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何曼蓉惊恐万分。
    温泠有点歇斯底里,力气大得惊人,拼命压著她,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两人身上穿著美容院的统一长袍,是做完面部护理,方便后续按摩和全身保养,专为顾客提供的袍子。
    温泠提前在身上藏了一把匕首,眼看何曼蓉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她直接从腰后把匕首掏出来,抵在何曼蓉的脖子上。
    “薄夫人,配合点,你得跟我走一趟。”
    何曼蓉嚇坏了,脸色惨白。
    “你这是绑架。”
    “別声张,不然我就把你的脸划烂。”
    温泠边说边用匕首抵著她脖颈,让她起来把脸洗乾净。
    何曼蓉没办法,只能按疯女人说的做。
    清洗乾净脸上的面膜,温泠从旁挽住她的一条胳膊,匕首抵在她腰间,把她带出贵宾室,直奔更衣室。
    她的手机直接被没收,被要求换掉美容院的长袍,穿回自己的衣服,之后她被温泠挟持著,避开了工作人员,乘电梯下楼。
    在大厅遇到美容院的前台,对方很诧异,“薄夫人,您的保养项目做完了吗?”
    按理说需要两个小时,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被刀子抵著腰,何曼蓉绷著神经,对前台说:“临时有点急事,我明天再来。”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可顾客临时有事,前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一笑,“好的薄夫人。”
    她就这么被温泠带出美容院,推上一辆白色马自达的后座。
    温泠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快速地捂晕了何曼蓉。
    失去意识的富太太倒在后座上,温泠甩上车门,坐到驾驶位,把车开回自己住的小区,然后哼哧哼哧地把何曼蓉从后座背出来,没有带回楼上,直接把人背到地下储物室。
    地下储物室是小区每个住户的標配,面积不足十平方。
    温泠用绳子把人绑在一把椅子上,又用胶带封住何曼蓉的嘴,紧接著掏出兜里收缴的何曼蓉的手机,用何曼蓉的指纹解锁后,她对著椅子上的妇人拍了张照片,直接发给薄承洲。
    信息內容除了一张照片,还附著一个地址,让薄承洲单独来,不准报警,否则就把何曼蓉弄死。
    收到信息的薄承洲,一看地址,温泠的家?
    他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薄启山,“你的私生女开始搞事了。”
    薄启山一怔,“她干什么了?”
    “她把你老婆绑了。”
    “什么?”
    薄承洲把手机上收到的照片拿给薄启山看,温泠住的房子是他给安排的,他知道那房子配有地下储物室,一看何曼蓉被绑的地方,他立刻认出何曼蓉所在的位置。
    “你妈在地下室。”
    “有钥匙吗?”
    薄启山摇头,“我带人过去救你妈,你去见温泠,把她控制住。”
    父子俩分头行动。
    薄承洲开车直接抵达温泠住的地方,薄启山则是带著人找到地下储藏室,让人用工具破地下室的铁门。
    而薄承洲,乘电梯上楼,来到温泠家门前。
    他没有犹豫,果断按响门铃。
    透过猫眼发现他站在门外,温泠把门拉开一条缝。
    薄承洲注意到门上的安全链条掛著,温泠很谨慎,环顾四周,確认他是一个人来的,立马把链条打开,把他放进屋。
    “我妈在哪?”薄承洲进门就开始演上了。
    温泠锁好门,从腰后摸出匕首,抵住薄承洲的后腰,“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保证薄夫人不会有生命危险。”
    “好。”
    温泠用刀抵著他,“把大衣脱掉。”
    薄承洲照办,脱下的大衣直接丟在地上。
    “西装外套也脱了。”
    薄承洲微微皱眉,解开西装的扣子,將外套脱下,隨手往地上一扔。
    “看到茶几上那杯水了吗?过去,把那杯水喝了。”
    “水里下药了吗?”
    “少废话。”
    温泠匕首往前抵了一寸,薄承洲上身只剩一件白衬衫,能清晰感觉到刀尖將衬衫的布料刺破,后腰上也传来轻微的刺痛。
    眼看刀尖將薄承洲腰后的皮肤刺破,流出少量的血,晕染了白色衬衣,温泠握匕首的手不禁有些发抖。
    “马上过去,把那杯水喝了。”
    “行,我喝。”
    薄承洲迈开长腿,走向客厅的茶几,端起上面放著的一杯水,作势要喝。
    余光瞥见身侧的温泠在注视著自己,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想看他把那杯水喝下去,他看准时机,反手把那杯水往温泠脸上一泼。
    “啊!”
    温泠尖叫一声,下一秒,持刀的手腕便被薄承洲死死擒住。
    男人一手夺刀,一手攥著她手腕,用力一拧,把刀子丟远,手起掌落,一掌劈在她后颈。
    动作快准狠。
    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眼前一黑。
    薄承洲手一松,温泠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另一边,薄启山带著人,把地下室的铁门破开,成功找到何曼蓉。
    他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同步给薄承洲,然后给何曼蓉解开身上的绳子,只不过药效影响,何曼蓉仍处於昏迷。
    他一把將何曼蓉抱起,送上车,让两名保鏢护送何曼蓉去医院,他则是带著剩下的人乘电梯上楼。
    到了温泠的住处,一进门,他便看到温泠已经被制服。
    女人面朝下,趴在客厅的地板上,脸颊上还有水渍,模样有些狼狈。
    “把她捆了。”
    薄启山一声令下,隨行的保鏢立刻翻找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温泠五花大绑,丟在沙发上。
    而薄承洲,在温泠的房间,发现她正在吃的药物,一种抗焦虑和狂躁的药,他还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发现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
    “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你知道吗?”
    他拿著药瓶和名片走出来,两样东西丟到薄启山面前。
    “我不太清楚。”
    薄启山把药和名片拿在手上看了看,无奈地嘆了口气,“等她醒了,我会跟她聊,劝她出国。”
    “有用吗?她今天的行为已经犯罪了,这是绑架。”
    “不然怎么办?难道把她交给警察吗?”
    “应该这样不是吗?”
    “她好歹是我女儿……”
    “那你能保证把她送出国,她就能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