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堡里,三名斥候冰冷的目光肆意扫过倒地哀嚎的一群女人,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这破堡里,居然藏著这么多细皮嫩肉的美人!”
    方才凑近门缝的斥候放肆大笑,脸上布满猥琐与癲狂。
    一步步朝著最近一名摔倒的女子逼近,眼神黏腻又噁心地邪笑道:“这荒山野岭的,真是老天爷赏快活!”
    另一名斥候也隨之狞笑,活动著手腕,骨骼发出咔咔脆响。
    “老大,今晚算是赚到了,这些女人留在这也是冻死饿死,不如便宜我们兄弟几个!”
    为首的壮硕斥候负手而立,满脸横肉肆意抽动,居高临下地扫视著瑟瑟发抖的眾人,眼底满是贪婪的淫邪光芒。
    在他眼里,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蹂躪。
    “都別乱动!”
    秦子衿强忍浑身剧痛,咬牙撑著地面艰难起身,手中长刀死死横在身前,身姿依旧挺拔,哪怕狼狈不堪,也未曾有半分退让。
    她挡在一眾瘫倒的女子身前,面色惨白,眼神却凛冽如刀:“我等皆是落魄流民,无財无势,尔等身为边军,肆意欺凌弱女子,就不怕军纪追责吗?”
    “军纪?”
    为首斥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张狂大笑,笑声充斥著整个土堡,满是荒诞与暴戾。
    “在这北境绝地,老子的话,就是军纪!”
    话音落下,他面色骤然一狠,不耐烦地挥手而言:“全都绑起来,今晚好好快活快活,明日一早,送她们上路!”
    此言一出,另外两名斥候立刻狞笑著扑了上去。
    冰冷的刀刃出鞘,寒光闪闪,映照得堡內眾人面如死灰。
    倒地的女子们嚇得失声尖叫,慌乱地往后蜷缩,绝望彻底笼罩了整座土堡。
    有人闭目等死,有人瑟瑟发抖,泪水无声滑落。
    墙根之下,沈悠心缓缓抬眸,绝美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淡漠讥讽的模样。
    她早已料到这般结局。
    妇人之仁,无谓坚守,终究抵不过乱世凶徒。
    她微微侧身,已然找准了后方院墙的落脚点。
    只需局势彻底失控,她便可瞬息翻墙离去,置身事外。
    这些人的生死,从来都与她无关。
    眼看两名斥候的魔爪即將伸向最前排的女子。
    秦子衿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紧握长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扑来的斥候劈砍而去!
    可她终究是女人,这一刀力道不足、破绽百出。
    为首斥候冷哼一声,隨手抬手,精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砰!”
    秦子衿被狠狠一推,单薄的身躯踉蹌后退数步,重重撞在土墙之上。
    背脊的剧痛,让她满脸痛苦。
    “不自量力!”
    为首斥候满脸狞笑,步步逼近,伸手一把抓住了秦子衿的衣襟。
    秦子衿眼底骤然涌上一抹惶恐,奋力挣扎。
    可男女力道悬殊,根本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嗤拉一声!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骤然炸开。
    秦子衿的衣襟领口豁然敞开,一抹刺目的雪白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细腻、莹白如雪,饱满圆润的曲线惊心动魄,晃得人双目发花。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让为首斥候彻底看直了眼,瞳孔骤缩,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满脸淫邪之色尽数流露。
    “哈哈哈!果然是个极品美人!”
    他呼吸粗重,眼神死死黏在秦子衿身上,挪不开半分,心中邪火暴涨,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要再度上前。
    这一刻,秦子衿的眼底爆出一团决绝。
    她拼死也不愿再受羞辱。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冰冷刺骨的怒吼声,骤然从土堡外炸响!
    “住手!”
    怒吼声如同惊雷落地,骤然炸响。
    三名斥候当即扭头看向堡门方向,满脸凶戾瞬间染上一抹错愕。
    只见土堡门口,一道挺拔身影浑身煞气地佇立。
    手中短刀在月光下,散发著冰冷寒芒。
    “公子……快走!”
    秦子衿急切呼喊。
    她万万没想到,林阳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其余所有女人,也都是一脸惊喜的望著林阳。
    林阳的回归,让她们看见了希望。
    唯有墙根处,刚刚正准备逃离的沈悠心微微抬眸,勾人的狐眸落在林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化作浓浓的玩味与好奇。
    她本以为这群女子今晚必死无疑,局势早已无力回天,没想到居然还有变数。
    看著不远处的林阳,她也立马打消了逃离的想法。
    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凭什么敢一人直面三名边军斥候!
    此时的门口,林阳缓缓抬起手中弩箭,一双眼睛冰冷地盯著闯入土堡的三名边军斥候。
    “三息之內,滚!”
    冷鷙的声音在土堡中炸响。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为首斥候脸色一沉,鬆开抓著秦子衿的手,转头看向林阳,眼底满是戏謔与不屑。
    他目光毒辣,一眼便扫清了林阳的底细。
    破旧的烽燧堡守卒服饰,单薄瘦削的身形,再加上肩头明显未愈的伤势,处处都透著孱弱。
    这般模样,在常年浴血廝杀的边军斥候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心底的轻视愈发浓重,彻底没將林阳放在眼里。
    “臭小子,不想死就识相点!”
