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听到门口的动静,隨手把盘子往边上推了推。
    他拿筷子搅和著碗里的麵糊,转头看向穿著卡通睡衣的小丫头。
    “说什么胡话呢,这大清早的厨房就我一个人,哪来的你妈。”
    他说话的语气隨意得很,就像是真的只是在专心做早饭。
    苏小婉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趿拉著拖鞋往里走了两步。
    小丫头探头探脑地往厨房里看了一圈,鼻子又抽了两下。
    “真没在啊。”
    她狐疑地看了陈洋两眼。
    陈洋顺手把一根火腿肠剥开,扔进旁边的平底锅里,拿筷子往外指了指。
    “行了別瞎看了,赶紧去刷牙洗脸,这煎蛋都要凉了,你妈估计还在楼上补觉呢。”
    小婉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髮。
    “哦,那我去洗漱啦。”
    她转过身往外走,刚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洋。
    “你可別背著我偷吃啊。”
    说完这话,小丫头这才踩著楼梯吧嗒吧嗒地跑回了二楼。
    確认脚步声走远了,陈洋才放下手里的筷子。
    他转过身,衝著冰箱后面的狭窄缝隙抬了抬下巴。
    “行了,出来吧大总裁。”
    杨宓从阴影里慢慢挪了出来,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胸口还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著。
    她伸手整理著滑落到肩膀的真丝睡袍,手指头都在不住地哆嗦。
    陈洋看著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刚想伸手去揽她的腰。
    “別碰我。”
    杨宓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差点就被抓个现行了,你这胆子也太肥了点。”
    她一边抱怨著,一边慌乱地用手梳理著散落下来的头髮,踩著高跟拖鞋急匆匆地往外走。
    “我先去换个衣服,你赶紧把早饭端出去。”
    十几分钟后。
    三个人坐在了宽敞明亮的餐厅里。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实木餐桌上,给盘子里的煎蛋和烤肠镀了一层金边。
    苏小婉换了件简单的碎花短袖,头髮也扎成了个清爽的丸子头。
    她坐在陈洋旁边,手里拿著叉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著盘子里的火腿肠。
    杨宓则是换了一套很保守的米色家居服,坐在苏小婉的正对面。
    她端著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只是看陈洋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有些飘忽。
    “这煎蛋怎么有点凉了。”
    苏小婉咬了一小口蛋边,偏过头看著陈洋抱怨了一句。
    陈洋拿起旁边的番茄酱,往她盘子里挤了一点红色的酱汁。
    “还不是你洗漱慢吞吞的,赶紧吃,待会儿还要去公司上班呢。”
    一听到去公司这几个字,小丫头脸上的表情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放下手里的叉子,单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陈洋。
    “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陈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牛奶,扯了张纸巾擦擦嘴。
    “去给你妈跑腿了,处理了点公事,忙得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说完还特意看了对面的杨宓一眼。
    杨宓差点被一口牛奶给呛到,赶紧拿纸巾捂著嘴咳了两声,没好气地白了陈洋一眼。
    “是,他这几天挺辛苦的,帮公司解决了个天大的麻烦。”
    她帮著圆了一句,端起杯子掩饰著心底的心虚。
    苏小婉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官方的回答不太满意。
    她把椅子往陈洋这边拉了拉,两个人贴得极近。
    小丫头也不管对面的亲妈还坐著,直接身子一歪,凑到了陈洋的脸颊边上。
    “吧唧”一声。
    苏小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亲了陈洋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正在喝粥的陈洋都给整不会了,拿著汤匙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
    对面的杨宓也是看呆了,拿在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滑掉在桌子上。
    小丫头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亲完之后,苏小婉还煞有介事地砸了砸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算你这两天没出去鬼混,这是本小姐奖励你的。”
    陈洋把汤匙放下,有些无奈地伸手摸了摸脸。
    “大早上的你抽什么风。”
    苏小婉也不害臊,乾脆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陈洋一侧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了扯。
    “谁让你这几天都不陪我的。”
    她嘟著红润的小嘴,声音软糯糯的,带著浓浓的娇嗔意味。
    “我不管啊,这周末你必须得空出来陪我。”
    陈洋被她捏得有点疼,伸手去拍小丫头白嫩的手背。
