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上
    除却三王之外,绝大多数朝臣也都喜出望外。
    更有甚者已经激动的涕泪满襟。
    这一次再没有人怀疑战报的真实性。
    因为,那是汾阳侯亲自出手!
    大同府城下一战,已经奠定了汾阳侯贾瑄和他所辖部曲的无敌之姿。
    “好,干得好!”
    曹国公何铭坚激动的一步越下阶陛,一双打大手握刑部尚书李珏的双肩,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剑外忽传收蓟北…好!汾阳侯干得好,好啊!哈哈哈…”
    站在他对面的刑部尚书李珏双肩被他捏的生疼,但还是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曹国公放开李珏,双眸含著血泪:“弟兄们,你们都听到了吗,背刺咱们的老奴,被活捉了,哈哈…”
    “哈哈,今日之喜,当浮一大白!哈哈~”
    何铭坚哈哈笑著,昂首阔步往奉天殿外走去,红艷艷的朝阳照射过来,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十八年前那一战,因朝中奸贼向老奴出卖军情,让老奴抄了伐元大军的后路,大秦劲旅一战折损大半,神京城內几乎是家家掛白幡,户户出丧灵。
    当年血债,今日得偿。
    看著远去的背影,殿中不少人也是笑著笑著就流下了眼泪。
    “好,好!”忠顺王回过神来,连喊了两声好。
    “传辅政殿旨意,露布报捷传天下,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理应如此。”罗炳满脸涨红,激动的道:“神京今日也不必宵禁了,举国同庆之!”
    “善!”
    “哈哈!”
    “老赵、今儿的酒,我请了!”
    “老李,我请,今天必须我请…”
    一场火药味十足的大朝会,因为一封战报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哈哈,散朝!”忠顺王哈哈笑道:“各位大人、今天千万少喝点,別忘了还有公务要处理。”
    “王爷放心,误不了国事…”
    科尔沁草原大捷、活捉建奴好汗王的风一样传遍了神京城一百零八坊。
    很快,官营火炮坊前面便排起了长队。
    欢庆
    十八年的国讎家恨,今日终於得报了。
    这神京二百万人口中,有不少人的父兄、亲戚都是战歿於十八年前那场建奴的背刺之中。
    这笔血恨,朝廷诸公或许忘了,但是他们的子侄亲属却还记得。
    …
    太极宫,长生殿。
    甄太妃看著在混身颤抖、在大殿中来回快步穿行的太上皇,妙眸中也是泪花点点。
    她比谁都更清楚,这一战之胜,对太上皇来说意味著什么
    一雪前耻!
    是他的女婿,他一手培养擢拔起来的绝世英豪替他雪耻了。
    百年之后、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此一战,彻底稳住了倾颓的国势,定住了大秦的国势、民心!
    甄贵太妃笑著,捏著锦帕的縴手也在颤动:“陛下,別太激动、激动伤身!”
    “哈哈,朕怎能不激动。”
    太上皇欢喜道:“封王、朕要亲自给三郎封王!”
    甄太妃喜道:“陛下,三郎才十六岁就封王,是不是早了点?”
