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如同魔鬼般的行径,谢玉蓁屈辱得想死。
    她知道司林琅不是正常人,但也没想到他会坏到如此地步,明明厌恶她至极,却还蓄意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去嫁给她喜欢的男人!
    可再屈辱又能怎样?
    成亲那日他对她的暴行,到现在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她现在敢反抗,估计活不到回门那日!
    於是她只能含恨地忍受著司林琅的兽性……
    一刻钟后。
    司林琅放开她身子,仰躺在床上,一边平復著气息一边嫌恶地道,“本世子奉劝你,多学些伺候男人的本事,別跟死鱼一样,否则你就算是天仙,男人也会觉得无趣!就你这样不懂情趣的,当心进了衡王府都捏不住司午浚的心!”
    谢玉蓁死死地咬著唇,一边掉著眼泪一边穿戴,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司林琅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嫵梨那张倾国倾城的娇顏。
    虽然上一世嫵梨沉默寡言,跟其他女人比起来也很无趣,但架不住她天生丽质、媚骨天成、美而不妖、媚而不俗,在床笫上给他的感受却是其他女人无论如何都比擬不了的……
    要不是逼著自己把谢玉蓁当成他的阿梨,他对谢玉蓁还真是下不去口!
    不过快了。
    等到密道挖通,他就可以再次拥有她。
    这一世,他一定会好好疼她,让她彻底臣服在他身下,再也不能去想別的男人!
    ……
    初七。
    嫵梨带著楚嬤嬤和燕嬤嬤正准备回太傅府,突然有宫人来报,说柳玲汐在院外求见。
    她有些意外柳玲汐的到来,但还是让宫人將她领进了堂屋。
    “汐姑姑,你怎么来了?”
    “阿梨,你明日大婚,可我大哥与太傅府翻了脸,我没法去太傅府送你出嫁,便自作主张来这里找你了。”柳玲汐將手中捧著的精美盒子递给她,“你跟著耀儿喊我一声姑姑,你出嫁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便从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中挑了一套头面为你添妆,还请你不要嫌弃。”
    看著她手里精美的盒子,嫵梨心中流淌著一股暖意。
    两世,她没有朋友,但柳玲汐却是唯一给过她真诚和温暖的人。
    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不算华贵的头面,可却让她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添妆。
    “谢谢,我很喜欢。”她合上盖子,拥在怀里。
    “你不嫌弃就好。”柳玲汐见她珍视的动作,也放开了笑意,“阿梨,我今日来也是向你告別的。”
    “嗯?”嫵梨不解地眨了眨眼。
    “我大哥把谢氏休了,谢太傅的门生暗中给我大哥使绊子,衡王殿下得知后,向皇上举荐,让我大哥去沪南城做刺史,皇上恩准了!”顿了一下,她有些歉意地道,“我们明日就要离京,不能去衡王府观礼了。”
    嫵梨没有生气,反而替他们兄妹感到高兴,“你我不必如此见外,相信总有一日我们还会相聚的!”
    她有想过谢淳年会记恨柳文齐,但没想到衡王会主动出手帮柳文齐!
    沪南城远离京城,看著像是把柳文齐发配出京,可柳文齐在翰林院也不过是七品官职,去了沪南城便是四品刺史,这一下不仅连升三品,还能躲避谢淳年的打击报復,这对柳家兄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她们在堂屋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商墨带著侍卫前来,柳玲汐才向嫵梨告別。
    等她走后,商墨看著被嫵梨捂在怀里的盒子,好奇地问道,“二小姐,柳姑娘来找您做何?”
    “她来为我添妆。”嫵梨望著院门,漂亮的眼眸中流转自然柔和的笑意。
    “……”商墨摸了摸后脑勺。这种事也值得二小姐高兴?那王爷送了二小姐那么罕见的宝石,也没见二小姐有所表示啊!
    为防止谢家耍心眼和手段,司午浚直接让商墨带人护送嫵梨回太傅府,直到明日和结亲的队伍一同回衡王府。
    而近身伺候嫵梨的人,还是楚嬤嬤和燕嬤嬤,以及那二十来个宫人。
    可以说嫵梨被全方位保护著,別说有人再想偷梁换柱,就是一只苍蝇都到不了她跟前。
    谢家一群人那是又气又狠又无可奈何。
    回到那处无名的小院,嫵梨用过午饭后正准备午休,就听宫人来报,“稟二小姐,淮安王世子和世子妃来了,说是为您添妆。”
    嫵梨一口回拒,“告诉他们,有人要对我不利,为了以防万一,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我!”
    “是。”宫人赶忙退下。
    院门外。
    谢玉蓁看著守卫森严的小院,嫉妒和恨意都快把她淹没了。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衡王,不论是她主动接触还是通过旁人了解,她都清楚衡王的性子。
    那是一个孤傲不群、亢心憍气的男人,从不为谁而低头,更不会折腰笼络人,可如今却为了一个猎户养大的野种大兴排场,给那个野种无与伦比的尊重和体面!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啊……
    “世子爷、世子妃,你们请回吧,二小姐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明日上花轿前都不见任何访客。”宫人出来稟报。
    司林琅一脸黑沉。
    虽然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听著宫人转述的话,还是气得五臟六腑抽痛。
    而谢玉蓁更是气得当场要炸毛。
    “那贱胚子……”
    “闭嘴!”可她刚骂出口,司林琅便冲她怒吼,“你好歹是太傅府嫡女,嘴巴就不能放乾净些?”
    要不是这里是太傅府,他真想狠狠打这贱人一顿!
    他的阿梨比这贱人高贵了不知道多少,这贱人看不到自己的丑相,还动不动就骂他的阿梨!
    谢玉蓁咬著唇不敢出声了。
    她是真怕司林琅在太傅府对她动手,虽然这里有她的至亲,可是当著至亲及府中下人的面挨打,她会顏面无存!
    “走!”司林琅本意是想找机会打探嫵梨身上那枚红玉,但嫵梨將他们拒之门外,他也只能打消亲自打探的念头。
    谢玉蓁咬牙切齿地跟著他离开了。
    夜幕降临。
    嫵梨正准备沐浴更衣,想早早休息,免得明日一大早起来瞌睡连连。
    “二小姐,你母亲来了。”燕嬤嬤突然来报。
    “她来做什么?”嫵梨不禁皱眉。
    “她说亲手为你做了一身衣裳,想看你穿上是否合身。”
    “……”
    对於朱青嵐的心意,嫵梨不是瞧不上,而是压根就不相信朱青嵐会亲手为她缝製衣裳!
    要知道,她被接回太傅府,朱青嵐这个母亲可是从来没踏进过她的院子。上次她能见到朱青嵐,还是因为嫁妆的事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不然她真有种死了双亲的感觉。
    不多时,朱青嵐带著丫鬟冰儿和韭儿进到她臥房里。
    见屋中拉起屏风,屏风里热气氤氳,朱青嵐温柔地道,“阿梨,你这是要沐浴吗?正好母亲给你赶製了一身新衣,你沐浴后就试试,看看可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