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夫故意放慢语气，拋出了另一个选项：“当然，你们也可以坚持玩摇滚，我也不拦著。那就一万美元签约金，五年五张专辑，待遇就这样。纽约的摇滚乐队一抓一大把，签你们就当买彩票了，中了最好，不中也无所谓。”
“那还是算了吧…”阿曼达瞬间没了脾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最近亲身经歷了转型迪斯科的成功，感受到了台下观眾的热情，也看到了走红的希望，他们哪里还捨得再回去玩摇滚。
蒂诺索性直接摊牌：“厄夫，我就直说吧，华纳给我们开了10万美元签约金，15%的艺人版税分成，还有专属的宣传资源。你们卡萨布兰卡到底能给出什么条件？別绕圈子了。”
“签约金和版税，肯定没华纳给的那么高，但也不会太差。”厄夫耸耸肩，“你也知道，我们和华纳向来不太对付，尼尔肯定很愿意给他们添堵，只要你们愿意来卡萨布兰卡，我们能给你们最好的迪斯科製作资源，还有最高调的宣传，这是华纳给不了的。”
“尼尔在忙什么？没回纽约过圣诞节吗？”
“他整个圣诞假期都泡在片场，你知道的，唐娜·萨默主演的那部迪斯科电影《thank god its friday》，这部电影是尼尔的心头肉，也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独立涉足电影界。”
“哇哦，看来宝丽金78年要赚翻了，先是《周末夜狂欢》原声带，接下来还有你们这部《狂热周五夜》...”
“哈哈，我们还是聊点实际的吧....”
“当然。”
蒂诺显然和厄夫有点交情，两人对话齐克听得一头雾水，低声问身边的赫伯特：“厄夫说的尼尔是谁？卡萨布兰卡和华纳有什么关係？”
赫伯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尼尔·博加特，卡萨布兰卡的创始人和核心，也是前佛陀唱片的总裁，算是唱片业的传奇人物。他在佛陀唱片时期，一手带起了泡泡糖流行乐的风潮；创立卡萨布兰卡后，又打造了迪斯科王朝，眼光毒得很。”
“卡萨布兰卡这个厂牌，原本是华纳出资创立的，《卡萨布兰卡》这部经典电影的版权也在华纳手里，所以他们才能用这个名字。但后来尼尔和华纳的高层闹翻了，就带著团队赎身自立门户。
当时业內所有人都认为，脱离华纳庇佑的卡萨布兰卡肯定活不下去，没想到它反而越来越红火，去年刚刚被宝丽金收购了一半股权，现在正是全盛时期。”
赫伯特顿了顿，继续说道：“卡萨布兰卡最出名的就是高调的宣传策略，尼尔·博加特脱离主流公司自立门户的反传统创业故事，也让卡萨布兰卡被视为具有冒险精神的独立代表，吸引了很多寻求创作自由的音乐人。
说真的，海妖乐队能加入其中，绝对是个好选择，以后说不定还能借著卡萨布兰卡的资源，拍电影、杀入好莱坞，发展空间不比在华纳差太多。”
齐克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厄夫和蒂诺、科林已经开始討论合约的具体条款，阿曼达也时不时插嘴，提出一些细枝末节的要求，比如录製专辑必须用顶级录音棚、要有专属的造型团队，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齐克没心思听他们討论这些，接著开小差：“赫伯特，现在《y.m.c.a.》版权的问题到底要怎么解决？我看他们都跳过这一环了？”
赫伯特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找他们买授权唄。原曲也不是什么热门金曲，受眾又小眾，授权费不会很贵。而且只要海妖乐队签了卡萨布兰卡，成为他们自己人，一切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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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c.a.》相比village people的原曲，普適性更强，商业成绩必然会更好，他们也清楚这一点，不会狮子大开口的。这个选择不难做，对吗？”
这时，阿曼达突然开口看向厄夫：“对了，华纳还承诺会帮我们联繫顶尖的迪斯科词曲作者收歌，你们能让给唐娜·萨默写歌的乔吉奥?莫罗德尔，帮我们写几首歌吗？”
“你们还要收歌？”厄夫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齐克身上，“迪斯科有齐克帮你们写还不够吗？他这首《y.m.c.a.》的水平，可是顶级的，比很多专业词曲作者写得都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齐克身上。