    “不早,一点都不早。”
    太上皇连连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重新坐回了软椅上,感嘆道:“朕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十八年前那一战,现在三郎替朕弥补了这个遗憾。”
    “陛下,汾阳侯还有秘奏给陛下…”老太监刘洪笑著將那封记载著栽赃黄台吉、假詔传位大贝勒代善、促使建奴內乱的密信递给了太上皇。
    太上皇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好,三郎从来没让朕失望过,这事儿只要去做了、无论成与不成都会让建奴內部產生裂痕…”
    说著將秘折放在旁边的玉案上:“快了,最多再有几天,就会有消息传来…”
    只要黄台吉和代善这两个老奴最强的儿子开战,大秦的东北边患就好解决了。
    ……
    贾府,別苑
    贾瑄在科尔沁草原活捉老奴的消息黛玉和宝公主第二天便已经知晓了,为此眾人还在私下小小的聚会庆祝了一番。
    今日,捷报入京
    心中喜悦不需再压抑。
    “林丫头,你这次可赚著了,嫁到我们家来直接就是一个王妃的位份…”王熙凤满面红光、抓著林黛玉小手的手都在颤抖。
    她是刚听到的消息。
    林黛玉俏脸羞红,轻啐了一声,见诸姐妹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一时不好意思的用团扇遮住了俏脸。
    王熙凤:“奴家给王妃请安了…”嘴上说著,却没有行礼的意思。
    “光说不练,你倒是跪啊。”林黛玉瞄了她一眼。
    王熙凤復又抓住黛玉挣开的玉手,衝著宝公主、宝琴、迎春她们说道:“瞧瞧、瞧瞧,都来瞧瞧,这还没进我家门呢,倒跟我这嫂子拿起王妃的派头来了…”
    “咯咯”眾女皆是掩面轻笑。
    薛宝釵明眸微闪:封王了,那侧妃……
    “对了,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激动啊?是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王熙凤疑惑的看向眾人,但见眾人微笑不语,顿作不高兴样儿,甩了林妹妹的玉手,捂脸作泣状:
    “好啊,你们一个个,这天大的好消息、光瞒著我了,亏得我给你们忙里忙外的…你们竟把我当外人。”
    “凤姐姐。”黛玉忙抓住她的手臂,摇著她、歉声道:“凤姐姐是我的疏忽…”
    入府这几年,王熙凤对她可算是关怀备至了,见她伤心、黛玉心中却是自责不已,正准备说几句软话,却见王熙凤忽然笑了起来:
    “逗你玩儿呢…”
    “討人嫌!”黛玉轻哼了声,不过还是拉著她的手臂。
    “三弟这功也立了、业也建了…”王熙凤说著,不无期待的看向宝公主:“公主,这成亲的事儿、你有没有问过圣人?”
    宝公主正看著王熙凤和黛玉玩闹呢,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自己。
    好在宝公主也不是寻常闺阁女子,只淡笑著摇了摇头。
    成亲的事儿,全靠父母安排,她怎好自己去问。
    虽然她也很想、很想嫁给三郎的。
    “得,回头三郎回来,让他亲自去问问,他脸皮厚、不怕。”王熙凤笑道。
    薛宝釵笑道:“凤姐姐这是急了。”
    王熙凤凤眸一挑:“我就不信你不急。”
    薛宝釵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这话说的…
    黛玉和宝公主看了看薛宝釵,微笑不语。
    “我就不急,我希望三哥哥一辈子不成婚,就陪著我们。”小惜春笑兮兮的道。
    “你这小鬼头。”王熙凤点了点惜春的小脑袋,“难道你三哥哥成了婚就不是你三哥哥了?”
    王熙凤说著又看向探春:“探春、宫里的太医今日给严氏诊出了喜脉,有小半个月了、得亏是太医,不然还诊不出来呢,你这个做大姑子的得空过去看看。”
    “啊?”
    探春惊呼一声。。
    严氏
    贾环的新婚妻子,两人成婚一个来月就有喜了。
    也难怪王熙凤今天会当场逼婚,还问了宝公主,原来是二房又有孙子了……大房这边、从贾璉贾瑄到贾琮都没有动静…
    二房可是有俩孙子辈的了。
    她急了。
    林黛玉星眸微闪,笑道:“那是大好事儿啊,咱们一起过去瞧瞧。”
    不知怎么地,她忽然好想和三哥哥有个孩子。
    宝公主微微一笑:似乎可以找母妃去问问…
    荣庆堂
    贾母拄著龙头拐、在鸳鸯的搀扶下一歪一歪的挪动著。
    自贾宝玉从花枝巷逃走、彻底与贾府断绝了联繫之后,贾母夜间噩梦的症状奇蹟般的好了。
    就连中风偏瘫的身体也一日好似一日,如今竟能拄著拐杖慢慢行走了。
    府中上下也有人谣言,说那贾宝玉就是个克父克母克亲族的灾星,他一走、贾家便是好事连连…
    这与当初府上传贾瑄克父克母简直如出一辙,迴旋鏢了属於是。
    贾母正走著,忽听得外面传来鞭炮声。
    “这是怎么了,是哪家有喜事儿了?”贾母疑惑的问道。
    “老太太,大喜…”
    琥珀快步走了进来,“咱们三爷在科尔沁草原大胜建奴、活捉了他们的老汗王。”
    “啊?活捉了老奴!”
