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此话当真?”
    “爹娘歷劫真的要回来了?还给我们添了名幼弟?”
    赤阳与赤烁两兄弟瞬间便顿住了脚步。
    青玄大陆是个依附於仙界、灵气比较稀薄的小世界,他们爹娘去那处歷劫,已经有数百年未归。
    “祖父何时说过假话。”赤焰仙尊重新转过身,继续慢悠悠地朝前行。
    隨著他话音落下,赤阳与赤烁两兄弟对视一眼,有些激动了起来。
    他们修仙者虽寿命漫长,但子嗣却极其艰难。
    族中近几百年来诞生的子弟加上他俩在內,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若是爹娘真给他们添了位幼弟的话,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但激动过后,两人却有些担忧了起来。
    “唉,那下界人海茫茫,青玄大陆又灵气稀薄。”
    “我们族人又不像那些大妖种族一般,能通过血脉气息来辨认。”
    “也不知道爹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將弟弟寻到带回来。”
    “而且,凡人的寿命不过短短百载,也不知弟弟有没有踏入仙途,可別错过时机便遭了。”
    赤阳唉声嘆气的,语气里很是忧愁。
    他身后的赤烁也皱著眉头。
    “两个臭小子瞎担心些什么?”
    “难道忘了么,我们赤焰仙府的嫡系子嗣年满十八之后,后腰之下会有一枚火焰纹的胎记。”
    “若实在寻不著,便將消息放出,自能寻到。”
    关於这事,赤焰仙尊倒並不是很担心。
    而赤阳与赤烁两兄弟听到祖父这话后,却是面面相覷。
    祖父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腰之下?
    意思是他们家里的人成年后,屁股上都会有一枚火焰纹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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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二人为什么不知道?
    “祖父,什么胎记,我怎么不知道?”嘴快的赤阳已经先问了出来。
    “怎么,你俩连这事儿都忘了?”赤焰仙尊有些疑惑地开口。
    赤阳与赤烁闻言,一脸的茫然。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款的迷惑,代表著对方也是第一次知晓这事。
    “祖父,都没人在我和兄长耳边提过半句,我们又何来遗忘一说?”
    赤阳哀嚎一声,加快脚步绕到了赤焰仙尊身前。
    “怎么,你们爹娘当真没同你二人说过此事?”赤焰仙尊见二人一脸懵的样子,不由得默了默。
    “当真。”
    “祖父您忘了吗?自我们出生起,大多都是跟在您身边修行。”
    “父亲整日里只顾著哄母亲开心,哪来的时间管我们。”
    赤阳的语气很肯定。
    赤焰仙尊闻言,忍不住头疼地在心底把下凡歷劫去了的儿子与儿媳给数落了一顿。
    “你们爹娘许是忙著修行,所以才忘了。”
    “可你们兄弟二人活了这些许年岁,难不成连自己身上有什么胎记都没留意过?”赤焰仙尊嘆了口气。
    两个孙子对视一眼,只觉无语极了。
    祖父也真是的。
    既然都说了那胎记长在后腰下。
    所以,谁没事儿会去盯著那里看啊!
    唉,到底是哪个老祖宗设的血脉印记。
    为什么就不能留在一个显眼又体面点的地方呢?
    此事暂且按下不提。
    ……
    自那日眾人在金龙仙府相聚后,时间一晃便又是一月过去。
    这一个多月以来道侣孩子热炕头的美妙生活。
    对於那头常年不是在四处奔波干活力活儿、就是在两地分居、过著孤孤寡寡淒悽惨惨日子的金龙来说——简直是再舒心不过了。
    顾乔平日里虽然嘴硬,但却是个记吃不吃打,又惯爱心软的。
    两人本就聚少离多,再加上这头龙又时常心机地顶著自己那根顏色还没復原的龙角在他眼前晃悠。
    所以,他念著这头龙这几年在外四处奔波也没过上多少好日子,就难免对其多了几分纵容。
    ……
    这下可不得了了!
    儿女绕膝,道侣还每天给自己好脸色看。
    於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內。
    某头龙便被顾乔养得龙躯肥了一圈儿不说,胆儿也跟著污了一圈儿。
    老话说,饱暖思淫慾,诚不欺人。
    这头吃得太饱,日子过得太好,而且还有人纵容的龙便开始得寸进尺地,一点一点试探顾乔的底线。
    每日下午天光尚未大暗,將几个小崽子忽悠回去后,他便半拖半哄地將人朝寢殿內弄。
    夜间双修的次数也从一开始的一次两次,慢慢地增加到了三次四次,五次六次……
    如此这般大半个月下来,饶是好脾气的顾乔也快要被惹毛了。
    偏偏这头龙还没什么眼色,尚在探头探脑地探出爪子在边缘疯狂试探。
    终於,这日清晨。
    当这个甚至在睡觉时,都一直惦记著给自己的兄弟保暖——整晚都牢牢地將自己的小道侣搂在怀中的傢伙醒来时一本正经地开口建议。
    说他见顾乔早上总是起不来,准备以后都再增加一项晨间叫醒服务时。
    顾乔终於爆发了。
    “去尼玛的晨间叫醒服务!”
    他抬腿飞起一脚,便將那个已经手快地玩起了顾小二,开始了他那別开生面的叫醒服务的傢伙,踹下了床。
    “大色龙!我起不来还不是你搞的吗?”
    “你tmd到是头龙还是头野狗呢,咱能別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吗?”
    “成日里就想著朝寢殿里钻,你眼中除了这点事,就没別的事情了?”
    顾乔感觉自己的腿刚一沾到地上,都有些发抖了。
    这个狗东西,居然趁著自己这个月学府內课业轻鬆些,不用外出歷练,就可劲儿地折腾他。
    真是的,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顾乔狼狈地打理好了自身,就开始收拾常用的东西,准备在学府中的寢舍里避避风头,过几天住宿生的生活再回来。
    敖阔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顺手將旁边的衣服递给顾乔,勾唇低笑了两声后,语气有些无辜:
    “乔乔,我是龙还是狗,你不是最清楚了么?”
    “而且,我刚刚真的只是想叫你起床而已。”
    顾乔:“……”
    顾乔已经不想搭理这头大色龙了!
    tmd,有这么叫人起床的吗?
    虽然修仙者不用担心肾虚,但也不能这般没个节制啊!
    他麻溜地收拾好了常用的物品,便带著一群孩子去了学府中。
    ……
    时间过得飞快。
    下学时分,顾乔藉口自己还有课业没做完,將几个孩子先支回了家。
    然后,他便隨著几名住在学府中的同窗云璟玄硕等人一起,去了道法院学子们居住的寢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