齐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解释道：“呃，我还是个学生呢，还要上学，没那么多功夫搞创作，多找几个词曲作者，也能多些选择。”
“哇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学生。”厄夫笑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好奇，“上的哪家私校？我女儿也在纽约念书，没准你们是同学。”
齐克尷尬地挠了挠头：“呃，不是私校，是公立学校。”
“公立学校？哪一家？”厄夫追问。
“在布朗斯维尔，”齐克的声音更低了，“就是布鲁克林的那个布朗斯维尔，你肯定没听过，也不是什么好学校。”
“行吧。”厄夫无所谓地耸耸肩，话锋一转，“不过齐克，別浪费你的才华。在那种学校，根本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很难有发展的机会。其实，我们对你这个词曲作者也很感兴趣。”
“如果你愿意入职卡萨布兰卡，成为我们的专属词曲作者，我们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学校，最好的私立学校，让你安心上学、安心创作。我们对有能力的员工向来大方，入职就送奔驰车，不会亏待你。”
说著，厄夫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奔驰车钥匙，金属钥匙在灯光下闪著光，格外诱人。
“哇哦，这是真的？”基思率先惊呼出声，眼睛里满是羡慕，“入职就送梅赛德斯·奔驰？那也太奢侈了吧！”
其他几个海妖乐队的成员，也纷纷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嘴里不停念叨著“奔驰车”，只有阿曼达，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乎。
老罗西更是眼睛发亮，疯狂朝齐克使眼色。
厄夫笑眯眯地看著眾人的反应，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洛杉磯的音乐人经常吐槽卡萨布兰卡总部那群纽约来的犹太佬，天天开著德国车，他们確信这违反教义，哈哈哈。”
齐克自己也十分心动，原因很简单，卡萨布兰卡的总部在洛杉磯。
如果加入这家公司，他就能在不放弃音乐行业机会的情况下，彻底远离布鲁克林，开启全新的生活。
而且还有更好的学校可以上，有奔驰车可以拿，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兴奋过后，理智渐渐占据了上风：卡萨布兰卡之所以看中他，仅仅是看中他的创作能力。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才华，这首歌来自天启外掛，离开了天启，他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断地写出这样的金曲。
这份工作糊弄不久，一旦露馅，一切都只是空欢喜。
厄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张名片：“不用急著做决定，齐克。village people的製作人，也是你借鑑的那首歌的原作者雅克?莫拉利，对你很感兴趣，想见见你。”
他指了指蒂诺和科林：“合约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不用操心。你先去见雅克一面，这首歌的授权，最终还需要他点头。好好表现，他对你的印象，说不定会影响授权的价格，甚至影响你未来的发展。”
“那还是算了吧…”阿曼达瞬间没了脾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最近亲身经歷了转型迪斯科的成功，感受到了台下观眾的热情，也看到了走红的希望，他们哪里还捨得再回去玩摇滚。
蒂诺索性直接摊牌：“厄夫，我就直说吧，华纳给我们开了10万美元签约金，15%的艺人版税分成，还有专属的宣传资源。你们卡萨布兰卡到底能给出什么条件？別绕圈子了。”
“签约金和版税，肯定没华纳给的那么高，但也不会太差。”厄夫耸耸肩，“你也知道，我们和华纳向来不太对付，尼尔肯定很愿意给他们添堵，只要你们愿意来卡萨布兰卡，我们能给你们最好的迪斯科製作资源，还有最高调的宣传，这是华纳给不了的。”
“尼尔在忙什么？没回纽约过圣诞节吗？”
“他整个圣诞假期都泡在片场，你知道的，唐娜·萨默主演的那部迪斯科电影《thank god its friday》，这部电影是尼尔的心头肉，也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独立涉足电影界。”
“哇哦，看来宝丽金78年要赚翻了，先是《周末夜狂欢》原声带，接下来还有你们这部《狂热周五夜》...”
“哈哈，我们还是聊点实际的吧....”