    贾母浑身一颤,眼中竟然有泪花涌出。
    “好,好啊!抓得好!”
    鸳鸯疑惑的看向激动的有些反常的贾母。
    贾母缓缓坐回到椅子上,抹著眼泪说道:“告诉前面的人,要开祠堂、把瑄哥儿活捉老奴的事儿祭告小公爷…当年小公爷就是遭了建奴的暗算、身受重伤才英年早逝的。
    现在他的孙子给他復仇了!”
    鸳鸯神色一动,原来是因为这个…
    “老太太您別激动,奴婢现在就去。”
    “快去,快去…”贾母连连摆手。
    琥珀笑道:“老太太,今儿还有个好消息,咱们家是双喜临门呢。”
    贾母疑惑:“哦,是什么好消息?”
    “环三奶奶有喜了!”
    贾母愣了愣。
    环哥儿媳妇儿有喜了…
    贾母想起了跟著花魁逃走的贾宝玉,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都好了
    就宝玉一个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
    科尔沁草原,木伦河畔。
    贾瑄和大玉儿各骑在一匹白马之上。
    贾瑄指著远处蜿蜒的河流说道:“我准备奏请朝廷,在木伦河畔建造一座城池,作镇北王府驻地。”
    “建造城池?”
    大玉儿美眸闪烁,她喜欢神京城
    若是能在科尔沁草原上建立一座大城,那防范建奴的攻击就简单多了。
    科尔沁部的实力比起建奴还是差太多了,若无朝廷支持、根本不是其对手。
    大秦朝廷的骑兵又少,能派驻科尔沁草原的也不多…
    “可是,草原上建城,材料从何而来?”大玉儿疑惑道。
    草原上是有一些城市,不过这些城市最多只有些低矮的土夯城墙,最多算是个聚集大集,很难抵御大规模兵马的进攻。
    要想铸造一座坚城,所需的银钱和材料都是天文数字。
    “没事儿,我有办法。”贾瑄胸有成竹的说道:“准备一下,明年开春就动工。”
    天工坊那边传来消息,水泥已经研製成功了。
    有了水泥,再加上这木伦河畔也有些石头,铸造一座坚固的堡城自然不在话下。
    这座城和整个科尔沁部,不仅是一颗钉死建奴西向的铁钉,而且也可以作为自己的后备基地、將来万一事有不谐、也是一个后手。
    无论是勤王、还是靖难……
    天工坊的各项研究成果也让贾瑄喜出望外。
    水泥,蒸汽机、炼铁、各项整理研究进展飞速。
    尤其是在自己成为军机辅政大臣之后,从宫中借到了一部太宗时期编撰的《永乐大典》,初观其书、贾瑄就被震撼到了。
    原来自己预想的很多技术,大秦本身就有的、而且已经不只是萌芽状態了,连蒸汽机的图形都有了,只是尚有些地方需要改进而已…
    或者说推广运用的环境和土壤还不成熟。
    如今有了重金砸出的天工坊,有自己的大力支持,这些东西很快就能展现出它的威力来。
    “三郎,你是准备要走了么?”大玉儿侧脸仰头看著贾瑄,满眼的不舍。
    贾瑄点了点头:“嗯,明天就得回了,京里还有不少事儿。”
    大玉儿向贾瑄伸出了手,“爷,我捨不得你。”
    贾瑄顺势將她拉到了自己马上,让其面对著自己。
    “我们,再驰骋一回!”
