发牌有功,凤姐赏你500万!这么一来,你手头有710万,够你买房吗?”
    “不够,我就要三千万,就要买100套。”
    “陆彬,你这板鸡真硬朗!好吧,凤姐妥协了,再额外借给你2300万。
    就不给你放高利贷了,利息三毛,利滚利。”
    “凤姐,求你了,借给我2300万,无息!”
    我將她拽到怀里,使劲撩。
    潘金凤妈呀妈呀呼喊,然后答应了。
    清晨我才躺床上睡觉。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点多。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
    我先给人在莞城的林小薇回电话。
    “陆彬,你干啥呢,也不接电话。”
    “夜里玩牌,白天睡懒觉。回到龙城以后,一切顺利。”
    我只聊跟生活有关的话题。
    可是,林小薇传来的笑声却是伤感的。
    我猜到了一种可能,林小薇已经从我的白马湖別墅搬走。
    但我先不问,怕自己的心思迈入伤感的森林无法自拔。
    “陆彬,你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等你回莞城。”
    林小薇像是怕我多问,所以不敢多聊,这就结束了通话。
    我给赵丰嬋回了电话。
    赵丰嬋说出来的消息,对我来说都像是晴天霹雳。
    “我和王宇离婚了。”
    “孩子那么小,你和王宇的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
    “是呢。
    现实无法改变,具体原因挺复杂的,见面说。
    你大概几点回出租房,我去找你。”
    “两个小时后,我打算在凤姐家吃点饭再回去。”
    我下楼看到,潘金凤在客厅坐著。
    “凤姐,给我弄点吃的,等会我回晋阳街。”
    “明天就要跟李小芳的爹妈哥哥在我的洗煤厂谈事,今晚你继续住我家。”
    “有人要见我,赵丰嬋,她离婚了。”
    “赵丰年的妹妹,不是好东西。”
    “啥意思呢?”
    “中学时,赵丰嬋就是体育生,不是个好学生,就这个意思。”
    潘金凤这么说,我秒懂。
    就是说,赵丰嬋后来上体校,再后来当大学体育老师,一直都是个浪货。
    我適当帮赵丰嬋辩解,笑著说:“体育生只是文化课不太行,其他方面都很行。”
    在凤姐家吃了饭。
    我说:“700万先放你家,后面你借给我2300万,买房时都给四方集团售楼处。”
    潘金凤面色阴鬱,点了点头。
    我带上了来自高贵田的10万,准备离开。
    “凤姐,你派个车送我。”
    “不送你,你自己滚。”潘金凤气呼呼。
    我一个人离开,打车回到了晋阳街出租房。
    在客厅坐下来,盘算之后对付高贵田和侯大魁的细节。
    侯大魁送给潘金凤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吊坠,归了我。
    侯大魁不甘心,从他阴狠的秉性看,他肯定会展现力量,索要翡翠。
    到时候,我就有了施展的机会。
    思量之后,我给虞美人的特殊號码拨了电话。
    “陆彬,你好。”
    虞美人清脆的问候,让我无法衡量,我在她心里到底什么地位。
    “阿诺,目前我在龙城,打算用一次你给的机会,让你帮个忙……”我说了自己的谋略。
    虞美人没有迟疑,也没有过多的评价,只是说:“好啊,我来帮你,这次之后,你在我这里还有三次机会。”
    “阿诺,我希望自己在老家山晋有產业,所以……”
    “你的前途,你做主,我只管帮你。我给你的机会有限,失不再来,等你要行动的时候,告诉我。”
    虞美人掛断了电话。
    傍晚时分。
    赵丰嬋赶来了。
    动感的身材,迷醉的微笑,面朝我,轻颤双腿。
    “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你就这么嗨?”
    “摆脱了婚姻枷锁,我当然开心。走出民政局那一刻,看著路上的车水马龙,我真正意识到,我这种性格的女人,根本不適合婚姻。”
    “很多刚离婚的女人,都有过这种心態,但是慢慢的,就会回忆起有家有孩子的日子……”
    我有很多话想说。
    可是赵丰嬋扑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是不会后悔的!
    现在,我单身了,我要你陪我疯狂!”
    赵丰嬋依偎在我怀里,晃动著软腰,渴望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