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懿轩变成了一具白骨,一旁的许欢洁突然大笑出声。
    “活该!你这个人渣,去死吧!活该!”
    虞晚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许欢洁。
    许欢洁是没有眼皮的,眼里落下泪水,混著她的血液滴落在地。
    许欢洁扭过头看向了虞晚。
    被那一双圆滚滚的眼球盯著,虞晚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不会又想对自己干什么吧?
    当虞晚满脸戒备的时候,许欢洁轻笑了一声,
    “虞晚,是我对不起你。”
    虞晚皱起了眉头盯著她,表情中带著些疑惑。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许欢洁的眼中满是后悔。
    “我不该被这个渣男矇骗,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会那么傻?”
    说著说著,许欢洁就捂起脸痛哭。
    虞晚皱著眉头看她,眼神中並没有任何的同情。
    “所以,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被姜懿轩害的吗?”
    说起这件事,许欢洁的眼神中就满是恨意,
    “我们欠了屠夫一些诡幣,如果每天没有干完活的话,就不能吃饭。”
    虞晚点了点头。
    帮诡异干活,可没有那么轻鬆。
    已经连著三天没吃饭的许欢洁和姜懿轩,看著厨房里已经做好的肉,决定去偷一些出来果腹。
    只是他们刚吃完偷来的那些东西,屠夫就怒气冲冲地出现了。
    “你们竟敢偷我的东西,我要把你们大卸八块!”
    看著屠夫手里还带著暗红色血跡的屠刀,姜懿轩嚇得一把就把许欢洁推了出去。
    他指著许欢洁说道:“是她偷的!是她偷回来给我吃的,她说这是你给她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欢洁震惊地看著姜懿轩。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以为的爱人会这样对她。
    许欢洁失声尖叫:“你放屁!明明是我们两个一起去偷的!”
    可屠夫却不管那么多,他直接一把拽住许欢洁的头髮,將她拖向屠宰房。
    许欢洁被屠夫吊了起来。
    两个巨大的尖鉤从她的肩胛骨穿了出去。
    许欢洁撕心裂肺地惨叫,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姜懿轩。
    姜懿轩缩在角落,捂著耳朵,根本不敢看。
    许欢洁看著屠夫磨刀,苦苦哀求,
    “求你了,別杀我,我会把偷吃的东西还给你的!”
    可是猪头屠夫却只对许欢洁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的店里不需要你这样的老鼠。”
    屠夫何尝不知道姜懿轩肯定参与其中?
    只是相对於没什么力气、做事比较矫情的许欢洁,留下姜懿轩还有用。
    不然他借出去的钱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猪头屠夫將手里的刀磨得极其锋利,举著刀走向许欢洁。
    许欢洁看著那把屠刀,放声尖叫。
    屠夫嫌她太吵,乾脆一刀下去,將她正张开的嘴巴刺了个对穿。
    嘴角的裂口直接延伸到骨头。
    许欢洁痛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再叫了。
    猪头屠夫满意地点点头,哼著歌將刀放在许欢洁的头上。
    一刀下去,鲜血喷涌而出。
    许欢洁似乎意识到了猪头屠夫想干什么。
    她拼命地想要哀求屠夫放过自己。
    可屠夫怎么可能停手?
    刀尖刺入头皮和骨头连接的地方,轻轻一转动,头皮就和肉分离了。
    屠夫拿来旁边已经烧好的开水,哼著歌从许欢洁的伤口处灌了进去。
    许欢洁的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惨叫。
    她拼命挣扎,已经顾不上肩胛骨被穿透带来的疼痛。
    许欢洁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皮肉被撕裂分离的声音,痛已经麻木了,
    只剩下一股濒临死亡的凉意。
    玉佩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的上半身的皮已经被完整地剥了下来,眼皮也没了,合不上的眼睛只能死死盯著前方。
    躲在桌子下面哀求屠夫放过自己的姜懿轩。
    怒火充满了许欢洁的心。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她一定要杀了姜懿轩,他一定要让姜懿轩去死。
    这份恨意填充著许欢洁的內心。
    她被活剥完皮之后居然没有死。
    屠夫看著许欢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看来你很恨那个男人,你的恨让你吸收了诡异的力量,现在你不会死了。”
    说著,他就把许欢洁放了下来。
    许欢洁的脂肪和肉都露在外面,甚至能看见血流从血管中穿梭。
    她笑著靠近了姜懿轩。
    姜懿轩被嚇得当场尿了裤子。
    看著姜懿轩这副模样,许欢洁心里满是厌恶。
    她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一个贱人拋弃自己多年的玩伴?
    想到虞晚,许欢洁的心中满是懊悔。
    可是许欢洁並没有对姜懿轩做什么,反而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只是没有了皮的脸看上去血肉模糊,狰狞恐怖。
    一笑起来更是让姜懿轩嚇破了胆。
    “亲爱的,我现在没死,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呢?你別害怕。”
    许欢洁温声细语地哄著姜懿轩。
    姜懿轩这傻子还真以为许欢洁对他是真爱,
    总算是遭遇了这样的痛楚,也还是要留在他的身边。
    他一时有些得意忘形。
    他甚至还对许欢洁说:“虽然现在你看起来很噁心,但是毕竟我还是爱你的。”
    许欢洁忍著痛依偎在姜懿轩的怀中,眼神中满是阴狠。
    说完这些,许欢洁抹了一把眼泪,她微微靠近了虞晚。
    “是我骗他把那个陶罐子偷出来典当的,只是没想到刚好遇上了你,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让你亲手杀了他。”
    虞晚看著许欢洁那副悽惨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
    上一世,他们两个害死了自己。
    这一世,他们所遭遇的一切,都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只是虞晚有些惊讶。
    正常进入到诡异世界的人类居然会因为贪心被诡异感染吗?
    看著许欢洁这副人不人诡不诡的样子,虞晚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挺高兴你们两个都能得到报应的,就这样吧,再见。”
    说著,虞晚转过了身。
    屠夫也收紧了手里的铁链子。
    许欢洁踉踉蹌蹌地像狗一样被屠夫带走,要继续在诡异之城作为屠夫的奴隶,一直痛苦地活下去。
    虞晚却朝著散发著温暖灯光的当铺走去。
    两人走向了完全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虞晚回到当铺,看到满脸惊恐的沈如清和周雨墨,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没事了,继续睡吧。”