    “嗯~”
    当夜,科尔沁王帐,女藩王为贾瑄一行人举办隆重的欢送晚宴。科尔沁部各部的侯伯將相纷纷向贾瑄敬酒。
    一战擒乞顏、二战擒老奴,
    贾瑄的实力和手段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和敬畏。
    当然最重要的是,贾瑄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夜
    王帐之中,风雷稍歇。
    今夜王帐之中只有瓶子和贾瑄二人。
    助攻手桃夭並未出现。
    “瓶子,你老实交代,刚来那两日、你是不是给我用药了?”贾瑄挑起瓶子洁白的天鹅颈,俯身问道。
    那两日的经歷,贾瑄感觉是在做梦,一切那么真实,可回头又想不起来。
    “没,没有~”瓶子连连摇头,“那是我们科尔沁部王族的秘酿,不是药…”
    贾瑄直直看著她:“哦,那现在为什么不用了呢?”
    瓶子俏眸微闪:“没,没了~”
    “撒谎,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
    “不说是吧?”
    ……
    翌日
    女藩王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清晨,草原冬日的冷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女藩王裹著雪白的狐裘大氅骑在马上、一双大眼睛水雾蒸腾。
    小半个月的相处,她从身到心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
    女藩王身边,二师姐陈怡蒙上了面纱,一袭白色仙女裙,坐在从贾瑄那儿强行讹来的小小白龙马上。
    “师姐,你真不跟我回去?”贾瑄笑看著二师姐。。
    陈怡摇了摇头,“等女王殿下回京,我再去。”
    贾瑄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他明白,二师姐这是在替他看守这片基业。
    女藩王初定部族,又是建奴和元庭的眼中钉肉中刺,寻常兵马突袭不成,但若派出高手刺杀锁拿,科尔沁部的兵马也未必尽数防得住。
    论武道高手,科尔沁部是远不如女真部和草原王庭的。女藩王在自己的帮助下虽已贯通任督二脉成为宗师,但在真正高手面前依旧不够看。
    有二师姐和她麾下的人马保护,安全係数大大提高。
    而且,二师姐也能帮忙看著科尔沁部。
    “师姐,我一直有个问题,咱们到底是什么门派?”贾瑄笑看著陈怡恬静的俏脸。
    这个问题,贾瑄问过玉剑观音。玉剑观音说等自己突破到天境再告诉自己,可现在、自己都半步神游了,玉剑观音却不见了踪影。
    上次铁网山匆匆一见便跑了个没影。
    陈怡俏眸中带著窃笑:“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你去问师父罢。”
    “行,你们狠。”
    贾瑄摇了摇头,这件事儿、应该连大师姐都知道了,单瞒著自己。
    贾瑄转头,衝著大玉儿摆了摆手。
    “瓶子,走了。”
    “嗯,三郎路上小心。”大玉儿双眸衔泪,连连挥手,“等草原上的事情安定下来,我就回京…”
    贾瑄点了点头,拨转马头向南而去。
    离別的相送是贾瑄最不喜欢的,原想著今早悄悄离开,没想到大玉儿硬是拖著快散架的身子起来相送了。
    大玉儿策马站在土坡上,直到贾瑄他们的身影在天边消失不见都捨不得收回目光。
    “殿下,我们回去吧。”陈怡幽幽说道。
    大玉儿:“嗯,回去,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回京!”
    回京?
