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戳了戳她的额头,又气又笑:“小梔梔,你可真是个渣女。”
    “当初拍著胸脯说,长大以后要嫁给我,结果呢,长大了反倒跟別人谈恋爱去了。”
    他找了她好多年,翻来覆去一直没消息。
    直到有一天,就在京大附近,他坐在车里,远远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日思夜想的女孩长大了,褪去年少的青涩,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清丽,越发动人。
    可她没来找他,反倒和梁慕也站在一块儿,两个人手牵著手,看著格外刺眼。
    那一刻,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当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直接衝过去把他抓起来,干。
    后来,他略施小计確实也实现了这个念头。
    他的女孩果然很甜。
    孟梔仰起脸,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神清亮又调皮。
    “七岁小孩子隨口说的话,你还真信啊?”
    司鹤卿挑眉,故意板起脸:“合著你从小就会骗人了?”
    孟梔一双眸子清透亮泽,乌泱泱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那话我就是从电视剧里学的,隨便说说,谁知道你这么当真啊。”
    “没想到我们司少,这么纯情。”
    话音刚落,她抬起膝盖,毫不留情地往~
    司鹤卿猝不及防,本能地鬆开手,弯腰死死捂住,疼得眉头紧锁,倒抽一口冷气。
    “小东西,居然敢来这招,跟谁学的?下手还这么狠,踢坏了你用什么?”
    “等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
    再抬头的时候,女孩已经跑远了,站在几步开外,嘚瑟地挥了挥手,一脸得逞的小模样。
    “略略略,抓不到我吧,谁让你总欺负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不?”
    她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一副有恃无恐、肆意调侃的模样:“纯情司少,也太好骗了吧?小丫头片子,哪里懂什么是结婚啊?”
    司鹤卿缓缓直起身,掌心还下意识护著小腹,眉眼沉沉。
    “敢骗我,等下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叫老公,求我.快.点.停。”
    “……”孟梔脸唰地就红透了,心跳都乱了。
    嘴巴很坏!
    她不敢多待,转身就往沙滩上跑。
    海风呼呼吹过来,把她的长头髮吹得乱飞。
    夕阳正往海里沉,整片大海都被染成橘红色,波光闪闪的像撒了一地金子。她跑在夕阳里,浑身都裹著暖光,好看得不行。
    结果刚跑没两步,一双力道紧实的长臂倏地从身后探过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男人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轻轻转了个圈,再放下时,她后背紧紧贴著他的胸口。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朵,嗓音低沉又磁性,坏笑道:
    “抓到你了,小骗子。”
    孟梔脸上一点愧疚都没有,笑得坦然又狡黠。
    “鹤卿哥哥,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司鹤卿慵懒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骗我的感情,还骗我的身子,每晚都在不停地榨乾我,把我折腾得够呛。”
    孟梔翻了个白眼:“……”
    倒打一耙的好手。
    明明每次求饶的是她,先睡著的也是她,他却生龙活虎,现在说她榨乾他?
    司鹤卿弯唇,嘴角上扬。
    小姑娘气鼓鼓瞪著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嘴还气鼓鼓地嘟著,看著就让人想亲。
    孟梔旋过身子,抬著小脸望向他。
    落日余暉漫过他的侧脸,勾勒出高挺的鼻樑,薄唇被霞光衬得格外惹眼,氛围感十足。
    “司鹤卿,当年在地下室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司鹤卿:“不告诉你。”
    孟梔好奇心瞬间被勾到顶点,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伸手拽住他的衬衫领口,轻轻晃了晃。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嘛,我就想知道……”
    他缓缓俯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温热的耳廓,
    “在想怎么-你。”
    落日晚风漫捲而来,拂乱肩头长髮,氤氳的曖昧感顺著海风,悄悄裹住了相拥的两人。
    孟梔倏地睁圆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脸颊唰地红透,抬手就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胸口,羞恼又娇嗔地瞪著他。
    “变態!”
