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雪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慌乱地拉开车门。
    “上午十一点,你来接我。”
    说完就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单元门,连再见都没说。
    陈洋看著她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一脚油门把车开出了小区。
    等到陈洋回到杨宓那栋半山別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在车库里停好车,轻手轻脚地打开別墅大门。
    本以为这个时候杨宓和苏小婉肯定还在睡觉,谁知道刚换好拖鞋,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陈洋循著声音走过去,就看到杨宓穿著一件宽鬆的真丝睡袍,正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忙活。
    这女人自从吃了冰肌玉骨丹之后,皮肤白得反光,这会儿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美感。
    陈洋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直接伸手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杨宓嚇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扔出去,闻到陈洋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放鬆下来,娇嗔地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大清早的回来就使坏。”
    陈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怎么起这么早,亲手给我做爱心早餐啊?”
    杨宓转过身,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鼻子却在他身上嗅了嗅。
    “这几天一声不吭,跑去干嘛了,身上怎么这么大一股火药味,嗯?好像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陈洋低头在自己领口闻了闻。
    確实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香味绕在鼻尖。
    他没鬆手,反而把怀里柔软的身子搂得更紧了。
    “鼻子属狗的吧你。”
    “这火药味这么大,你还能闻出香水味来?”
    陈洋下巴抵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杨宓转头瞪了他一眼。
    “少在这儿给我嬉皮笑脸的。”
    “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
    她嘴上审问著,身子却软软地靠在陈洋怀里。
    尤其是吃了冰肌玉骨丹以后,她这皮肤滑溜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稍微蹭上去手感极好。
    陈洋手在底下不老实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发出一声轻哼。
    “这你可真冤枉我了。”
    “我昨晚是去给你卖命了,差点连小命都交代在废弃仓库里。”
    他顺手把燃气灶的火关掉,免得平底锅里的煎蛋真糊了。
    “给我卖命?”
    杨宓愣住了,仰起头疑惑地看著他。
    陈洋点点头,表情收敛了几分。
    “徐天骄死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厨房里。
    杨宓拿锅铲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京城徐家的二少爷,就这么没了?
    “你乾的?”
    她声音都有些发颤,手下意识抓紧了陈洋的胳膊。
    那可是京城顶级豪门,这事要是被查出来,星辰集团就算再大十倍也扛不住。
    陈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很轻鬆。
    “放心,不是我动的手。”
    “他自己作死,惹了不该惹的人,昨晚在城郊的废弃码头,被一帮跨国走私犯乱枪打成了马蜂窝。”
    接著,陈洋就把昨晚帮李若雪办案,潜入废弃仓库臥底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到是跟著警方一起行动,杨宓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那这香水味,就是那位李大警官的咯?”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特。
    前一秒还在为徐天骄的死后怕,后一秒就能精准定位到情敌身上。
    陈洋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接这个茬。
    “香水味不重要。”
    “重要的是,徐家之前非要抢你们东郊新城那块地皮,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商业开发。”
    杨宓听出他话里的凝重,也收起了吃醋的心思。
    “那是为了什么?”
    “地下实验室。”
    陈洋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
    “有个叫黑羽的组织盯上了那块地底下的东西。”
    “徐天骄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个白手套。”
    “现在手套破了,后面的人早晚还会冒头。”
    这个消息让杨宓彻底没了做早饭的心情。
    看著她忧心忡忡的样子,陈洋却不怎么在意。
    “別愁眉苦脸的。”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这大总裁的头上。”
    这话听得杨宓心里一阵熨帖。
    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以来,好像再大的麻烦,他都能轻描淡写地化解掉。
    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陈洋的脖子。
    就在她准备亲上去的时候,陈洋突然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抱起放到了流理台上。
    大理石台面有点凉,激得杨宓打了个寒颤。
    “你干嘛呀,大清早的。”
    她娇呼了一声,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
    “刚才不是说我背著你干坏事了吗?”
    陈洋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把她圈在怀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既然罪名都定了,我要是不落实一下,岂不是太亏了?”
    没等杨宓反驳,陈洋已经用行动封住了她要说的话。
    厨房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关掉的燃气灶旁,平底锅还散发著余热,煎蛋的香气瀰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但很快,这股香气就被另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掩盖了。
    ……
    大半个钟头后。
    水槽里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答滴答地砸在不锈钢盆里。
    杨宓双手撑著流理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那件宽鬆的真丝睡袍早就变得皱巴巴的,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她连站著都觉得腿肚子在打转。
    这混蛋真是的,大清早折腾人还不算,非要在这隨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你是不是疯了。”
    “小婉就在楼上睡觉呢!”
    杨宓红著脸整理衣服,回头没好气地白了陈洋一眼。
    刚才好几次,她都感觉楼梯那边好像有动静,嚇得她连气都不敢大声喘,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这种走钢丝一样的刺激感,想起来都觉得心跳得要蹦出嗓子眼了。
    陈洋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靠在冰箱上看著她。
    “怕什么。”
    “她昨天被嚇得不轻,这会儿估计睡得正死呢。”
    他走过去,顺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上来。
    “再说了,刚才谁说刺激来著?”
    “你还说!”
    杨宓气急败坏地在陈洋胳膊上拧了一把,觉得这男人脸皮实在太厚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锅里冷掉的煎蛋,心虚地捋了捋头髮。
    “这还怎么吃啊。”
    “都怪你,好好的一顿早餐全毁了。”
    陈洋笑著把冷掉的煎蛋倒进垃圾桶,又重新拿了两个出来。
    “大总裁歇著吧。”
    “接下来的活儿交给我了,保证把你餵饱。”
    他熟练地打火倒油,单手敲开鸡蛋,动作一气呵成。
    杨宓看著他宽阔的背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
    她也没走开,就这么靠在旁边看他煎蛋。
    正当陈洋把煎好的鸡蛋装盘,准备转身去拿麵包的时候。
    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拖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著女孩子刚睡醒的嘟囔。
    杨宓听到女儿的声音,嚇得魂都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服,脖子上还有一处明晃晃的红印。
    这要是被小婉看到,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死定了死定了,怎么办啊!”
    杨宓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厨房里急得原地打转。
    这会儿跑回房间肯定来不及了,走出去会在客厅迎面撞个正著。
    陈洋看著她做贼心虚的模样,觉得好笑。
    他淡定地放下盘子,指了指旁边双开门大冰箱后面的狭小空隙。
    “进去躲躲?”
    就在杨宓刚提著裙摆缩进冰箱后面的阴影处时。
    厨房玻璃门外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苏小婉揉著惺忪的睡眼,穿著印满卡通熊的睡衣,光著脚丫站在厨房门口。
    她抽了抽鼻子,狐疑地看著正在端盘子的陈洋。
    “这几天死哪去了,都找不见人。”
    “大骗子,你做早饭啊?”
    “我妈呢,我刚才好像听见她在厨房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