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不在公司的这三天,新品代言拍摄顺利,玖石系列的宣传片一经发布,全网热议。
    由於跟温玉珠宝已上市新品高度相似,玖石系列刚一问世,便被贴上疑似抄袭的標籤,惊爆整个珠宝行业。
    代言人何一楠最先登上热搜,之后网友扒出海洋之心的创始人乔舒,是薄氏集团总裁薄承洲的妻子,与温玉珠宝上市新品的负责人乔正梁是父女关係。
    三天没看手机,乔舒不知网上关於海洋之心玖石系列的议论已经铺天盖地
    她的手机被薄承洲收了起来。
    他帮她请了病假,希望她能好好休息,不受外界打扰。
    联繫不上乔舒,乔正梁已成热锅上的蚂蚁,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到海洋之心找人,被告知,乔总请了病假。
    乔正梁急得焦头烂额,没了办法,准备去枫林苑碰碰运气。
    恰好这时,薄承洲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不假思索,立马接听。
    不等薄承洲开口,他咄咄逼人道:“舒儿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是不是疯了?她到底想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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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他在姜氏负责推出的新品,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她居然搞出一模一样的玖石系列,还大张旗鼓地宣传,这不纯粹在打他的脸?跟他对著干?
    “舒儿是不是跟你在一起,让她接电话!”
    乔正梁的语气透著浓浓的愤怒。
    听著他歇斯底里的低吼声,薄承洲眸光黯淡,“你的女儿失联三天,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她吗?”
    “她不过是搞了事,故意躲起来,你马上让她接电话,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废话。”
    薄承洲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很心疼乔舒。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啊!
    他的父亲薄启山,虽然出轨,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女,但不曾缺席过他与何一楠的成长,拋开出轨这一污点,至少能称之为是一个父亲。
    乔正梁却不是。
    他一想到乔舒八岁丧母,十三岁入住姜家,跟著这么一个不在意她的爹,受尽委屈和压迫,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乔正梁再次嘶吼起来,“让舒儿接电话,立刻马上。”
    “她接不了。”
    “那你告诉我,她躲在哪里?”
    “在医院。”
    “哪家医院?”
    “舒儿確诊了白血病。”
    此言一出,听筒中陷入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薄承洲不想再见到乔正梁,但乔舒的病需要这位父亲来医院做配型检查。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出目的,“来医院,做配型。”
    把医院的位置和科室详细告知,薄承洲掛了电话,又跟封家的人取得联繫。
    最后他拨出何曼蓉的號码,能打通,但没有人接听。
    他只能打给何一楠……
    当天,收到消息的封家人,整整齐齐地来到医院,包括特意赶回国內为老太太过生日的封爸封妈,两人原本已经到了机场,准备登机,接到老太太的电话,被硬薅了回来。
    封家人全部抽了血,做配型检查。
    下午,何一楠捂得严严实实,在安妮和安钦的陪同下,赶到医院。
    三人抽完血,直接去了乔舒的病房。
    看到乔舒脸色煞白,在病床上昏睡,安妮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作为和乔舒认识多年的朋友,好不容易看到朋友的生活越来越稳定,一天比一天好,怎么又生病了。
    厄运还真的是专挑苦命人。
    安妮情绪激动,守在病床边,不停地用手抹眼泪。
    她一直守到乔舒醒过来。
    睁眼,发现病房里好几个人,何一楠、安钦,还有坐在病床前红著眼的安妮,乔舒挤出一个微笑。
    “不要全哭丧著脸。”
    安妮没绷住,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乔舒……”
    她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把乔舒从床上扶起来,抱紧,“你千万別怕,我们……我们这么多人都陪著你呢。”
    乔舒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怕。”
    医生说病情发现得早,能及早控制,而且白血病不是绝症,能治癒。
    “安妮,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你说。”
    “我希望你入职海洋之心,做我的代理人,管理公司。”
    安妮惊到了,她泪眼汪汪地看著乔舒,不是不肯,而是不敢。
    她没学过专业的管理知识,她只是一个化妆师……
    “我……我不行的。”
    乔舒紧紧抓著她的手,“你可以的。”
    “可是……”
    “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相信你可以,別担心,有我在,不懂的可以问我。”
    其实乔舒也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她也是边工作边摸索。
    万事开头难。
    她原本还想著,公司將来稳定了,直接让安妮入股,这样安妮不需要做什么,作为股东就可以分到红利。
    可如今她需要先控制病情,公司那边的很多事不能再亲力亲为,与其让安妮继续默默无闻,做一个小化妆师,成天为钱发愁,还不如直接让安妮跳槽来她的公司,和她一起把这家公司搞起来。
    “我需要你,安妮。”
    面对乔舒的邀请,安妮想了想,点头。
    她看向何一楠,刚要开口说什么,何一楠理解地会意道:“妮妮,不必多言,我同意你离职,加油。”
    “谢谢一楠姐。”
    ……
    病房外。
    薄承洲和封砚一左一右,把封老太太夹在中间,三人並排坐在椅子上,两个大男人正安抚著老太太的情绪。
    老太太还在掩面哭泣。
    “奶奶,往好处想,舒儿的病发现得早,治癒的可能性非常高。”
    封砚是个非常冷静理智的人,他已经带老太太见过主治医生,了解过乔舒的具体情况。
    “我知道。”
    老太太哽咽著说:“我就是心疼舒儿,这孩子怎么得了跟她妈妈一样的病。”
    这无疑是又把老太太的伤心事给勾起来了。
    “乔正梁人呢?”
    “他怎么还不来?”
    她转头看向薄承洲,“你联繫过乔正梁了吗?”
    “联繫了。”
    他第一个联繫的人就是乔正梁,却没想到天都快黑了,乔正梁仍然没有出现。
    “你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老太太泪眼婆娑,声音都是抖的。
    薄承洲点了下头,起身走到楼梯通道,再次拨出乔正梁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