    司鹤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宝贝儿,你还真敢信?我才没那么变態。”
    她当时在他眼里只是一只可怜兮兮的、需要保护的小东西。
    最多生出了一些恶劣的想法……
    比如把她带回家……
    再比如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她。
    至於別的,肯定要等到她成年后再说。
    孟梔望著他,嘴角一点点弯起,漾开甜甜的笑意。
    “你本来就是变態。”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盛满认真与温柔:“不过,我依旧好喜欢这样的你。我七岁说要嫁给你的话是真的,现在喜欢你,也是真的。”
    话音刚落,司鹤卿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吻一点都不温柔,也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全是滚烫的热度,强势得让人躲不开。
    司鹤卿特別会亲,第一次的时候,孟梔就看出来了。
    那时候她烦他、討厌他,连他凑近的气息都觉得噁心,只想拼命把他推开。
    可现在,她主动踮起脚尖,伸手搂著他的脖子,乖乖回应他。
    司鹤卿就亲的更凶了。
    他以前说等她长大再教她,还真说到做到,教了她好多东西。
    就连接吻,都是跟著他一点点学的。
    从一开始的生疏躲闪,到后来跟著他的节奏走,再到现在主动靠近,她学了好久,他也教了好久。
    夕阳彻底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紫色的霞光。沙滩上,两人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被拉得老长,软软地贴在沙地上。
    过了好半天,司鹤卿才鬆开她。
    两人额头抵著额头,呼吸缠在一起,都喘得厉害。
    晚风带著落日的暖意,吹乱两人的头髮,耳边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的声音。周围安安静静的,空气里都是甜甜的曖昧气息。
    孟梔垂著眼睛,睫毛轻轻抖,脸蛋红扑扑。
    两人安安静静对视了一会儿,司鹤卿才哑著嗓子,笑著开口:“老婆,你现在也太会亲了吧。”
    孟梔呼吸还没平復,胸口微微起伏,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得意地回他。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教的。”
    司鹤卿垂著眼,“那老师现在想gan你,请问孟同学,可以吗?”
    漆黑眸底泛著沉沉的暗涌,嗓音哑得发黏。
    “……”
    直白的让人腿软。
    孟梔身子轻轻往后缩了缩,柔软的手掌抵在他温热的胸口,轻轻推著他,眉眼羞赧躲闪。
    “你明明说好要带我去玩沙滩鞦韆的。”
    “等不及了。”男人低头,將脸埋在她颈间柔软的肌肤里,深深贪恋地吸了口气,低声闷哼:“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老婆,我鹰得很难受。”
    “……”
    孟梔整张脸轰的一下红透,耳尖烫得快要冒烟,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当然感受到了……
    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是我们现在在沙滩上。”
    想想都太刺激了。
    司鹤卿缓缓抬起身,狭长的眼眸噙著漫不经心的坏笑,唇角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样,不是更刺激?”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肩带,牙齿咬住那根细细的带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
    孟梔哪里受得了他这种撩拨。
    耳边全是他灼热的呼吸,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壳虫。
    “万一有人过来看到怎么办。”
    司鹤卿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指尖轻巧地挑开了她的內衣扣。
    “宝宝的私人岛,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孟梔下意识托住內衣不让它往下掉,呼吸有些凌乱,轻轻咬著粉嫩的唇。
    “司鹤卿,那也不行,我、我紧张。”
    空无一人的沙滩……
    大海,夕阳,海风,还有可怕的……他。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火,在炙烤著她。
    男主握住把她的手拉下来,十指扣进去,掌心贴掌心。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混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叫老公。”
    那声称呼从他唇间漫出来,轻缓又繾綣,像裹著化不开的蜜糖。
    粉色应声掉落。
    孟梔抿著唇,不敢看他,“老公这、这太夸张了,不行。”
    他眸光温柔,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仰头亲吻她的唇角,繾綣又磨人。
    “试试,求你了,老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