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交际结束，齐克和蒂诺一起到保利大佬的卡座前告辞，恭敬承诺以后会经常来国王酒廊演出。
和黑帮打交道，规矩要守，面子也得给够。
保利大佬颇为满意，亲昵地拍了拍齐克的脸：“good，你表现得很不错，好好干，別让我失望。”
一行人离开国王酒廊时，身边还跟著不少没玩尽兴的音乐圈人士，他们在这地方多少有些放不开，得知要转场，都十分乐意。
眾人驱车前往曼哈顿西村，那里有一家地下俱乐部，蒂诺早就联繫好了。
刚走进俱乐部，齐克就感受到了和国王酒廊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到处都是穿著奇装异服、妆容夸张的人，氛围热烈而奔放，甚至带著几分疯狂。
这是一家地下同性恋俱乐部。
海妖乐队登台后，刚奏响《y.m.c.a.》的旋律，就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台下的观眾疯狂地欢呼、尖叫，有人举著彩虹旗帜，有人跟著歌曲跳舞，比在国王酒廊时还要热情。
但这里没有大佬的人看场子，秩序也混乱了许多。演出进行到一半，不少人开始衝到舞台边，对乐队成员动手动脚，尤其是对安东和吉米，態度曖昧又放肆，两人都是直男，尷尬不已。
蒂诺只能当场掏钱，雇了几个人在舞台周围维持秩序，才勉强控制住场面。
看著眼前热闹而疯狂的场面，齐克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对同性恋人群並不歧视，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这些人虽然穿著奇装异服，举止有些怪异，但脸上都带著真诚的笑容，待人热情又善良，说话又好听。
而且看著这样的场面，他心里更加確定，这支乐队是真的要成功了。
他不知道蒂诺和海妖乐队的合同是怎么签的，如果不是只签华纳级別的巨头，以这首歌的潜力，拿下一份普通唱片公司的合约，大概毫无问题。
应付完热情的人群，霍莉很快端著两杯威士忌，来找齐克喝酒。
“come on，別拘谨了，有个放鬆的机会不容易。”
“你少喝点。”
齐克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豪饮，连下酒菜都不用，心里不禁暗暗感慨洋妞喝酒是真的猛。
他也陪著喝了几杯，酒精很快上头，脑袋渐渐变得昏沉起来。
朦朧中，他听到蒂诺在对著电话大声喊著：“对，豪华套餐，两个。送到广场酒店2108房……女孩要活泼点的，懂规矩的……嗯，告诉他，是蒂诺的礼物，他就明白了。確保他明天上午离开纽约时，心情和口袋一样满足。”
齐克迷迷糊糊地听著，心里暗骂：md，连这也安排啊！蒂诺这傢伙，为了推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摇了摇头，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蒂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显然起到了效果。短短两天时间，齐克就能明显感受到变化。
多家电台里开始播放《y.m.c.a.》的现场录音，媒体上也零星出现了关於海妖乐队的报导，字里行间满是对这首歌的认可。
他甚至忍不住觉得，或许年轻律师赫伯特，才是那个不太了解唱片业真实玩法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光有专业和规矩远远不够，蒂诺的路数，反而能更快地打通前路。
蒂诺花费大量心思和美元拉拢的电台dj和媒体记者，確实在发挥作用。
接下来的两天，海妖乐队马不停蹄地奔波在纽约各地的迪斯科舞厅、俱乐部和酒吧，一场接一场地演出，不断积累名气和口碑。
台下追隨他们而来的观眾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寥寥数人，到后来的座无虚席，每一场演出的欢呼声都比上一场更热烈，这首歌的旋律，也渐渐在纽约的夜生活圈里传开了。
按蒂诺的说法，当一支未签约乐队手握热门歌曲时，各大唱片公司爭相签约的速度会快得像闪电。
这话確实没错，这两天蒂诺已经和好几家看好海妖乐队和《y.m.c.a.》的唱片公司建立了接触，反覆磋商合作条件，为乐队爭取最好的待遇。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12月30日早上。
齐克翻出一身相对体面的衣服，一件深色衬衫和一条西裤，他洗漱完毕，坐在家里的餐桌旁等著，桌上放著赫伯特之前寄来的文件副本，反覆確认著细节。
今天他得和老罗西、蒂诺一起，跑法院和银行。
既要为经纪合约做法院听证，还要开设银行信託帐户，这事绝对不能再拖了。
明天又是周日，后天则是1978年1月1日元旦，连续两天，银行和法院都会休假。
一旦拖到1978年，他和蒂诺的经纪合约期限，就会自动延长到1981年，这意味著他要多支付一年的高额经纪人分成。他还盘算著下次续约时，把蒂诺12%的分成再降低一些，自然不想平白多花这一笔钱。
这种涉及法律和金融的正式场合，自然离不开律师。
虽然赫伯特的时薪贵得让齐克肉疼，但也只能咬牙联繫了他，约定好今天在法院门口匯合，毕竟路上的时间也算律师费，直接在法院匯合，能省一笔是一笔。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齐克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蒂诺已经到了，科林开著那辆熟悉的轿车，正停在他家门口的车道上，蒂诺正朝他挥著手。
齐克拿起桌上的文件，和老罗西打了声招呼，两人匆匆出门，坐上了科林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纽约州最高法院。
蒂诺显然有些飘了，一路上都在念叨著要抓紧时间：“今天动作快点，听证结束后，我还得去和华纳的高管见面，聊海妖乐队的合约，別耽误了正事。”
当他们赶到法院时，赫伯特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抱著厚厚的文件袋，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严谨。
这几天，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有全套文件：已签署的经纪合同、信託设立申请、齐克的身份证明，还有相关的法律意见书，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和黑帮打交道，规矩要守，面子也得给够。
