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听刘嵐说过傻柱收敛了性子,现在看来,果然圆滑了不少,都学会打官腔了。
    这种转变,恰恰是李怀德希望看到的。
    他是个实打实的吃货,懂吃又贪吃,何雨柱有一手精湛厨艺,他自然希望收归麾下。
    可惜从前何雨柱唯杨厂长马首是瞻,不服管教,让他这个专管后勤的主任很没面子。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卡著何雨柱的工级。
    如今何雨柱开窍了,可以试著拋出橄欖枝。
    李怀德露出温和的笑容:“何雨柱,你要找我匯报什么工作,说吧,我现在刚好有空。”
    何雨柱自然不会让机会从指尖溜走,憨憨一笑道:“说是匯报工作,其实我是想找主任取取经,你是管理后勤的一把好手,怎么管理好后厨,心里门清。
    你看看后厨还有哪些不足之处,给指教一二。”
    “你小子!”
    李怀德笑骂了一句,並深深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挺上道啊。
    明显是向他靠拢的信號。
    他话锋一转。
    “何雨柱,中午你给老毛子做的那道菜叫什么,老毛子可是把你好一顿夸。
    说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鱼,一大碗都吃完了,就差舔盘子了。”
    何雨柱这才明了,对方是冲酸菜鱼来的。
    厚著脸皮说:“主任,那是我最近新发明的菜,叫酸菜鱼,下次有招待我给你整上。”
    李怀德眼前一亮,大感意外何雨柱竟然自创了一道美食。
    他给了何雨柱一个讚许的眼神。
    “不错不错,看来你服务工人的同时,还不忘与时俱进,以你的手艺,当个八级厨师太屈才了,回头我帮你打报告提一提工级。”
    何雨柱心下一喜。
    这个李主任有好处是真给啊。
    不像杨厂长,一天天就知道画大饼。
    “那就多谢主任了,你放心,我是后勤的一员,肯定紧跟领导的脚步,与时俱进。”
    李怀德要的就是这句话。
    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副看好你的口吻:“你的觉悟很高嘛,好好干,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对了,老毛子现在跟咱们这边闹翻了,后天將全面退出轧钢厂,他们领头人希望能在临走前,吃一顿由你掌勺的中餐。
    你琢磨琢磨,弄桌口味偏酸的好菜,酸菜鱼必须得有。
    老毛子要是吃高兴了,兴许能给咱们多留点资料,这是厂领导安排下来的任务,事关祖国建设,容不得半点马虎。”
    何雨柱心下瞭然,两国关係终於破裂了。
    他灵光一闪,提议:“主任,既然咱们需要那些资料,何不利用那顿饭把老毛子全都灌醉,用相机把资料拍下来,这样不用担心被发现。”
    闻言,李怀德愣了愣。
    继而眼里爆发璀璨夺目的精光,骇人至极。
    这个主意......简直绝了!
    若是操作得当,极大可能拿到想要的资料。
    李怀德兴奋得在那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没想到何雨柱会给出这么大一个惊喜。
    人才吶!
    “何雨柱,这件事绝对不允许透露出去,我来操作,要是办成了,我帮你请功。”
    何雨柱点头应允:“主任,你叫我柱子就行,你放心,我嘴巴比蚌壳还紧,守得住秘密。”
    “那行,我先去准备了,回头再聊。”
    说完,李怀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后厨。
    下午何雨柱没什么事,却也没有回大院,留在轧钢厂躲清閒。
    四点半的时候,梁伟民来通知,再给老毛子做份酸菜鱼,老毛子吃上癮了。
    何雨柱没有像傻柱那样截留饭菜,反正带回去也没人吃,直接以试菜的名义品尝多好。
    菜端上桌,他从空间里取出早上籤到奖励的叫花鸡。
    就著大肉包吃得不亦乐乎。
    美滋滋!
    晚上七点,何雨柱慢吞吞回到四合院。
    此时,邻居们都在贾家帮忙,院里多出了不少生面孔,大部分都是贾家的亲戚,还有几个秦淮茹的娘家人。
    何雨柱刚进中院,就被阎埠贵发现了。
    还是那一套流程。
    盯著何雨柱网兜里的饭盒,算计的光芒在眼底若隱若现。
    “柱子,今儿个带啥好吃的了?”
    何雨柱打开饭盒让他见证:“屁都没有!”
    阎埠贵大失所望:“你下班这么晚,肯定是给领导做小灶,怎么没带点回来?”
    何雨柱顺势给自己正名:“瞧你说的,厂里的东西我哪能隨便乱拿,那叫盗取公物。”
    阎埠贵压根不信,但也没揭穿何雨柱。
    有些东西大家心里门清,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作为院里的有心人,阎埠贵敏锐地从何雨柱这两天的表现中,发现他收起了以往锋芒毕露的张扬,圆滑事故了许多。
    阎埠贵暗自嘀咕,易中海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何雨柱的归来很快引起了易中海的注意,他怒气冲冲走了过来,质问:“柱子,你家门上掛的锁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何雨柱故作迷茫。
    易中海忿忿指责:“咱们大院是文明大院,家家户户都不上锁,你突然来这么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里有什么猫腻,防著谁呢。
    万一因为这个影响到文明大院的评选怎么办。
    赶紧把锁收了,以后不许再掛了。”
    何雨柱看到他满口仁义道德的样子就来气,声音陡然高了几分。
    將院里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一大爷,我突然掛锁肯定有我的原因,你问都不问,上来就是一通指责。
    怎么,你就是这么当院里的一大爷的?
    你是想在院里搞一言堂,开歷史倒车吗?”
    静!
    院里鬼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何雨柱。
    大家都没想到何雨柱会突然跟易中海翻脸。
    明明两人之前关係那么好,怎么这两天火药味那么浓。
    这个指控不可谓不严厉,是想把易中海往死里搞啊。
    易中海也被嚇得不轻,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柱子,你......”
    何雨柱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继续开喷:“易中海,我不知道你这两天怎么了,跟发神经一样,哪哪都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