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弟……”
    秦鲤强行尬笑。
    “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咱们兄弟,不至於为一个女人反目……”
    没有那二十多个老兵,秦鲤很清楚,自己绝对打不过秦重一只手。
    何况现在,秦重可是宠臣。
    “你说得对,一个玩笑而已……那我也跟你开一个……”
    秦重怒吼著,抓住秦鲤的腰带,一腿横扫,把他双脚踢离地面,单手一用力,硬生生把他举了起来。
    “啊,不要!”
    秦鲤手舞足蹈著尖叫。
    砰的一声。
    秦重往下一砸,把他砸在了地面上。
    “嗷……”
    秦鲤一声闷哼,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臟六腑都碎了,疼得双手在胸前乱抓。
    “鲤儿!”
    赵氏一声尖叫,就要扑过来,却被靖远侯冷著脸拽住了。
    秦墨转身就跑,这次是真跑。
    “那跑?”
    铁鞭从他手中甩出,碰地一声,插入秦墨脚前三寸,青砖碎裂,入地半尺。
    “啊……”
    秦墨嚇得一声尖叫。
    这要是打在腿上,不得骨断筋折?
    趁他一犹豫的功夫,秦重抓住秦鲤的脚踝,猛地一转圈把他抡起来。
    “不要……”
    秦鲤还没喊完,就被秦重扔了出去,扑通一声砸在秦墨身上。
    “啊……”
    秦墨一声惨叫。
    秦鲤加上一身扎甲,足有二百来斤,砸得秦墨就地翻滚,差点吐血。
    这哥俩,在秦重面前,跟刚出窝的小鸡仔,遇上了老鹰一样。
    “住手,疯了,悖逆贱种疯了,来人,快来人给我杀了他!”
    赵氏拼命尖叫。
    丫鬟婆子和嚇人,聚了一堆,可是面对如此凶悍的秦重,谁敢上前?
    只能在旁边看著。
    “家將,老爷,快去叫家將。”赵氏突然想起来,靖远侯府有家將。
    “夫人,紧张什么,他们三个兄弟,打打闹闹而已,叫家將干什么?”
    靖远侯淡淡的说道。
    赵氏瞪大了双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两个儿子被打成那样,竟然是打闹?
    “侯爷,你疯了么?”
    赵氏尖叫。
    “你看看,那个贱种,把我们的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在这里胡说什么?”
    赵氏恨不得伸手,挠靖远侯一个满脸花。挨打的可是我们的儿子啊。
    “哦……”
    靖远侯表情依旧平淡。
    “注意你的言辞,秦重不是贱种,是我的种,以后不许你如此称呼他。”
    靖远侯说道。
    赵氏震惊地看著靖远侯。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替那个贱种说话,第一次为那个贱种撑腰。
    “你变了!”
    赵氏颤声说道,他看著靖远侯的眼睛,他从中看到了欣赏。
    对秦重的欣赏。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明白,她最担心的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
    靖远侯开始考虑秦重了。
    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再是他唯一的选择。
    果然。
    “对,我变了,我刚才想明白了,秦家的未来,又多了一个选择。”
    靖远侯声音平淡绝情。
    “妄想,你妄想!”
    赵氏恶狠狠地低吼。
    “他早就把你当仇人,你把他当儿子,他也不会拿你当爹。”
    “我的两个儿子,才是侯府继承人。”
    此时她已经顾不上挨揍的两个儿子,反正秦重也不敢打死他们。
    侯府未来归属更重要。
    “哦,当然!”
    “他们当然是继承人,不过现在不是唯一了,有本事就自己去爭。”
    靖远侯看著战场说道。
    秦重伸手,把插入地面的铁鞭拔出来,来到地上趴著的二人跟前。
    “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色不太好啊,是不喜欢我跟你们开的玩笑么?”
    “没关係,不喜欢再换!”
    秦重冷笑著说道。
    “贱……三弟,可以了,我们两个都受伤了,现在可以扯平了吧。”
    秦墨惊恐地看著铁鞭。
    他真怕秦重一鞭砸下来,那必然骨断筋折,不死也重伤。
    “秦重,够了吧,你別太过分了,別以为仗著陛下撑腰胡作非为。”
    “別忘了我舅舅是兵部尚书。”
    秦鲤捂著胸口,脸色煞白。
    “过分?”
