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两侧脸颊緋红瀲灩。
    她看了看已经升起来的隔板,幸好司机什么都听不见。
    再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呼啸而过,有人透过车窗往她这边看。
    她可不想在高速公路上,就和他开战。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为他人的生命安全。
    她把湿巾往清洁袋里一扔:“不擦了。”
    秦宇鹤:“妹妹,其实你可以擦。”
    宋馨雅:“少淫荡。”
    秦宇鹤手指扶额:“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词儿,都编排到你老公身上了。”
    宋馨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啥人学啥人。”
    秦宇鹤:“我可没用这个大胆的词形容过你。”
    宋馨雅:“我又没有做过能用这个词的事情,你想形容也找不到理由。”
    秦宇鹤勾了勾唇角,开始解衬衣扣子。
    宽阔的肩膀,平整紧实的胸膛,肩颈连接的肌肉紧致利落。
    扣子再往下解,是壁垒分明的腰腹,肌理扎实,透著成年男人蓬勃的力量感,极具张力的野性,很欲。
    宋馨雅目视前方,表情一本正经。
    实际耳朵竖得直直的,偷听秦宇鹤脱衣服的声音。
    她以为她藏得很好,但秦宇鹤早就看到了她支棱起来的小耳朵。
    他懒懒地笑:“可以看。”
    宋馨雅眼睛望著前方,余光贼溜溜往他身上瞄:“我不想看呀。”
    秦宇鹤:“眼珠子都要从你眼眶里跑出来,黏我身上了,还不想看?”
    宋馨雅:“既然眼珠子有它自己的想法,我就尊重一下它的意思,勉为其难,看你一眼吧。”
    她扭头,跟做贼似的,视线从他身上唰的一下划过。
    小脸一黄。
    太性感了。
    他的身体真的太性感了。
    看那鼓鼓的大胸肌、小砖头块似的坚硬的腹肌、再往下,哎呦我的妈妈,更不得了,招摇,宏伟,诱人。
    只是看了一眼秦宇鹤的上身,宋馨雅脑子里就上演了一出av。
    作为一个有弟弟的人,宋馨雅对男人的身体其实是不陌生的。
    以前在小房子里住的时候,家里没空调,宋亭野经常光著上身到处晃荡。
    秦宇鹤的身体很有男人味,宋亭野的身体像小鸡仔。
    宋馨雅脑子里把宋亭野的身体和秦宇鹤的放在一起对比,感觉宋亭野有点发育不良。
    天天吃那么多牛肉,都长哪里去了?
    宋馨雅口中嘆出一口气,非常担心自己的弟弟以后还是小鸡仔身材。
    秦宇鹤的声音飘过来:“看一眼我的身体,还嘆息上了,对我身材不满意?”
    宋馨雅:“如果我说不满意,阁下会如何应对?”
    秦宇鹤:“把你就地正法,狠狠摁著弄一顿。”
    宋馨雅吞了吞口水,捂著嘴笑。
    好吧,她承认,她有点期待。
    淡定,从容,她可是淑女。
    估计是念著此时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秦宇鹤一个猛顶,车子都要被掀翻。
    他幽邃沉沉的视线看了她一会儿,拿起车子里的备用衬衣,慢条斯理的往身上穿。
    车子回紫金华府的中途,宋馨雅让司机拐去了一家连锁药店。
    秦宇鹤陪著她走进药店里面:“身体不舒服?”
    宋馨雅:“不是买药,是想买点別的。”
    別的?
    什么?
    秦宇鹤进门的那一瞬,看到了摆放在醒目位置的杜蕾斯、杰士邦、冈本。
    这些东西他们从来没用过。
    因为一开始就是准备要孩子的,根本没想过避孕。
    秦宇鹤满腹狐疑,跟著宋馨雅往里面走。
    “找到了!”
    宋馨雅停在一个摆放著粉色盒子的货架旁。
    秦宇鹤顺著她的视线,看到了:排卵试纸。
    宋馨雅:“我看那些教备孕的书上说,用排卵试纸,可以检测出卵子排出来的时间。”
    “在卵子排出来的时候同房,更有利於怀孕。”
    秦宇鹤:“买一盒?”
    宋馨雅:“买一盒怎么够,要天天测的,有时候一天还要测好几次。”
    一盒十支。
    宋馨雅抱著十盒排卵试纸往收银台走。
    驀地,她脚步一停,望著收银台正在结帐的侧影,问说:“秦宇鹤,那个男人像不像你爸爸?”
    秦宇鹤望过去:“不是像,他就是我爸爸。”
    宋馨雅:“大晚上,你爸爸来药店买什么?”
    秦翰驍把杜蕾斯放在柜檯上,正要付钱,好大儿秦宇鹤的声音忽的响在耳边:“爸,买的什么?”
    出溜一下,秦翰驍把杜蕾斯揣进右侧口袋里:“什、什么也没买。”
    秦宇鹤:“是吗?”
    秦翰驍“咳”了一声:“是。”
    秦宇鹤朝著门外指了一下:“你看那是谁?”
    秦翰驍朝著门外望。
    秦宇鹤的手伸进他的右侧口袋,將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嗤——,原来是买套。”
    秦翰驍脸上都是不好意思,侷促不已,像个被家长抓住干坏事的小孩子。
    “我帮別人买的。”
    秦宇鹤:“这个別人是你自己吧。”
    秦翰驍狡辩不成,伸手把杜蕾斯抢回来:“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买盒这东西怎么了,犯法不成。”
    秦宇鹤:“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兄弟有感觉也就两分钟的事儿,忍忍不就过去了。”
    秦翰驍满脸通红:“谁两分钟!谁两分钟!你才两分钟!”
    秦宇鹤:“我说这一句话,你在意的就是这个?”
    秦翰驍:“你也是男人,你要是被詆毁两分钟,你说你在不在意?”
    秦宇鹤:“不在意,因为是假的。”
    他打量了一下秦翰驍说:“你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才反应这么激烈。”
    秦翰驍知道这个儿子舌灿莲花,尖牙利嘴,扔给收银员一张红票子,扭头往外走。
    秦宇鹤望著秦翰驍的背影问:“对方是个正经人吗?”
    秦翰驍:“比你正经多了,从来不开口嘲笑我。”
    秦宇鹤:“毕竟人家要骗你个老头的钱,是要对你好点。”
    秦翰驍坐进车子,把门重重一关,走了。
    宋馨雅把怀里的一摞排卵试纸放到收银台,看著秦宇鹤:“你是不是要有小妈了?”
    秦宇鹤:“要有,也是我们两个一起有。”
    宋馨雅:“其实我不太想有,担心对方比我年龄还小,我还要开口喊她妈。”
    秦宇鹤也不想有。
    回家的路上,秦宇鹤看著袋子里的排卵试纸,说道:“我们是得抓紧造小人了。”
    “別到时候咱俩的孩子还没生出来,我爸的孩子先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