    “鬆手鬆手,这周末我还要跟著你妈加班呢。”
    “不松。”
    苏小婉乾脆两只手都用上了,把陈洋的脸当成了麵团一样揉来揉去。
    “我室友她们周末都跟男朋友去临市的太湖山庄玩,我也要去,你必须陪我一起去旅游。”
    陈洋一边躲著她作乱的手,一边拿眼神去瞟对面的杨宓。
    按照正常情况,当妈的看到自家女儿跟一个保鏢兼助理这么黏糊,早就该拍桌子发火了。
    可杨宓只是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著他们俩闹腾。
    她不仅没生气,甚至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牛奶,眼底透著几分好笑的神色。
    得,这当妈的是彻底不管了。
    陈洋被这丫头磨得没脾气,只好举手表示投降。
    “行行行,我陪你去还不行吗,周末去太湖山庄是吧,我来安排行程。”
    苏小婉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手,捧著小脸笑得花枝乱颤的。
    “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啊,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咬死你。”
    她站起身,顺手把没吃完的半截火腿肠直接塞进了陈洋的嘴里。
    “我上去收拾几件旅游穿的漂亮裙子,你待会儿吃完了负责把碗洗了。”
    说完,小丫头哼著不知名的欢快调子,像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直到二楼传来臥室关门的声音。
    宽敞的餐厅里就只剩下陈洋和杨宓两个人。
    空气安静了两秒钟。
    陈洋把嘴里的火腿肠咽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坐在对面、似笑非笑的极品熟女。
    “你就这么看著她瞎折腾我。”
    杨宓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那件原本很保守的米色家居服,因为这个隨意的动作,硬是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谁让你这人这么贪心呢。”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娇嗔。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一个人在夜里也想了很多。
    自从吃了那颗神奇的冰肌玉骨丹,感受到身体里源源不断的生机,不仅皮肤回到了二十多岁的状態,连心態都跟著年轻了不少。
    再回想起这段时间经歷的种种,杨宓的想法早就潜移默化地变了。
    她现在不仅在身体上离不开这个强势的男人,连心理上都產生了极度的依赖。
    至於独占他的心思,她更是看开了不少。
    这么有本事又神秘的男人,连京城豪门都能隨手捏死,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反正也是自己人。
    大家都吃了那返老还童的丹药,只要这男人的心还在自己这里,只要他还会大半夜跑出去帮自己拼命。
    那一起分享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甚至仔细想想,还有种隱秘的刺激感。
    想到这,杨宓从餐椅上站起身,迈著优雅勾人的步子绕过了餐桌,直接走到了陈洋的身后。
    她弯下腰,白皙纤细的手臂从后面圈住了陈洋的脖子。
    女人身上那种夹杂著高级沐浴露香气的幽香,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陈洋的鼻腔里。
    “大总裁,这会儿不怕被小婉跑下来看见了。”
    陈洋往后靠了靠,感受著背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笑著调侃了一句。
    杨宓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著陈洋的耳垂,红润的嘴唇贴在小半寸的地方,说话温热的气息打在上面痒痒的。
    “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怎么跟你去旅游,哪有空下来管我。”
    她一边说著,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顺著陈洋敞开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滑了进去。
    那滑腻温软的手感,让陈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
    “我说杨总,这大白天的你可別乱来啊,我待会儿还要老老实实洗碗呢。”
    陈洋伸手抓住了那只在胸口作乱的小手。
    杨宓顺势把精巧的下巴搁在了陈洋宽阔的肩膀上,轻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根羽毛在陈洋的心尖上挠。
    “怎么,刚才在厨房的流理台上,还没把你餵饱啊。”
    她吐气如兰,柔软的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陈洋的侧脸,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周末要去陪小婉去太湖山庄旅游是不是。”
    “去那边肯定是要泡温泉的,小丫头肯定得穿好看的泳衣吧。”
    杨宓越说声音越轻柔,身子贴得也越发紧密,甚至还故意轻轻蹭了两下。
    她稍稍偏过头,直接咬住了陈洋近在咫尺的耳垂。
    “不过在去陪她旅游之前。”
    杨宓鬆开洁白的牙齿,舌尖在那圈浅浅的牙印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要命的魅惑。
    “这几天,你是不是得先把妈妈餵饱了,才能去招惹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