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星光点点。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铺满整片大地。
    “幼楚,你在屋里没?”
    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沈幼楚一跳,却没有打扰到何雨柱的兴致。
    埋首在小媳妇脖颈间,嘴唇触及娇嫩肌肤。
    半嘬半吸,喷洒下炙热气息。
    “呼~呼~”沈幼楚呼吸陡然加快了几分,灵魂都在悸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她压低声音,慌乱无措道:“怎么办,莉姐就在外面?”
    何雨柱完全没当回事,心態稳如老狗:“怕什么,门锁著,她进不来,让她走,有事明天再说。”
    说完,继续往返流连於纤细脖颈。
    少女馨香縈绕鼻尖。
    吸起来就跟毒品一样,让人很是上头。
    沈幼楚这才想起房门锁著,稍稍安下心来,脸颊浮现醉人的酒红色。
    声音发颤,字句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来。
    “莉姐,我...我已经躺下了,有什么话明...明天再说。”
    很显然,沈幼楚完全不会撒谎,不自然的语气处处是漏洞,一听就能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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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於莉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小脸一红,逃也似地跑了开来。
    沈幼楚听到外面没了动静,长出一口气,自以为矇混过去了,何雨柱则完全不在意露馅与否,嘴唇顺著她的脖颈逐步上移。
    攀至下顎。
    然后一口含住温热唇瓣。
    吸吮摩挲。
    女人的唇间暗香浮动,如春风拂过花梢,带著若有若无的清甜。
    软而不腻,清而不淡。
    让人慾罢不能。
    “唔~”
    沈幼楚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修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轻轻颤抖,桃花眼里氤氳水雾,自带风情。
    然后眼皮缓缓合上。
    双手环住男人的后颈,生涩回应著这股热情。
    何雨柱並没有止步於此的打算。
    左手伸向小媳妇上身棉布衬衣的纽扣,沈幼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一举动。
    捂住衣领,娇羞万状道:“大叔,我那个下午来了,不乾净。”
    咔嚓!
    何雨柱呆愣当场,顿觉天都塌了,他不死心求证:“不是吧,真就那么巧来了?”
    “嗯!”沈幼楚弱弱应声。
    看著自家男人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她心头所有羞涩与紧张一扫而空,忍不住抿唇偷乐。
    自家男人也太可爱了。
    不就夫妻那点事,至於苦丧著脸么。
    何雨柱发现她在幸灾乐祸,脸色一黑,在她挺翘的身后捏了一把,没好气道:“笑什么笑,你男人鬱闷你很开心是吧。”
    “没有!”沈幼楚立刻霞飞双颊,小声辩解。
    早已热血沸腾的何雨柱,才不会被大姨妈拦住脚步,凑在沈幼楚耳边低语。
    “媳妇,你这样......”
    搞清楚男人的意图后,沈幼楚瞬间红温。
    气血直衝头顶,全身泛起一层淡粉色。
    舌头胡乱打结,声音细若蚊吶:“那.....那能行吗?”
    何雨柱异常篤定地点点头:“必须行,媳妇,你可是答应要伺候好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沈幼楚一头扎进他怀里,羞於见人,却还是微不可闻地应了声:“我说话算话的。”
    “媳妇真乖!”何雨柱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再次低头含住温香檀口。
    大手伸向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
    这次沈幼楚没有阻拦,倒不是她突然放开了,而是捨不得自家男人难受。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大片白皙胜雪的肌肤,呼吸再次加重,手绕到后面。
    挑了几下。
    顺利解开束缚。
    於是乎半具羊脂玉雕彻底展现在了何雨柱眼前。
    怎么形容呢。
    標准的沙漏型身材,巨无敌好那种,曲线曼妙,光滑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柳腰盈盈一握。
    每一处都绽放著致命的诱惑力。
    何雨柱只觉口乾舌燥,由衷夸奖:“媳妇,你真漂亮。”
    本来沈幼楚已经羞得快晕过去了,听到男人的话,止不住雀跃起来。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她有些不自信低声问:“真的吗?”
    “你瞧我这惊艷的眼神,还不够明显么。”
    沈幼楚眉宇间藏不住的欢喜,情意绵绵道:“我......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朴素的字眼组合在一起,道尽了小女人所有心思。
    何雨柱瞬间浑身血脉喷张,感觉自己都要炸了。
    三下五除二,解除下半身的束缚。
    再脱去沈幼楚的裤子,只留一件小裤,上身披件外套,这会儿温度並不高,何雨柱怀抱温香软玉肆意侵略。
    火热嘴唇沿著沈幼楚的脖颈一路向下。
    掠过精致锁骨......
    “婴寧~”沈幼楚鼻音一盪。
    婉转动听。
    心尖直打颤,浑身软成一团烂泥,她轻咬红唇,尽力克制自己。
    何雨柱抓起她的柔软小手,加以引导。
    自己则继续领略女人的无限美好。
    半小时后,何雨柱精神为之一松。
    愜意无比。
    搂著小媳妇又是一阵抚揉。
    照顾宠物熊,摩挲光滑细腻的大长腿,柳腰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沈幼楚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喘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柔声说:“下班前骆主任找到我,说下周六家里老人过七十大寿,想请你去做一桌菜,问你有没有空。”
    何雨柱本来是懒得折腾的,现在吃喝不缺,兜里有存款,完全可以躺平。
    计划经济时期,钱再多也没用。
    想挣钱,改革开放后大把机会。
    不过骆山河是供销社的主任,面子还是得给的,处好关係,往后小媳妇在单位里多少能受点照顾。
    “你转达他,这事我应下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到时给你带好吃的。”
    沈幼楚面带红霞,眼尾悄悄泛起浅淡的笑意。
    忍不住轻唤一声:“大叔!”
    “怎么了?”
    “没,就是叫叫你。”
    何雨柱会心一笑,掌心收缩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整得沈幼楚羞涩难当。
    “幼楚,你知道为啥会有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一说法不?”何雨柱故作正经问。
    “为啥?”
    “因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沈幼楚先是一呆,反应过来后,脸颊瞬间充血爆红,宛如熟透的红苹果。
    娇嗔道:“大叔,你说的都什么呀。”
    “哈哈哈!”
    亲眼见证一个妙龄少女,褪去懵懂青涩,成长为一个知性妇人,何雨柱不由生出满满的成就感。
    笑得无比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