    旁边一名斥候满脸戏謔地盯著林阳,眼神轻浮又暴戾,缓缓抬手拔出腰间长刀,刀锋泛著森寒的杀机。
    “赶紧把土堡里的存粮全部拿出来,让你三位爷爷吃饱喝足,再让这些娘们好好伺候舒坦!”
    他语气张狂,满是肆意欺凌的蛮横,厉声威胁道:“否则,別怪老子今日让你人头搬家!”
    囂张霸道的话音落地,林阳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刺骨寒光。
    嗖!
    没有半句多余废话,林阳指尖微动,手中的弩箭骤然激发。
    箭矢脱弦而出,裹胁著凌厉破空风声,快如闪电,转瞬即至!
    噗呲!
    沉闷又刺耳的入肉声骤然响起。
    锋利的弩箭瞬间穿透那名戏謔斥候的脖颈,带起一蓬猩红血雾。
    嘭!
    下一秒,弩箭狠狠钉进后方厚实的土墙之中,箭尾剧烈震颤,嗡嗡作响,尽显恐怖穿透力。
    “你……!”
    中箭的斥候双目骤然瞪圆,眼底写满极致的不敢置信,喉咙不断涌出鲜血,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无法吐出。
    身躯剧烈抽搐数息,他便重重栽倒在雪地之中,彻底没了气息。
    “嘶……!”
    一旁观战的为首斥候骤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死死紧缩,眼底翻涌著浓浓的震撼与忌惮。
    边军之中虽也配备手弩,可射程、威力都比不上眼前这小子手中的弩箭。
    他从未见过这般穿透力恐怖的劲弩!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小子的杀伐心性。
    一言不发,抬手即杀,乾净利落、狠辣果决。
    这份决绝凶狠,甚至远超他们这些常年游走生死边缘的边境斥候!
    “小子!你找死!”
    剩余那名斥候目睹同伴瞬间殞命,怒火彻底冲昏头脑,双目赤红,杀意暴涨。
    他怒喝一声,手腕猛力挥动,手中长刀裹胁著凛冽寒光,直直朝著林阳的脖颈斜劈而来。
    面对当头劈来的凌厉刀光,林阳身形不闪不避。
    他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慌乱,只剩一片瘮人的冰冷死寂,死死锁定扑杀而来的斥候。
    林阳脑子极致清醒。
    眼前这名暴怒衝杀的斥候只是其次,真正棘手、暗藏杀机的,是一旁沉稳观望的为首斥候。
    如今手弩箭矢仅剩的一支,必须留存余力,应对最危险的底牌对手。
    眼下,他別无选择。
    望著逼近的致命刀光,林阳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肩头伤口的阵阵剧痛,决意硬碰硬接下这致命一刀!
    斥候的刀,很凌厉也很刁钻。
    看似劈向脖子的一刀,却给人一种无法闪避的感觉。
    这一刀,显然是这名斥候在生死战场之上,磨礪出来的刀法。
    林阳目光骤然一凝,眼底一片狠意翻涌。
    面对这必杀一刀,他不退反进。
    只见他陡然一个箭步前窜,竟主动抬起本就重伤的左肩,硬生生朝著长刀迎了上去!
    噗呲!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迸发,在空中炸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肩头旧伤彻底崩裂,新增的刀口深可见骨,极致的剧痛顺著筋骨直衝脑海。
    疼得林阳的面容瞬间扭曲。
    斥候动作骤然一僵,瞳孔猛地收缩,眼底写满了浓浓的惊愕。
    征战边疆多年,对战蛮族无数,他从未见过这般打法。
    没有人会不惜代价,用自己的肉身硬抗必杀长刀!
    瞬息的失神,便是致命空隙。
    林阳死死咬紧牙关,强忍肩上深入骨髓的剧痛。
    右手顺势掛好弩箭,同时腰间短刀瞬间出鞘。
    咔嚓!
    清脆骨裂声刺耳响起。
    那名斥候握刀的手腕,被他一刀生生斩断!
    剧痛席捲全身,对方连半声惨叫都来不及溢出喉咙,意识便已陷入恍惚。
    下一秒,林阳手腕利落翻转,短刀寒光一闪,精准抹过对方脖颈。
    噗呲!
    猩红鲜血喷涌而出。
    斥候双目圆睁,满眼不甘与难以置信,双手死死捂住喷涌血花的脖颈,疯狂窒息挣扎。
    仅仅数息,便身躯一软,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瞬息秒杀!
    整座土堡瞬间死寂无声,所有人脸上皆是一片惊骇。
    为首斥候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心底被无边惊恐彻底铺满。
    他彻底骇然了。
    眼前这个看似单薄、身负重伤的青年,竟然凶狠到这种地步!
    以伤搏命,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杀伐心性!
    这是一个真正的狠人!
    “该你了。”
    林阳反手握住短刀,抬手用手背淡然抹去脸上温热的血水。
    一双眸子冰冷彻骨,死死锁定前方为首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