保利大佬颇为满意，亲昵地拍了拍齐克的脸：“good，你表现得很不错，好好干，別让我失望。”
一行人离开国王酒廊时，身边还跟著不少没玩尽兴的音乐圈人士，他们在这地方多少有些放不开，得知要转场，都十分乐意。
眾人驱车前往曼哈顿西村，那里有一家地下俱乐部，蒂诺早就联繫好了。
刚走进俱乐部，齐克就感受到了和国王酒廊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到处都是穿著奇装异服、妆容夸张的人，氛围热烈而奔放，甚至带著几分疯狂。
这是一家地下同性恋俱乐部。
海妖乐队登台后，刚奏响《y.m.c.a.》的旋律，就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
台下的观眾疯狂地欢呼、尖叫，有人举著彩虹旗帜，有人跟著歌曲跳舞，比在国王酒廊时还要热情。
但这里没有大佬的人看场子，秩序也混乱了许多。演出进行到一半，不少人开始衝到舞台边，对乐队成员动手动脚，尤其是对安东和吉米，態度曖昧又放肆，两人都是直男，尷尬不已。
蒂诺只能当场掏钱，雇了几个人在舞台周围维持秩序，才勉强控制住场面。
看著眼前热闹而疯狂的场面，齐克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对同性恋人群並不歧视，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这些人虽然穿著奇装异服，举止有些怪异，但脸上都带著真诚的笑容，待人热情又善良，说话又好听。
而且看著这样的场面，他心里更加確定，这支乐队是真的要成功了。
他不知道蒂诺和海妖乐队的合同是怎么签的，如果不是只签华纳级別的巨头，以这首歌的潜力，拿下一份普通唱片公司的合约，大概毫无问题。
应付完热情的人群，霍莉很快端著两杯威士忌，来找齐克喝酒。
“come on，別拘谨了，有个放鬆的机会不容易。”
“你少喝点。”
齐克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豪饮，连下酒菜都不用，心里不禁暗暗感慨洋妞喝酒是真的猛。
他也陪著喝了几杯，酒精很快上头，脑袋渐渐变得昏沉起来。
朦朧中，他听到蒂诺在对著电话大声喊著：“对，豪华套餐，两个。送到广场酒店2108房……女孩要活泼点的，懂规矩的……嗯，告诉他，是蒂诺的礼物，他就明白了。確保他明天上午离开纽约时，心情和口袋一样满足。”
齐克迷迷糊糊地听著，心里暗骂：md，连这也安排啊！蒂诺这傢伙，为了推歌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摇了摇头，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蒂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显然起到了效果。短短两天时间，齐克就能明显感受到变化。
多家电台里开始播放《y.m.c.a.》的现场录音，媒体上也零星出现了关於海妖乐队的报导，字里行间满是对这首歌的认可。
他甚至忍不住觉得，或许年轻律师赫伯特，才是那个不太了解唱片业真实玩法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光有专业和规矩远远不够，蒂诺的路数，反而能更快地打通前路。
蒂诺花费大量心思和美元拉拢的电台dj和媒体记者，確实在发挥作用。
接下来的两天，海妖乐队马不停蹄地奔波在纽约各地的迪斯科舞厅、俱乐部和酒吧，一场接一场地演出，不断积累名气和口碑。
台下追隨他们而来的观眾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寥寥数人，到后来的座无虚席，每一场演出的欢呼声都比上一场更热烈，这首歌的旋律，也渐渐在纽约的夜生活圈里传开了。
按蒂诺的说法，当一支未签约乐队手握热门歌曲时，各大唱片公司爭相签约的速度会快得像闪电。
这话確实没错，这两天蒂诺已经和好几家看好海妖乐队和《y.m.c.a.》的唱片公司建立了接触，反覆磋商合作条件，为乐队爭取最好的待遇。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12月30日早上。
齐克翻出一身相对体面的衣服，一件深色衬衫和一条西裤，他洗漱完毕，坐在家里的餐桌旁等著，桌上放著赫伯特之前寄来的文件副本，反覆確认著细节。
今天他得和老罗西、蒂诺一起，跑法院和银行。
既要为经纪合约做法院听证，还要开设银行信託帐户，这事绝对不能再拖了。
明天又是周日，后天则是1978年1月1日元旦，连续两天，银行和法院都会休假。
一旦拖到1978年，他和蒂诺的经纪合约期限，就会自动延长到1981年，这意味著他要多支付一年的高额经纪人分成。他还盘算著下次续约时，把蒂诺12%的分成再降低一些，自然不想平白多花这一笔钱。
这种涉及法律和金融的正式场合，自然离不开律师。
虽然赫伯特的时薪贵得让齐克肉疼，但也只能咬牙联繫了他，约定好今天在法院门口匯合，毕竟路上的时间也算律师费，直接在法院匯合，能省一笔是一笔。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齐克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了一眼，蒂诺已经到了，科林开著那辆熟悉的轿车，正停在他家门口的车道上，蒂诺正朝他挥著手。
齐克拿起桌上的文件，和老罗西打了声招呼，两人匆匆出门，坐上了科林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直奔纽约州最高法院。
蒂诺显然有些飘了，一路上都在念叨著要抓紧时间：“今天动作快点，听证结束后，我还得去和华纳的高管见面，聊海妖乐队的合约，別耽误了正事。”
当他们赶到法院时，赫伯特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抱著厚厚的文件袋，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严谨。
这几天，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有全套文件：已签署的经纪合同、信託设立申请、齐克的身份证明，还有相关的法律意见书，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