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作为沃特公司的台柱子,超英中的代表。
    这次出现在信仰博览会上,主要是给几位新入会的教眾洗礼。
    洗礼象徵洗净罪污、与基督同死同活、归入教会。
    往往地位越尊崇的人为其洗礼,洗去的污浊越多。
    而洗礼之人更是受洗之人在信教路上的领路人。
    就像给新生儿洗礼,一般就是他的教父。
    祖国人的身份担得起这个洗礼之人。
    一一为新教眾洗礼过,最后轮到了休伊。
    祖国人將休伊浸入清水之中,那种窒息感扑面而来,就在休伊觉得自己要溺毙时,被祖国人提了出来。
    劫后余生何尝不等於重获新生。
    大脑缺氧带来的晕眩让休伊第一时间都站立不住,好在有祖国人一直扶著。
    祖国人看似和他一个拥抱,实则笑著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可怜的东西。谢谢深海的慈悲吧。要不是他不想让星光伤心,我刚才就將你淹死了。”
    就像深海说的,人碾死一只蚂蚁需要理由吗?
    祖国人纯粹的大孩子性子,心血来潮时弄死一个人再正常不过。好在问了下深海,而深海给休伊留了一命。
    黑袍小队已经够惨了,就剩四颗火种了。
    洗礼结束后,眾人开始慢慢退场。
    超英七人组几人也要去外面布道,很快內场就只剩下了以西结和浑身湿透的休伊。
    以西结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这个衣衫尽湿的美人,那小翘屁,简直是他的天菜。
    休伊左右张望,见眾人全部离开后,才拿出手机来,朝以西结喊了一声:“以西结……”
    嗯?以西结眼睛一亮,如同看著一块诱人的奶白小蛋糕一般,舔了舔嘴角。
    休伊正准备拿视频威胁以西结,叫他將五號化合物的秘密说出来。
    可按了下解锁键,屏幕依旧漆黑一片。
    眼见以西结摇曳著妖冶的步子走近,休伊心急如焚,连著按了好几下,手机却因为刚才洗礼进了水,已经彻底报废。
    草了!视频还在手机里。
    ┗|`o′|┛ 嗷~~
    休伊骤然发出一丝哀嚎,要害被以西结拿住。
    以西结凑近妖媚说道:“小帅哥,是想要我的联繫方式吗?不如直接去我家?”
    显然,以西结误会了休伊的动作。
    但休伊的长相实在太符合以西结的癖好了。
    眼见自己就要惨遭以西结毒口,休伊急中生智,突然报出一个地名——红鸡酒吧。
    以西结听到这个酒吧名字,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微微弯下去的膝盖一下子弹起,一脸警惕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红鸡酒吧?”
    休伊看到以西结那紧张神色,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既然拿不出证据,那他就是证据。
    “以西结。你还记得我吗?那天你在红鸡酒吧里,把我搂在怀里,我至今还记得你身体的温度,就像火山岩浆般炙热。”
    以西结大惊,再次打量休伊的相貌,拼命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画面,那一幕幕搅屎棍的场景
    记不清!上帝!我记不清啊!
    太多了!实在太多了!甚至他都不限定物种。
    看到以西结那迷茫的表情,休伊知道自己又赌对了,回忆著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学习资料,绘声绘色、眉飞色舞地描绘道:“你还记得给我身体倒油吗?你的五指就像钢琴手,在我屁屁上弹奏出一首《出埃及记》。呕……”
    以西结的手臂突然伸长,五指如鉤,一下子捏住了休伊的喉咙,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言语。
    眼中杀意已现。
    “你是来威胁我的吗?是要钱?还是要我跟你结婚?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根本不爱你。更何况我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我跟一个男人结婚的。”
    基督教教旨严禁同性相恋,並將其打成异端。
    像以西结这种,放中世纪可是要上火刑架的。
    哪怕在上个世纪,二战之后,教派也一直严禁此项,甚至在二战中功勋卓著、现代计算机之父——图灵,也因此事导致英年早逝。
    而他,以西结,撒玛利亚的拥抱创始者,如果跟一个同性结婚,教派內的教眾第一个就要弄死他。
    如果要钱,以西结可以放休伊一条生路。要是眼前这个男人要跟他结婚,那以西结就只能送他下地狱了。
    想到此,以西结又加重了一分力气,五指渐渐收紧,休伊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紫,眼球渐渐从眼眶中凸起。
    休伊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举起手机,艰难说道:“我有和你的视频,只要我死了,我朋友立马会把我们的视频公布在网上。”
    这一句话可谓是捏死了以西结的命脉。
    原本快要被掐死过去的休伊只觉得脖间一松,新鲜的空气再次灌入肺部,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將新鲜的空气填满自己整个肺腔。
    收回右手的以西结也是迫不得已,他不敢赌。
    赌输了的代价是他远不能承受的,眼前的权力、地位、財富都將离他而去。
    以西结咬著自己手指甲,靠此来疏导著自己內心的紧张和不安,几乎是求著休伊道:“我给你钱,很大一笔钱。你把视频给我。”
    然而休伊却拒绝了以西结的提议,重新站起来的他,只是缓缓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只要我知道,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西结下意识地满口承诺下来。
    休伊步步紧逼,目光如同利剑直刺以西结內心,一字一句道:“我要知道五號化合物的秘密。我要知道你手下的撒玛利亚的拥抱组织负责运送的五號化合物到底送到了哪里?”