“当然。”
蒂诺显然和厄夫有点交情，两人对话齐克听得一头雾水，低声问身边的赫伯特：“厄夫说的尼尔是谁？卡萨布兰卡和华纳有什么关係？”
赫伯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尼尔·博加特，卡萨布兰卡的创始人和核心，也是前佛陀唱片的总裁，算是唱片业的传奇人物。他在佛陀唱片时期，一手带起了泡泡糖流行乐的风潮；创立卡萨布兰卡后，又打造了迪斯科王朝，眼光毒得很。”
“卡萨布兰卡这个厂牌，原本是华纳出资创立的，《卡萨布兰卡》这部经典电影的版权也在华纳手里，所以他们才能用这个名字。但后来尼尔和华纳的高层闹翻了，就带著团队赎身自立门户。
当时业內所有人都认为，脱离华纳庇佑的卡萨布兰卡肯定活不下去，没想到它反而越来越红火，去年刚刚被宝丽金收购了一半股权，现在正是全盛时期。”
赫伯特顿了顿，继续说道：“卡萨布兰卡最出名的就是高调的宣传策略，尼尔·博加特脱离主流公司自立门户的反传统创业故事，也让卡萨布兰卡被视为具有冒险精神的独立代表，吸引了很多寻求创作自由的音乐人。
说真的，海妖乐队能加入其中，绝对是个好选择，以后说不定还能借著卡萨布兰卡的资源，拍电影、杀入好莱坞，发展空间不比在华纳差太多。”
齐克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厄夫和蒂诺、科林已经开始討论合约的具体条款，阿曼达也时不时插嘴，提出一些细枝末节的要求，比如录製专辑必须用顶级录音棚、要有专属的造型团队，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齐克没心思听他们討论这些，接著开小差：“赫伯特，现在《y.m.c.a.》版权的问题到底要怎么解决？我看他们都跳过这一环了？”
赫伯特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找他们买授权唄。原曲也不是什么热门金曲，受眾又小眾，授权费不会很贵。而且只要海妖乐队签了卡萨布兰卡，成为他们自己人，一切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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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曼达突然开口看向厄夫：“对了，华纳还承诺会帮我们联繫顶尖的迪斯科词曲作者收歌，你们能让给唐娜·萨默写歌的乔吉奥?莫罗德尔，帮我们写几首歌吗？”
“你们还要收歌？”厄夫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齐克身上，“迪斯科有齐克帮你们写还不够吗？他这首《y.m.c.a.》的水平，可是顶级的，比很多专业词曲作者写得都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齐克身上。
齐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解释道：“呃，我还是个学生呢，还要上学，没那么多功夫搞创作，多找几个词曲作者，也能多些选择。”
“哇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学生。”厄夫笑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好奇，“上的哪家私校？我女儿也在纽约念书，没准你们是同学。”
齐克尷尬地挠了挠头：“呃，不是私校，是公立学校。”
“公立学校？哪一家？”厄夫追问。
“在布朗斯维尔，”齐克的声音更低了，“就是布鲁克林的那个布朗斯维尔，你肯定没听过，也不是什么好学校。”
“行吧。”厄夫无所谓地耸耸肩，话锋一转，“不过齐克，別浪费你的才华。在那种学校，根本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很难有发展的机会。其实，我们对你这个词曲作者也很感兴趣。”
“如果你愿意入职卡萨布兰卡，成为我们的专属词曲作者，我们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学校，最好的私立学校，让你安心上学、安心创作。我们对有能力的员工向来大方，入职就送奔驰车，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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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海妖乐队的成员，也纷纷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嘴里不停念叨著“奔驰车”，只有阿曼达，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乎。
老罗西更是眼睛发亮，疯狂朝齐克使眼色。
厄夫笑眯眯地看著眾人的反应，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洛杉磯的音乐人经常吐槽卡萨布兰卡总部那群纽约来的犹太佬，天天开著德国车，他们確信这违反教义，哈哈哈。”
齐克自己也十分心动，原因很简单，卡萨布兰卡的总部在洛杉磯。
如果加入这家公司，他就能在不放弃音乐行业机会的情况下，彻底远离布鲁克林，开启全新的生活。
而且还有更好的学校可以上，有奔驰车可以拿，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兴奋过后，理智渐渐占据了上风：卡萨布兰卡之所以看中他，仅仅是看中他的创作能力。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才华，这首歌来自天启外掛，离开了天启，他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断地写出这样的金曲。
这份工作糊弄不久，一旦露馅，一切都只是空欢喜。
厄夫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张名片：“不用急著做决定，齐克。village people的製作人，也是你借鑑的那首歌的原作者雅克?莫拉利，对你很感兴趣，想见见你。”
他指了指蒂诺和科林：“合约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不用操心。你先去见雅克一面，这首歌的授权，最终还需要他点头。好好表现，他对你的印象，说不定会影响授权的价格，甚至影响你未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