    陈怡一笑,这个回字,用的好。
    师弟果然非常人
    ……
    南行的一行二十余骑
    贾瑄携十四玉龙卫,魏离月、桃夭外加一个奴儿哈只,马蹄微疾。
    被俘的这段日子
    老奴一开始不配合,一心求死。
    不吃不喝
    没奈何,贾瑄只能让贾樾给他填鸭式充飢。
    填了几次,或许是觉得这样有损於他老汗王的顏面,又知道贾瑄是决计不会让自己死掉的,另外他也想活著看看贾瑄的阴谋成没成功,也就开始吃喝起来。
    渐渐地,倒有些隨意而安的样子了。
    “汾阳侯好手段,本汗佩服。”老奴笑著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已经看不到的大玉儿。
    “老傢伙,你有事儿?”贾瑄瞥了一眼被胖墩墩的贾樾背捆在身后的老奴,有些疑惑。
    老奴这段时间硬气得很,都不和自己说话的,现在怎么主动开腔了。
    “本汗想,我们两家讲和了如何?”奴儿哈只正色道:“我金庭愿意向大秦称臣,两朝开互市……我们两朝打了几十年,也打不出个结果,不如和平共处…”
    贾瑄呵呵一笑。
    你这是在想屁吃呢。
    落入下风了,知道求和了?
    “讲和也不是不行,你们只要把这些年侵入过我大秦的人都交出来,明正典刑。”
    奴儿哈只嘴角狠狠一抽
    这样开条件,根本就不是想谈的样子。
    “呦”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鷂鹰的嘶鸣声,接著、一头神俊的鷂鹰从天而降,桃夭单手一探、飞速將鷂鹰腿上绑著的竹筒取了下来,鷂鹰则一飞冲天,毫不停留。
    “三爷,金庭王城大乱,代善从蓟辽前线飞速撤兵,正式宣布接掌汗位…”桃夭一边看一边说:“不过…黄台吉也於前日攻破了高丽首府汉城,两万增援秦军损失惨重。
    高丽王室尽数覆灭,王后嫡姬都被黄台吉擒获了。
    黄台吉也在汉城宣布登基、接掌金庭汗王位,目前他正率领大军席捲高丽、似想將高丽作为自己反攻夺权的根基,他又派出一部人马向北防范代善…”
    “幸亏!”
    贾瑄深吸了一口气。
    幸亏科尔沁这步棋走对了,幸亏拿下了老汗王、分化了金庭八旗,否则、真让他们按照原来的战略席捲高丽、西降草原诸部,那大秦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畜生!”
    老汗王气的脸都绿了。
    若代善不为敌计所惑,那只要拿下高丽,金庭的实力必然大涨,可现在…
    二虎竞食…
    “行了,老傢伙。”贾瑄摆了摆手,“这事儿说白了还是你自己作的,你要是不落在我手里,焉能有今天?”
    …
    永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
    离京近一个半月的汾阳侯贾瑄终於回到了神京城。
    是日正午
    宣武门外
    奉太上皇詔令
    诸辅政大臣、数百名在京官员、皇室宗亲亲自前往城外相迎。
    太上皇更是派出了自己的御輦接贾瑄往太极宫而去。
    宣武门外
    看著远去的太上皇御輦,忠顺王赵仁双拳握的咯咯作响。
    梁王赵曦,吴王赵元也是面色阴鬱。
    虽然没有当场封给王爵,但皇室诸王宗亲、外加百官出城出迎、太上皇鑾驾接送,已经將这位少年侯爷的声望捧到了天上。
    诸王公大臣也是心生担忧。
    太上皇还是喜欢平衡啊,一边册封皇孙,一边加恩贾瑄…只是,如此捧一个少年侯爷,对大秦江山真的有好处吗?
    那位即將封王的少年,真的能忍住吗?
    太极宫
    长生殿。
    贾瑄到的时候,一场小小的家宴已经准备妥当了,不仅有宝公主、甄太妃,甚至连林黛玉都请了来。
    “三郎,你就是这么来见朕的?”不等贾瑄行礼,太上皇便不满的质问了起来。
    贾瑄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笑道:“父皇,你错怪我了,我是准备了礼物,护卫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