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来到何家,见到桌上的三个饭盒,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颤声求证:“何......何大哥,这些都是你带回来的菜?”
    何雨柱没有多做解释,说你吃就是了,於海棠识趣地没有多问,坐在桌边。
    把两个窝头放在自己碗里。
    眼里藏不住的羡慕。
    “幼楚,你这日子也太舒服了,跟著何大哥吃香的喝辣的,瞧瞧这脸蛋,才几天就圆润了一圈,气色变得那么好。”
    沈幼楚眉眼生波,软糯糯说:“没有啦,家里只是偶尔沾点荤腥,主要今天你碰上了。”
    於海棠表示:“能偶尔沾沾荤腥已经很好了,不像我姐,也不知道过得啥日子,出嫁才一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现在我理解我妈说的那句话了,嫁人就是嫁命。”
    想到阎家人的德行,沈幼楚垂下眼瞼,同情於莉的同时,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
    稀里糊涂的,就被何雨柱一眼相中了。
    从此时来运转。
    就像那句话说的:“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沈幼楚不喜搬弄是非,何雨水则没那么多顾忌,像百灵鸟一样嘰嘰喳喳的,三言两语就把阎家人的底细揭了个底朝天。
    於海棠目瞪口呆。
    啥玩意?
    阎家上下全是算盘精?阎解成也成了清洁工?
    信息量好大,一时间她有些消化不了。
    姐姐也太惨了!
    错过何雨柱这个金龟婿,嫁给扶不上墙的烂泥阎解成。
    简直亏到了姥姥家。
    换成自己,於海棠非得气吐血不可。
    何雨柱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偶然间,注意到公安从蔡根花家里出来,便问沈幼楚:“易家失窃案查得怎么样了?”
    沈幼楚声音波澜不显:“据说公安早上带易中海去区支行查存摺帐户,所有钱在前天下午就被取走了,一分都没剩。
    易中海当场晕了过去,被送进医院抢救,好像不是很严重,医生说是什么心碎综合症,得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道德天尊心理承受能力有够脆弱的,这都第几回晕倒了。
    钱在前天就被取走了,让何雨柱挺意外的。
    毕竟东西昨天才到他手里。
    就很不合理!
    何雨柱並没有纠结於这个小小的bug。
    系统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牛逼就完了!
    他接著问:“我刚看到公安从蔡婶家出来,什么情况?”
    沈幼楚说:“丟失金额太大,院里部分人拿不出不在场证明,公安正在搜查这些住户家。”
    这么一说,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相信要不了几天,案子就会石沉大海,无从查起。
    ......
    前院阎家。
    一大家子围坐一圈,每个人碗里全是粗粮,有的啃窝头,有的吃红薯,餐桌中心摆著一碗水煮马齿莧,是於莉白天捡来的野菜。
    伙食水准极致节俭。
    味道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可饿极了的阎家人,却囫圇吞枣般吃著。
    没办法,不吃只能饿肚子。
    期间,杨瑞华问阎埠贵:“刚我在屋里听见,傻柱给领导做饭,坐小车回来的?”
    阎埠贵微微頷首,声音沉闷:“你说他一个大老粗、伺候人的厨子,咋就混得风生水起了。
    他提溜回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我估计里面全是好菜。”
    杨瑞华酸不溜秋附和:“就是,一个工厂厨子,手艺也没见好到哪去,这些领导咋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中意他的手艺。”
    阎解成眼珠子一转,提议:“要不我匿名举报这些领导,灾荒年大吃大喝,影响太恶劣,傻柱带菜回来,肯定也得吃瓜落。
    “你脑子呢!”阎埠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知道傻柱给谁做的菜?你有证据?抓住现行了?
    没凭没据的,別到时候举报不成,把自己搭进去,你想死別拖老子下水。”
    一连串问题给阎解成干懵了。
    对吼!
    他连何雨柱给谁做饭都不清楚。
    人证物证都没有,根本没法给当事人定罪。
    就算抓到一次现行,也追究不了从前的旧帐,惩罚估计重不到哪去。
    於莉暗自摇头,怀疑自己当初脑子是不是瓦塌了,咋就被这个窝囊废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了。
    杨瑞华没好气道:“老大,你消停点吧,你玩不过何雨柱的,別自不量力。”
    阎解放附和:“大哥,求求你別坑爹成不。”
    阎解成自闭了,感觉全家都瞧不起自己。
    虽然也许貌似......好吧,他確实玩不过何雨柱。
    那是一种蛋蛋的忧伤。
    杨瑞华见大儿子消停下来,稍稍宽心。
    转而对於莉说:“海棠去何家蹭饭,你怎么不跟著去,沾点荤腥,肚里有油水,比较抗饿,好节省些粮食。”
    阎埠贵一拍大腿,只觉亏大发了:“於莉,你往后学精著点,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於莉被膈应得不行,呛声:“何雨柱不算计,也没见他受穷。”
    阎埠贵据理力爭:“他要是算计,能更富有。”
    於莉无语至极,梗著脖子说:“我可拉不下脸,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何家的嗟来之食。”
    说完,三两下解决红薯,出门散心去了。
    成天待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家庭,不適当发泄情绪,她自己能把自己鬱闷死。
    阎埠贵摇头嘆息:“老大,你媳妇还是太嫩,你没把咱家的家风宣传到位。”
    阎解成:“.....”
    他宣传了,那於莉也得听啊。
    何家这边。
    美滋滋吃完饭,閒著也是閒著,於海棠提议玩牌打发时间,於是四人玩起了“爭上游”,主打一个谁跑得快。
    玩了差不多十分钟,许大茂找上门来。
    见到青春靚丽的於海棠,许大茂眼前一亮。
    lsp之魂迅速觉醒。
    “柱哥,这姑娘谁啊,长那么水灵?”
    不得不说,许大茂拍婆子確实有一手。
    询问於海棠身份的同时,顺带还把人夸了。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这货咋老寻思跟他当连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