    秦重冷笑。
    “你仗著兵部尚书,就可以过分,我若不更过分,岂不是给陛下丟脸?”
    说著,秦重一脚把他踹翻,然后用力把他脸踩在地上,使劲摩擦。
    “秦重,浑蛋,你竟敢如此辱我!我跟你没……不要,你要干什么……”
    秦鲤依旧囂张,但紧接著变成尖叫。
    “你的嘴太臭,我给你刷刷。”
    秦重一脚踩在他的腮帮子上,逼他张嘴,沾著泥土的铁鞭就塞了进去。
    “呜呜……”
    敢对我媳妇污言秽语,那我就给你整整嘴,看你嘴硬还是铁鞭硬。
    秦重发狠搅了两搅。
    “嗷嗷……”
    秦鲤口腔瞬间被捣烂,疼得浑身抽搐,鲜血顺著嘴角流淌。
    “儿啊,我的儿啊!”
    赵氏看到二儿子受辱,尖叫著想要衝过去,却被靖远侯死死拉住。
    “放开我,你不管,我管!”
    赵氏奋力挣扎。
    “我不许你管!”
    靖远侯冷冷的说道。
    “冷血,无情,那是你的儿子,看他受伤你竟无动於衷?”
    赵氏不敢相信。
    “他伤害別人的时候,你不也是无动於衷,这个下场有什么不对么?”
    靖远侯冷冷反问。
    他不上前,也不让赵氏上前,其他僕人更是噤若寒蝉。
    秦重拔出铁鞭,秦鲤发出一阵剧烈乾呕,吐出一大滩血。秦墨看得都傻了。
    那嘴好像烂了。
    “三弟,我错了,我不该色迷心窍,我改,我认错还不行么。”
    秦墨赶紧求饶。
    “我给温蘅写的信,还有一千两银子,也是被你拦截了吧?”
    秦重问道。
    “是,是我拦截的,我错了,一千五百两,我多五百两赔给你。”
    “我错了,我不敢了,饶我一次。”
    秦墨一边后退求饶,一边看著父母,试图求救,可这次父亲无动於衷。
    还拉著母亲不让过来。
    “赔,当然要赔,不过你这么骚,跟个种猪似的,早晚惹祸。”
    “这样,我先免费帮你去了祸根。”
    秦重步步逼近。
    秦墨嚇得双手捂住裤襠,不断后退。
    “三弟,別,別那这事情开玩笑,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
    手可断,腿可断,这东西不能断。
    一旦断了,男人的幸福没了,而且爵位再也不可能跟自己有关了。
    没听说太监能当侯爷的。
    他现在后悔得要死,为什么招惹温蘅,这个贱种简直就是个疯子。
    “谁他妈的跟你商量,我走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
    “警告没用,我就给你去去根。”
    秦重怒吼一声,上来一脚踩住秦墨的一只脚,一手抓住他另外一条腿。
    用力一拉,秦墨如同人字,张开双腿,秦重举起铁鞭就要下手。
    “爹,救命,娘救我,要绝后了。”
    秦墨尖叫。
    “重儿住手!”
    靖远侯终於开口了。
    打几下,甚至打伤,都没事,但是断子孙根这个坚决那不行。
    可秦重哪里听他的,呜的一声,铁鞭带尖鸣,猛地砸下。
    “分家书……”
    靖远侯大吼一声。
    呼!
    铁鞭停在三寸之外,秦墨裤襠湿了。
    秦重鬆手,秦墨终於鬆了口气,尿裤子就尿裤子,宝贝保住就行。
    秦重走了两步,冷不防转身,砰的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噗……
    秦墨一口血喷出来,顺著地面滑出去很远,紧接著大口大口吐血。
    “我儿!”
    被靖远侯鬆开的赵氏,朝著两个吐血的儿子扑过去,竟不知先救那个。
    “大夫,快叫大夫,我儿啊……”
    赵氏大哭。
    秦重走到靖远侯跟前。
    “写吧,我还有事,拿了分家书一別两宽,咱们永不相见。”
    靖远侯却笑了。
    “我骗你的,分家书不可能给你。”
    秦重眼神冰冷,死死地盯著这个老登,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
    面对冷脸秦重,靖远侯继续说。
    “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针对你的事,在侯府里不会再发生。”
    “墨儿拿你一千两,我赔两千,还有,西跨院会收拾出来,你们夫妻住。”
    秦重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