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善,林縈月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显然不能承认。
    她就找了个藉口。
    “我爸爸要是知道我找了个有钱男朋友,肯定会来骚扰的。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面前的女孩子腰细的仿佛他一用力就折断了,柔弱极了。
    听见她是为自己著想,宋则浅凝眸。
    他笑了笑。
    “既然你想玩地下情,那我就乖乖听话好了。”
    “但是下次不许吃泡麵了,没有营养,对身体不好。”
    林縈月点点头。
    她也没那么喜欢吃泡麵,相比之下牛排、鹅肝哪个不比泡麵强?
    只不过是高中的时候太穷,一包方便麵才3元,方便又顶饱。
    现在上大学后可以兼职,已经足够养活自己了。
    她把麵汤倒进了水池。
    刚洗完锅,回头发现宋则浅还靠在她的小书桌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房间不大,他身高腿长地杵在那儿。
    林縈月走近,“你怎么还不走?”
    宋则浅反而朝她走近了两步。
    离得近了,林縈月嗅到清冽湿润的气息,混著他身上原本的冷香,明显是沐浴后的味道。
    宋则浅靠近,大掌掐住了她的腰。
    堪堪不盈一握。
    “你……”林縈月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稳稳扣住。
    “我乖乖的,没有让別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他的声音低下来,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
    林縈月耳根一麻,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原剧情里男主不是除了第一次,就没碰过女配了吗?
    光线昏黄曖昧,將他稜角分明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身体僵住,不知道从何下手。
    我勒个去,这是啥情况。
    美男计,爱情三十六计,还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则浅低下头,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雪腻的耳珠,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一颤,才低声呢喃:
    “怎么哪里都这么嫩……”
    林縈月脸颊泛红。
    “说了从亲亲抱抱开始的。”
    她过於娇嫩,上次吃了不少苦头。
    “我是说过。”
    “上次宝宝就晕过去好几次,等我把你养胖一点再做。”
    林縈月偷偷鬆了口气。
    修长的指尖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就从接吻开始。”
    一条虬结的手臂揽过林縈月的腰身,將她往自己身上带。
    林縈月身形不稳,下意识用指尖攀住他的手臂。
    宋则浅:“女朋友,你来。”
    林縈月一愣。
    什么,让她来?
    她在穿书前没亲过嘴。
    而那个晚上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林縈月单方面被咬。
    所以林縈月没有接吻的经验。
    但她转念一想,让宋则浅这种重欲的po文男主主动,她恐怕会被亲哭。
    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歷歷在目。
    估计这已经是宋则浅给自己的优待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屏住呼吸。
    指尖试图攀在宋则浅的肩膀上。
    宋则浅没什么表情,只是平淡地看著她。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宋则浅的唇上,羽毛般轻轻扫过。
    很轻很轻。
    却让宋则浅原本黑沉沉的眸子里,染上抹緋色,黑长睫毛猛颤了一下。
    软软的,弹弹的,像樱花果冻。
    林縈月只是简单地贴了几秒,就鬆开了。
    “这个可以吗?”
    见宋则浅半晌没有反应,她以为是自己的吻技太差。
    “我不大会…”
    宋则浅回过神,旋即看著她愉悦地笑了。
    “初吻?”
    林縈月点头。
    他眼神瞬间暗了暗。
    “不会没关係。”
    “我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覆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温和的,带著引导意味的研磨。
    他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麵,只是贴著,一点点廝磨。
    一点点描摹著她的唇形,吮吸著柔软饱满的下唇。
    不知何时,修长的手指已经插入她的髮丝间,吮吸变得贪婪。
    指腹摩挲著她颈侧细腻的皮肤,迫使她仰头承受。
    他提醒道。
    “我要亲凶一些了。”
    “宝宝,张嘴。”
    有什么滑了进来。
    林縈月被突如其来的灼热烫到闷哼一声。
    强烈的清冽气息让她一时无法呼吸。
    温柔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掠夺。
    林縈月整个人被沉沉压进怀里,几近要喘不过气来。
    宋则浅不闭眼,垂眸看她,林縈月眼尾那颗硃砂小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惑人。
    身体阵阵发软,双腿无力,整张脸泛著诱人的粉色。
    攀著他肩膀的指尖要脱力。
    若不是被他紧紧扣著腰,早已滑落在地。
    宋则浅托起她的后臀,轻而易举將人抵在门边,握住她的小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劲瘦的腰上。
    林縈月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坚硬的胯骨相抵处,灼热。
    瓷白小脸泛起浅浅的粉晕。
    细碎的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溢出,眼尾嫣红,渗出些晶莹的泪珠。
    宋则浅用指腹拭去,泪却还是源源不断涌出。
    看著女孩泪眼朦朧的模样,他哑声轻笑,声音发涩。
    “宝宝是税做的吗,怎么哪里氺都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