    当听到五號化合物这个单词,以西结几乎当场崩溃。
    抱著头无力地跪了下来,求饶道:“不行。我不能说。它会杀了我的。”
    “它?是沃特公司是不是?告诉我所有的答案,我不会出卖你的,我也不会向任何人吐露是从你这里得知的真相。”
    约莫一刻钟后。
    休伊失魂落魄地走出场地。
    五號化合物的真相,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残忍。
    寻了个无人的角落。
    休伊拨通了布彻尔的电话。
    “喂!布彻尔,我已经从以西结口中得知五號化合物的真相了。”
    “nice!休伊,你绝对是个天才。”布彻尔欣喜若狂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休伊背靠在一棵大树树干上,支撑著他发冷无力的身体,吐出一口浊气,方才说出了他从以西结口中得知的惊天秘密。
    “这五號化合物是沃特公司研製的。这些年一直靠以西结手下的撒玛利亚的拥抱这个组织,以给新生儿免费发放脊髓灰质炎疫苗的名义发往美利坚境內53家医院。其中有部分新生儿童打的確实是脊髓灰质炎疫苗,但在那些医院的儿童重症监护室中那些新生儿输入的却是这些五號化合物。”
    布彻尔闻言,也是心头大震,捏著手机问道:“他们为什么要给那些重症儿童输入五號化合物?”
    休伊额头冷汗一滴滴落下,哪怕是背靠大树也站立不住,颓然坐在地上,將脑袋埋进双膝之中。
    “因为注入五號化合物就有概率觉醒超能力,但有一定概率造成死亡,为了隱藏这些婴儿是因为注入五號化合物才死亡的真相。沃特就选择了那些重症监护室里的孩子,这样他们死了,也可以推脱他们本身就患有疾病。沃特公司就是畜生。”
    休伊一拳砸在草地上,泪洒当场,恨不得单枪匹马闯进沃特公司里,把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全部突突了。
    然而,布彻尔的情绪远没有他那般激动。
    不,布彻尔的情绪同样激动,但没有休伊那种对沃特公司泯灭人性的愤怒,而是掌握了沃特公司犯罪证据的兴奋。
    在电话那头大喊道:“休伊,这事你办的漂亮。我一定要在苏珊面前狠狠夸你一顿,到时候给你弄个cia的正式编制都有可能。离我们最近的撒玛利亚的拥抱合作的医院是哪家?”
    “仁慈医院!”休伊怔怔回道。
    “好的。你现在马上带上法兰奇母乳回安全屋,我也过去了。咱们在安全屋匯合后,再商定下一步计划。”
    说完,布彻尔就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的盲音声,休伊不由再次露出了一丝迷惘。
    跟隨著这样一位老大,真的值得吗?
    ……
    结束信仰博览会行程后,深海和星光陪唐娜参观了一下沃特公司,隨后三人又吃了顿晚饭。
    唐娜准备在纽约暂住几日,星光带她母亲去酒店开房。
    而深海则是打包了一些饭菜回家,生怕饿到了喜美子。
    只是等深海回到家,屋內却不见了喜美子的踪影。
    没有任何打斗痕跡,应该是喜美子自己离开了公寓。
    深海略一思索,大致猜到喜美子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